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触感,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三女的全身。
那种眼神并不像怪物的兽欲那样纯粹,而是充满了审视、评判、意淫以及一种想要将美好事物撕碎的恶意。
那是只有人类才会有的、那种即使只是目光触碰都让人感到像是被几百根舌头同时舔过全身的强奸视线。
“不……啊……这里是……人类的城市?这种阳光……这么多人……”
刚刚从传送眩晕中恢复了一点意识的夏小辣,在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的龙鳞因为极度的应激反应而一片片炸起,发出“咔咔”的细响。
羞耻。
那是比被猪头人贯穿还要可怕一万倍的社会性死亡羞耻。
“不要看……别看我……我是红龙……会被杀掉的……呜呜呜……”
夏小辣狼狈地跪趴在地上,双手慌乱且无助地试图遮挡。
一只手拼命想要捂住自己那随着呼吸而剧烈颤动、毫无遮掩的硕大乳房,另一只手极其费力地想要去遮挡下方那个虽然已经高高隆起、却依然没有穿任何衣物遮挡下体、甚至还在往外滴答着精液的小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装得满满当当的、足足有好几升属于几十头猪头人的浓稠精液,正随着她每一次惊慌的动作,在那个已经被撑薄的子宫内发出“咣当咣当”的水声晃动。
那种沉甸甸的、仿佛肚子里装着半桶水一样的坠胀感,不仅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森林里是多么淫乱,更让她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羞耻得想要立刻咬舌自杀。
“陈默!你在哪?救救我们……快把我们收回空间里去啊……不能让这些人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太脏了……身体里全是怪物的种啊!”
她绝望地四下张望,终于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像个木偶一样僵硬站着、正对着这边的陈默。
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丝求救的希冀光芒,那种对于主人的本能依赖让她想要立刻冲过去,躲在那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哪怕身上再脏也想被他抱住。
她四肢并用,拼命想要向那边爬过去。
然而。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才在那粗糙的石板路上挪动了哪怕寸许的瞬间。
“叮!”
一阵清脆中带着诡异回响的风铃声响起。
陈默视野上方,那张该死的、原本悬浮在半空中泛着幽幽紫光的“对支配卷轴”,突然燃烧殆尽,化作无数粉红色的光点洒落下来。
一股肉眼可见的粉红色魔法波动,充满了强力催眠、神经阻断以及最高权限的媚药效果,瞬间像是病毒一样钻入了她们的大脑皮层,并粗暴地接管了她们所有的运动神经中枢。
“唔呃……怎……怎么回事……”
夏小辣正在爬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后,骤然失去了原本清晰的焦距。
那一双即便是在森林里受辱时也带着一丝倔强与求生欲的竖瞳红眸,此刻像是被滴入了一滴墨水的清水,瞬间被一层浑浊的、媚俗到了极点、只剩下纯粹欲望的粉色雾气所彻底笼罩。
“身体……膝盖……不听使唤了……”
她那原本拼命想要爬向陈默、寻求庇护的动作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就像是一个正在被隐形丝线强行拉扯的提线木偶。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在陈默那充满绝望、眼角甚至急得裂开渗血的注视下。
夏小辣的身体极其诡异地转了一个弯。
并非是朝向陈默,而是背对着他。
那种动作不再是刚才的狼狈爬行,而是带上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骚浪韵味。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依然保持着那种将臀部高高撅起、将满是液体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母狗式姿势,双膝交替前行,腰部夸张地左右剧烈摆动,像是在跳一支求欢的舞蹈。
那白花花的屁股上,刚才被猪头人打出的红色手掌印还在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的目标……是路边那个正瘫坐在墙角、浑身生满流脓毒疮、头发结块、散发着比排泄物还要难闻恶臭的瘸腿老乞丐。
“不……不!身体……为什么要往那边动……不要啊!停下!腿快停下!”
“好脏……那个老头好臭……他的身上有屎的味道……不要过去!别靠近他!”
夏小辣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才是最残忍的酷刑。她的灵魂被困在这个不受控制的躯壳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这一切。
她的嘴里还在哭喊着拒绝,声音凄厉,大颗大颗屈辱的眼泪砸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微尘。
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发情母狗一样,欢快地、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腰肢,加速冲了过去。
甚至。
当她爬到那个被吓傻了的老乞丐面前时,她竟然极其卑微地、主动地低下了头,将自己那高贵的、象征着龙族无上威严的长着龙角的额头,像是宠物撒娇一样,轻轻地、讨好地贴在了那个老乞丐那双满是黑垢、裂开大口子、甚至能看到里面发黑脚指头的烂布鞋面上,以此来回磨蹭。最新?╒地★)址╗ Ltxsdz.€ǒm
“嘿嘿?这……这是哪来的骚娘们?长得这么俊……这是给大爷我的?”
那个老乞丐愣了好几秒,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贪婪,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了满口残缺不全的焦黄板牙,脸上浮现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他那只枯瘦如柴、皮肤如同老树皮般干裂、指甲长且锋利、缝隙里塞满了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陈年黑泥和虱子卵的手,颤巍巍地伸了出来。
没有任何顾忌,也没有任何前戏。
那只脏手带着一股让周围人都捂鼻子的馊味,直接一把狠狠地抓住了夏小辣那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正在他眼前晃荡的丰满乳房。
“呲啦……”
那是粗糙得像是砂纸死皮的老手,与红龙那经过系统滋养、娇嫩得如同水豆腐般的乳肉剧烈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老乞丐的手劲不大,但是指甲太尖了,直接抠进了那雪白的软肉里,留下几道带着黑泥的污痕。
“啊啊啊啊!别摸!好恶心……呕……那种粗糙的手感……比砂纸还痛!这里是敏感点啊!”
“别掐奶头……求你了……你的手好脏……别把你指甲里那些臭泥蹭到乳晕上去……那里……那里是主人刚才在森林里刚吸吮过的地方啊……你要把它弄脏了!呜呜呜……”
夏小辣崩溃地尖叫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要把内脏都吐出来。
可是下一秒,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几百双围观路人的注视中,那该死的卷轴控制力发作了。
她的身体在乞丐的“虐待”下,竟然没有产生任何躲避的生理反射,反而……像是被这种极致的肮脏和粗暴给点燃了体内最深处的淫乱开关一样,获得了某种比被主人爱抚还要强烈的扭曲快感。
“嗡……”
她那高高隆起、里面全是精液的肚子猛地一颤,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粉红色。
她的喉咙里,那一连串原本是想要尖叫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