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
反而更卖力地吞咽,更卖力地扭动臀部。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
完美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陈老板玩了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最后,他把林星晚绑在椅子上,用鞭子抽了她十分钟,直到她背上布满血痕。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之前,他扔给林逸一沓现金。
“五千,你的那份。”他说,“以后每周六晚上,我都要来。准备好你妹妹。”
林逸看着那沓钱,没有接。
“拿着。”陈老板说,“这是你应得的。”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钱。
陈老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林星晚。
林星晚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嘴角流着血和口水的混合物。
林逸走过去,解开绑带,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很轻。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清洗那些新伤,清洗那些污渍。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涂药,包扎。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昏迷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
崭新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
他用这些钱,买了妹妹一夜的折磨。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刑场的人。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林逸成了福利院的正式员工。
他的工作是“照顾”林星晚——白天给她喂饭,洗澡,换衣服,做康复训练。晚上……陪她接客。
王院长给他安排了一个时间表:周一:休息(但晚上可能有临时客户)
周二:李医生(喜欢用医疗器械)
周三:休息周四:赵捕快(喜欢录像)
周五:休息周六:陈老板(喜欢兄妹乱伦)
周日:王院长亲自“检查”
每一天,林星晚都要被不同的人使用。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玩法。
而林逸,有时候是旁观者,有时候是参与者,有时候是……助手。
他学会了如何绑绳结才不会弄伤她,如何用蜡油才能既让她疼又不留下永久性伤痕,如何用按摩棒才能让她最快高潮。
他成了这个地狱里最专业的“调教师”。
而林星晚,成了最完美的“作品”。
……
李医生来的那天,林逸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专业玩法”。
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
但他带来的“医疗器械”,让林逸不寒而栗。
电击器,扩张器,穿刺针,缝合线,还有各种尺寸的注射器。
“今天玩点新鲜的。”李医生笑着说,打开他的银色工具箱。
林星晚被绑在特制的“手术床”上,四肢固定,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口球。
她已经习惯了。
每次被绑上这张床,她就知道,又要疼了。
但她不会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
只会让疼痛更久。
“先从简单的开始。”李医生拿起电击器,调到最低档,放在林星晚的乳头上。
按下开关。
“啊——!”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沉闷的尖叫。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剧烈颤抖。
“反应不错。”李医生满意地说,又把电击器放到她阴蒂上。
按下开关。
这一次,林星晚的尖叫变成了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电击。
“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李医生对林逸说,“只要刺激足够,她就能高潮,不管她愿不愿意。”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李医生玩了半个小时电击,直到林星晚高潮了三次,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泥。
然后,他拿出扩张器。
金属的,冰冷的,闪着寒光。
“今天试试能扩张到多大。”他说。
他把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慢慢插入林星晚的下体。
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真正的手术。
林星晚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咬着口球,发出压抑的呜咽。
扩张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直到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
“差不多了。”李医生看了看刻度,“直径八厘米。下次可以试试十厘米。”
他抽扩张器,然后拿出穿刺针。
“在阴唇上穿个环,怎么样?”他问林逸。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会……感染吗?”
“不会,我消毒了。”李医生说,“穿个环,以后可以挂铃铛。她一走路,铃铛就响,多有意思。”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你。”
李医生笑了。
他给林星晚的阴唇消毒,然后拿起穿刺针,准确地穿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林星晚疼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
穿刺针穿过,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李医生迅速穿上银环,消毒,完成。
“好了。”他满意地说,“等伤口愈合,就可以挂铃铛了。”
他放下工具,然后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玩弄那个新穿的银环。
“疼吗?”他问。
林星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不疼就好。”李医生笑了,动作更快更用力。
一个小时后,李医生结束了。
他在林星晚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穿上衣服。
“下次我带个摄像头来,伸进去拍里面的样子。”他说,“一定很精彩。”
他扔给林逸一沓钱:“三千,你的。”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李医生离开后,林逸解开林星晚的绑带,把她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