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愉悦的味道。
但就在这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的那一瞬间,霜雪正在按摩的手指却像是触电一样僵住了。
那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被文明和理性层层包裹的原始开关,突然被这股粗暴的气味给强行扳动了。
她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拍,紧接着变得急促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腾起,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脸颊瞬间滚烫。
“该死……我在干什么?”
她怎么可能对着一匹马发情?这简直是荒谬!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让她赶紧站起来,离开这个充满腥臊味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一样,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软得像是一摊泥,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那股腥臭味此刻闻起来竟然不再恶心,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的诱惑力。
霜雪的眼神有些发直,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热气的巨物。
她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把自己从债主手里救出来的男人。路德维希那宽阔的背影,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睛。
自从跟随路德维希身后,她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跟随这位逐风者四处奔波的落魄生活中,以求用这种近乎于自残般的苦行,来麻痹自己亲眼见证家人被残忍杀害的无穷痛苦。
哪怕是偶尔的生理需求,也被她用繁重的训练和战斗给压了下去。
甚至连自慰都没有过一次。
而现在,这具积压了两年的、正值青春盛年的肉体,就像是一座被封闭已久的火药库,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诡异的宣泄口,被这点火星彻底引爆了。
“哈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霜雪的手指开始颤抖,但不再是为了清洁。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原本用来搓洗污垢的手掌,此刻却变得无比轻柔、暧昧。
指腹沿着那根粗大阴茎上暴起的青筋缓缓滑动,感受着下面那种坚硬得如同铁石却又滚烫如火的触感。
骑兵学院的战马繁育教材里,有一章是关于如何通过特定的手法帮助种马取精的。那是需要配合假畜台或者人工阴道使用的专业技术。
但现在,霜雪用的只有自己的手。
好烫。
这是手心的第一个反馈。那种温度远超人类,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好粗。
这是第二个反馈。她的手掌虽然不算娇小,但此刻却连那根巨物的一半都握不住,只能勉强掌控住中段的一小部分。
曾经在骑兵学院里学到的那些知识,此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却又完全变了味。
她的左手依然托着那两个硕大的睾丸,手指却忍不住加大了力度,轻轻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肉球,甚至恶作剧般地去抠弄那层覆盖着细毛的阴囊皮肤。
右手则是一把抓住了那根几乎让她单手无法完全合拢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lt#xsdz?com?com
不是为了清洁,而是为了……取悦这匹温顺的马儿,还是说为了取悦自己?
“噗嗤……咕叽……”
之前涂在手上的肥皂水此刻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她的动作,那滑腻的水声在安静的马厩里显得格外刺耳。
“波尔多”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后腿开始不安地踩踏着地面,显然是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无比受用。
马匹舒服得低下了头,伸出舌头想要去舔霜雪的头发,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但这并没有打断她的动作。这还不够。
那股腥臊味越来越浓,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这种只能用手触摸的隔靴搔痒感,根本无法填满霜雪心中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
霜雪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渴望。
“怎么会……只是……一匹马……”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这根狰狞的马屌仿佛变成了某种更具象征意义的图腾。
她看着那个沾满了乳白色豆腐渣状包皮垢的硕大龟头,那层污垢在充血膨胀下被撑开,露出下面鲜红的粘膜。
鬼使神差地向前凑了凑,脸颊几乎要贴上那个硕大的龟头。那股腥臊味更加浓烈了,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散发出的热浪在炙烤着她的皮肤。
鬼使神差地,她凑了过去。
就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温热、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没有犹豫,没有羞耻,只是轻轻舔了一下那个龟头的冠状沟边缘。
咸。苦。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腥气,属于雄性野兽不加掩饰的荷尔蒙味道。
但这股味道就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唔……”
霜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索性丢开了所有的矜持,像个瘾君子一样闭上双眼,张大嘴巴,试图将那个比她嘴巴还要大上一圈的蘑菇头含进去。
当然,那是不可能完全含住的,这显然是做不到的。
那个龟头的直径简直比她的嘴还要大。
即使她把下颚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最顶端的那一小部分,嘴唇甚至感觉嘴角都要裂开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用舌头去侍奉它。
舌头不停在龟头的沟壑里来回搅动着,刮搔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她甚至还像是在吸吮冰棒一样,用力嘬着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灵活的舌尖那个宽大的尿道口周围疯狂打转,舔舐着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吧唧……滋溜……”
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依然在揉捏睾丸,右手则是在柱身上快速撸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给予这匹公马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服务。『&;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她的身体,也终于做出了回应。
霜雪原本握着巨物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已经悄悄钻进了她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并没有去解开裤子,而是直接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的布料,用力地将中指按进了那道湿热的股沟之间。
“嗯……嗯啊……”
手指在阴唇的缝隙间快速滑动,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虽然粗糙,却因为布料上褶皱的存在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的阴蒂在布料下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豌豆,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随着马屌在口腔里的每一次跳动,随着手指在下体的每一次揉捏,霜雪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背德与极致快感的奇妙体验。
她在给一匹马口交。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闪烁,却只让她重新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