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手,“这是奖励哦。是最好的朋友给你的……特供营养品。”
她跪坐在忆皊两腿之间,感受到屁股下面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臀肉。
“看来你还没解决呢。”她动了动屁股,故意在那根硬物上坐了坐,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卫衣和他的裤子)碾磨了一下。
“秀敏……”忆皊的声音很沙哑,那是带着哭腔的乞求。
“看你这副样子,裤子都快被顶破了吧?”
她伸出穿着棉袜的脚尖,隔着布料在忆皊那根勃起得发痛的肉柱上踩了踩,力度适中,却带着一种玩物般的轻视。
“说好了不让你进来的。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她突然俯身凑到忆皊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如果你表现得再乖一点,下次我也许可以考虑用手帮你解决哦?当然,是在你帮我复习完高数之后。”
她拍了拍忆皊的脸颊,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我去洗个澡。你也去厕所处理一下吧,记得把地毯擦干净哦,不然会有味道的。”
说完,她哼着歌,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卧室,留下忆皊一个人躺在满是淫靡气息的地板上。
忆皊无奈地站起了身收拾了一下,打算等秀敏今天复习完走了之后,自己再慢慢解决吧。
夜色像墨汁一样浓稠,将窗外的雪景吞没,只留下路灯下昏黄的一角。
秀敏已经复习完走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是忆皊在睡前特意喷洒的。
做完这一切,他疲惫感钻进了被窝。
身体很沉,心情却意外地并不坏,甚至有一种诡异的轻盈——就像是被主人临幸后的那只听话的金毛犬,得到了骨头,便能摇着尾巴安然入睡。
梦境在这个时候悄然而至。
梦里的世界是暖色调的,像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那里只有秀敏,也没有那个叫尚宇的交换生。
那是高二的夏天,蝉鸣声噪得让人心烦。
“呐,忆皊。”
梦里的秀敏穿着整洁的校服,裙摆恰好及膝,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她手里拿着两根棒冰,递给忆皊一根。
“我喜欢你。”
梦里的忆皊没有犹豫,没有像现实中那样因把话吞回肚子里。他大声地说了出来,声音清脆得连自己都惊讶。
秀敏愣了一下,随后脸颊泛起了红晕,那是比晚霞还要好看的颜色。
她没有嘲笑,没有说“最好的朋友”,而是羞涩地低下了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笨蛋……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啊。”
画面定格在她那个纯粹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笑容上。那一刻,世界圆满了。
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是属于他的。
“呼——”
忆皊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是清冷的晨光。没有蝉鸣,只有窗外除雪车碾过地面的沉闷声响。
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梦境的美好与现实的冰冷在这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产生了一种名为“窒息”的毒气。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甚至不想动一根手指。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
“哈……”
忆皊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二十分钟,直到闹钟第三次响起,才强迫自己坐起来。
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自来水泼在脸上,让他打了个激灵。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之后擦干脸,换上厚实的羽绒服,推开门走进了寒风中。
忆皊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隔壁,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秀敏,起床了。该去学校了。”
门很快就开了,但开门的不是秀敏,而是围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的李阿姨。
“哎呀,忆皊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李阿姨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那是把忆皊当半个儿子看的热情。她一把拉住忆皊的胳膊,把他往屋里拽。
“快来快来,外面冷吧?”秀敏妈妈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走了出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秀敏那个死丫头还在赖床呢,你去把她叫起来。真是的,还要你天天来当闹钟。”
“好。”
忆皊换了拖鞋,轻车熟路地走到秀敏的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秀敏,起床了。要迟到了。”
里面没有回应。
忆皊推开门。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那个人独有的甜香。床上,被子裹成了一个大蚕蛹,只露出一缕紫色的发丝在外面。
“快点起来,今天上午有英语考试。”忆皊站在床边,隔着被子推了推那个“蚕蛹”。
“唔……再睡五分钟……”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阿姨煮了你最喜欢的酒酿圆子,再不起来我就吃光了。”
“……烦人。”
被子猛地掀开,秀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她身上穿着一套毛茸茸的粉色睡衣,领口稍微有些歪,露出一片白皙的肩颈。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见忆皊后,原本迷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早啊,闹钟忆皊。”她打了个哈欠,毫无防备地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好吗?不会梦到我了吧”秀敏随口一说
忆皊答非所问道“快点洗漱。”
二十分钟后,餐桌上。
“来,忆皊,多吃个煎蛋。”秀敏妈妈不由分说地把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夹到了忆皊碗里,“看你瘦的,复习那么辛苦,要多补补。”
“谢谢阿姨。”忆皊低头扒饭。
“妈,我也要!”秀敏叼着筷子抗议。
“你自己没手啊?”妈妈白了她一眼,转头又对着忆皊笑脸相迎,“阿姨真是要谢谢你。昨晚秀敏又是很晚才从你那回来吧?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学习,多亏了你帮她补习。有忆皊在,我就放心了。秀敏你也别老欺负人家,知道吗?”
“知道了——我哪敢欺负他呀,我疼他还来不及呢。”秀敏冲着忆岭眨了眨眼,忆皊只是低头吃着饭附和着。
冬日的清晨,寒风凛冽。
忆皊骑着那是他在高中时就买的山地自行车,穿行在去往大学城的林荫道上。枯黄的落叶被车轮碾碎,发出细碎的声响。
秀敏侧坐在后座上。
这是属于他们的专座。从初中开始,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这个位置一直都是她的。
她双手熟练地环住忆皊的腰,把手插进他羽绒服的口袋里取暖。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为了避风,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忆皊感受不到她的体温,但能感觉到那个重量。那个沉甸甸的、压在他心上的重量。
“好冷啊……”
秀敏在他身后嘟囔着,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渗进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