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没有时间沉浸在这种情绪中。
中年男人迅速打开旅行箱——箱子里铺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海绵,海绵上挖出了一个人形的凹槽,那尺寸明显是按照露露卡的身材定制的。
箱盖内侧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那是他三个月前在街上偷拍到的、穿着校服的森亚露露卡。
照片上的少女正歪着头,用纤细的手指抵着嘴唇,表情迷茫而纯真。
“我们回家。”他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温柔。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绵糖探——那只已经彻底昏迷的紫色妖精——放进箱子侧面的一个小隔层里,然后转身面对露露卡。
搬运的过程比他预想的要困难一些。
露露卡虽然看起来纤瘦,但身高有一米五七,体重应该接近四十五公斤。
中年男人尝试了几种姿势,最后决定采用最实用的方法:他单膝跪下,一只手穿过少女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露露卡的头部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中年男人的手背上。
“啊啊……”他发出窒息般的呻吟,差点因为腿软而跪倒在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少女的身体缓缓放入旅行箱的人形凹槽中。
露露卡的姿势很自然:她侧躺着,双腿微微蜷缩,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的表情安详得像是睡着了,只有那偶尔轻微抽搐一下的眼皮,证明她的神经系统还在与药物进行着无望的抗争。
中年男人仔细调整了她的姿态,确保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地契合凹槽的形状。
然后,他从箱子里取出几条宽厚的黑色束缚带——这些带子内侧有柔软的绒毛,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将露露卡的腰部、大腿和小腿分别固定在凹槽的相应位置。
最后,他拿出一条更细的带子,轻轻绕过她的脖颈,在后颈处扣紧。
这不是为了窒息,而是为了防止运输过程中她的头部晃动。
做完这一切后,中年男人跪在箱子边,痴迷地凝视着箱中的少女。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再从下巴到脖颈。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
“完美……”他喃喃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我的露露卡……我的。”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属于年轻肉体本身的清新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和战斗后的硝烟味。
这种混杂的气味让他下体瞬间勃起,硬得发疼。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中年男人缓缓合上箱盖,在闭合前最后看了一眼箱中的景象:昏睡中的美少女被黑色海绵包裹着,像是陈列在珠宝盒里的稀世珍宝。
她的银灰色发丝在海绵上铺开,那张精致的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咔哒。”
锁扣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中年男人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以掩饰勃起的状态。
他握住旅行箱的伸缩拉杆,像任何一个急着赶路的普通旅客一样,推着箱子快步离开了中央花园。
轮子在路面上滚动,发出规律的“咕噜”声。
箱子里,森亚露露卡——14岁的初二学生,光之美少女——正在药物制造的黑暗深渊中越沉越深。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醒来(或者说,永远无法真正醒来)的地方,会是一个比任何噩梦都要恐怖的现实。
旅行箱的轮子碾过真未来市第六区破败的街道。
这里是城市的老工业区,二十年前曾经繁荣一时,但随着产业升级和工厂外迁,如今只剩下废弃的厂房、锈蚀的管道和零星几家苟延残喘的小作坊。
路灯十盏里有六盏是坏的,剩下的四盏也在闪烁不定,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投出鬼魅般摇曳的光影。
中年男人推着箱子,穿过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小巷,在一栋五层高的老式公寓楼前停下脚步。
这栋楼的外墙涂料已经大面积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砖块。
窗户大多是破的,用木板或塑料布潦草封住。
一楼的门厅里堆满了各种杂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尿骚味和廉价清洁剂混合的刺鼻气味。
但中年男人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熟练地搬起旅行箱(这一次是真正的“搬”,因为楼里没有电梯),一步一步爬上狭窄陡峭的楼梯。W)ww.ltx^sba.m`e
箱子很重,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狂喜的——那是朝圣者终于抵达圣地时的表情。
三楼,302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出其中最旧的那一把,插进锈迹斑斑的锁孔。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向内开了一条缝。
他先是将箱子推进去,然后自己侧身挤进门内,反手将门锁上,又加上三道插销和一条防盗链。
做完这一切后,中年男人背靠着门板,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让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成那种病态的痴迷。
“欢迎回家……我的露露卡……”
他轻声说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单间公寓,但内部布局极其诡异。
房间没有窗户——或者说,原本的窗户被用砖块从内部彻底封死了,然后在墙面上贴上了印有窗户图案的壁纸,营造出一种虚假的“外部世界”感。
天花板上垂下三条裸露的电线,末端各挂着一盏功率很大的白炽灯,此刻这三盏灯都关着,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发出的幽蓝光芒。
电视正在无声播放着某个频道,画面上是晚间新闻,主播的嘴巴一张一合,但没有声音传出。
房间的四面墙壁——包括那面假窗户的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贴满了照片。
成千上万张照片。
全部都是森亚露露卡。
有她穿着校服走在街上的偷拍照:深鸦青色的连体长裙,洁白的平翻领,银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照片上的她有时在吃冰淇淋,有时在看书,有时只是单纯地走着路,微微歪着头,用指尖轻抵嘴唇。
有她变身后的战斗画面:这些显然是从电视新闻或网络视频中截取然后打印放大的,画质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晰看到她那身黑色基调的服装,随风飘扬的金色长发,红宝石色的眼眸中燃烧的斗志。
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床单是纯黑色的丝绸材质,在电视屏幕的幽蓝光芒下泛着水波般的微光。
床上没有枕头,只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
在床的右侧,紧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