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电子烟。
吸气。
腮帮子微微鼓起,那个红点明明灭灭。
然后,她转回来,对准忆皊那根充满期待的、红得发紫的龟头。
“呼——”
她张开嘴,并没有含住它,而是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浓郁的烟雾。
凉凉的薄荷烟雾瞬间包裹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冰冷的空气流动感和突然的温差刺激,让那根敏感至极的东西猛地瑟缩了一下,随后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咿呀!”
忆皊浑身一颤,那一瞬间的错愕和失落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呆滞。
但这只是开始。
那股烟雾散去后,带着一丝凉意和水果甜香的气息附着在他的性器上。这是一种绝对的、高高在上的戏弄。
“嘻嘻……你看它,跳得好欢啊。”秀敏看着那在烟雾中充血颤抖的东西,笑得花枝乱颤,“明明只是吹了一口气而已,忆皊就已经这么兴奋了吗?”
忆皊看着她那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没有触碰,没有抚慰,只有一口混杂着她口水味和尚宇电子烟味的废气。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可是……
可是……
在那股凉意过后,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刚才……对着那里……吹气了……’
‘虽然只是烟……但那是她嘴里的烟……’
那种被当作玩具戏弄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无法言喻的兴奋剂。
他的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加发亮,甚至又流出了一股前列腺液,滴在了地板上。
“真变态呢,忆皊。”
秀敏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电子烟还给了尚宇。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忆皊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把他戳得向后仰去。
“好啦,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乖乖回去吧。”
她指了指桌上那两个已经空了的碗。
“把碗筷收回去洗了哦。至于这个……”她的视线扫过忆皊那根还在风中凌乱的肉棒,“你自己回房间,贴着墙壁,看着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些照片解决吧。”
“尚宇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还有好多姿势没试过呢,接下来我们要忙了,没空管你啦。”
说完,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尚宇的大腿上,不再看忆皊。
忆皊坐在那里,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过了几秒钟,他机械地弯下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那个动作笨拙而缓慢,甚至夹到了肉也没有反应。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将那两个空碗叠在一起,端在手里。
“……嗯。”
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回应。
转身。
每走一步,双腿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手中的空碗里,发出轻微的“哒”声。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身后的床上,传来了尚宇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
“这家伙这么乖,你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那语气,就像是在讨论怎么训练一只会叼飞盘的金毛犬。
忆皊的手僵在了把手上。
秀敏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维护,甚至有些不高兴的反驳:
“什么调教啊!难听死了。”
“忆皊他呀,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从小到大都是他照顾我的,他人真的很好,就像家人一样。”
“你别老欺负他了,他脸皮薄。”
忆皊背对着他们,紧紧咬着下唇,咬得渗出了血丝。
“呵……”
尚宇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某种看透一切的残忍。
“行啊。最好的朋友。”
随后,便是两人衣物摩擦的声音,和再一次纠缠在一起的接吻声。
忆皊拧开门把手,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光线昏暗。
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最好的朋友。
这五个字,比任何一句辱骂都要锋利,比尚宇那句“9.8cm”还要让他绝望。
这意味着,在秀敏的心里,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他只是一个好用的、听话的、可以依赖的……太监。
可是,即使心里痛得像是被人活活剜去了一块肉,即使刚才受尽了那样的羞辱。
当他脑海里浮现出秀敏刚才那个为了维护他而反驳尚宇的语气时,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卑微的暖意。
“她是在乎我的……哪怕只是朋友……”
他端着那两个的空碗,在这个空荡荡的走廊里,哭得像个找不到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