闹大,他们才会自己钻出来。”
果然,在亚威几人一齐加入到踹门问话的行动中后,大约不到十分钟时间。
当他们踢开第十五扇门的时候,原本空荡荡的街道尽头,不知何时冒出了二十多个手持铁棍、砍刀和自制钉头锤的人影。
他们穿着各异,但每个人手臂上都绑着一条绿色的布带。
“就是这帮外乡人在找茬?”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拖着一把生锈的长斧走了出来,堵住了巷口,“胆子不小啊,敢在铜指环的地盘上撒野。”
艾萨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身后同样被堵住的退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老鼠出洞了。”
他优雅地摘下帽子,对着两头逐渐的暴徒们行了一个标准的脱帽礼,“晚上好,先生们。既然你们着急杀人,我恰巧也赶时间要吃早饭,所以我们就跳过互相威胁的环节,直接进入正题吧。”
艾萨塔深吸了一口充斥着鱼腥气的污浊空气。
那是这群底层混混最熟悉的主场气味,也是他们在这处葬身之地的最后一点嗅觉记忆。
“动手。”
这两个字从艾萨塔嘴里吐出来时,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根本没有那些混混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或是跪地求饶。ltx`sdz.x`yz
那几个刚才还在装傻充愣敲门问路的“外乡人”,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从游客到屠夫的身份转换。
“砰!”
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拔剑的前摇。
艾萨塔一直藏在长袍下的右手早已地抬起,那把大口径转轮手枪在黑暗中瞬间喷出一团橘红色的枪口烈焰。
下一秒,巷子瞬间里暴起了一团血雾。
距离最近的一个光头混混,脑袋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烂西瓜一样直接爆开。半个颅骨连同里面的红白混合物,呈扇形喷溅在他身后的同伴脸上。
那是大口径炼金弹头在近距离下的物理说服力。
“操!是硬茬子!点子扎手!”
为首的混混头目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亚威第一个冲了出去。
那把临时换上的重型斩剑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稻草,借着奔跑的冲力,一记横扫直接将当先那个壮汉连人带斧头懒腰劈成了两截。
鲜血喷溅在墙壁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群平时只能欺负欺负老实商贩的街头混混,面对这群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职业军人,脆弱得就像纸糊玩具。
拉西亚和奥洛尼,这两位在北方前线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兵,此刻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职业素养。
拉西亚的盾牌像是一面移动的铁墙,狠狠地拍击在混混头目的面门上,那令人牙酸的鼻骨碎裂声甚至盖过了对方的惨叫。
紧接着,奥洛尼那把充满弗拉森风格的弯刀,便借着冲锋的惯性,从下颚刺入,从后脑穿出,干脆利落地收割了这条生命。
“别用剑身去挡这种生锈的水管!用护手!用护手卸力!”
艾萨塔更是如同没事人一般,一边像是逛花园一样在混乱的械斗中穿梭,一边还有闲心对正在同时和四个混混缠斗的霜雪进行现场教学。
而所有向他砍去的刀剑,永远只会停留在半空当中,被【刀剑防护】的无形波动强行扭转方向,惹得霜雪忍不住破口大骂:“别他妈的把人引到我这来了!我忙不过来!”
挨了呵斥的小家伙也不恼,左手轻轻一挥,那把标志性的双管霰弹枪凭空出现在手中。
“轰!”
巨大的后坐力让少年的手腕微微一震。
面前两个试图从侧翼包抄霜雪的家伙,还没能刺出手中的剔骨刀,胸口瞬间被数百颗细小的铅丸打成了筛子。
他们的身体在动能的冲击下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布满青苔的墙壁上,像两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墙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不到三分钟,比之前上次清扫“腐沼帮”要快一分钟,但不能为此自傲。>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此时的巷子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声,和濒死者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
十二个手里拿着铁棍、砍刀和匕首的混混,此刻全都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只有两个腿被打断的家伙正趴在污水里,拼命地想要往巷口爬,身后拖出两条长长的血迹。
“哎呀,这就不行了?”
艾萨塔收起发烫的枪管,靴子踩在混混头目的尸体上,甚至还有闲心地从对方那件沾满血污的皮夹克上蹭了蹭鞋底的泥,“所以我才说,没有经过系统性职业培训的黑社会,只能叫流氓团伙。”
他迈开步伐,不慌不忙地走到那两个还在爬行的幸存者身后,轻轻踩住了其中一条断腿用力拧了两下。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是‘蛇眼’让我们……”那个混混痛得顿时尖叫起来。
“嘘——”
艾萨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不需要说。我不关心是谁指使的。甚至不关心你们的老大是谁。”
“我只是想让大家都看到,惹了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砰!砰!”
又是两声毫无迟疑的枪响。
两个爬行者的后脑勺上多了两个冒烟的血洞。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好了,现在开始礼仪课。”
艾萨塔漫不经心的转出转轮开始退弹,语气轻松的仿佛是在组织一次野餐,“亚威,去把巷口那几根晒渔网用的长木杆拿过来。奥洛尼,你会打那种受力后越拉越紧的水手结吧?很好。拉西亚,把这几具尸体拖到那个显眼的路灯下面去。”
逐风者们的脸色有些发青。
杀人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战场上的残酷比这更甚。
但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和平的城镇里,有条不紊地处理尸体,还要摆出造型……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道德认知底线。
“一定要……这样做吗?”霜雪看着地上那些扭曲的尸体,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维图尼亚的规矩,大姐头。”
艾萨塔从储物手套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手里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如果你只是打跑了一条狗,它下次还会带一群狗来咬你。但如果你把狗皮剥下来挂在门口,就算是狼来了那也得掂量掂量。”
他走到一具尸体旁,用靴尖踢了踢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来,我教你们。从颈椎第三节下刀,避开坚硬的软骨,顺着骨缝切进去……对,就是这里。用力,别犹豫。切面要平整,不然插在杆子上容易滑下来。”
在老兵们几乎要吐出来的注视下,这位只有十六岁的魔法师,像是在切一块上好的火腿一样,熟练且精准地分离了尸体的头部。
他的动作优雅、高效,甚至避开了所有喷溅的动脉血,那身昂贵的风衣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约五分钟后。
在【光亮术】的明亮温暖的光晕下,一副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装置艺术”粉墨登场。
六颗神情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