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因为紧张与情欲而变得格外沙哑。
【陛下……累了,臣……帮您按摩一下,会舒服些。】
他用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借口,试图将这场越界的冒犯合理化。
他的手指开始笨拙地、轻轻地揉捏,试探着她的反应。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掌心温柔地包裹着,拇指顺着那团柔软的轮廓缓缓打圈。
她在他怀中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喟叹,身体无意识地向他又靠近了几分。
这份全然的信任与顺从,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大胆了些分。
他的指尖灵活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弄。
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他的眼底染上了一层浓厚的墨色,所有温文尔雅的假面,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国师???】
那一声带着浓浓睡意与迷茫的轻唤,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裴无咎燃烧的欲望之上。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上的动作僵在半空,掌心下那温软的触感,此刻却像烙铁一般烫得他心慌。
他垂下眼,看着怀中人儿那双迷蒙的、尚未完全睁开的眸子,心脏猛地一缩。
他脸上那刹那间失控的欲望与占有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温润如玉的微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只是那笑容背后,藏着一丝自己才懂的狼狈与后怕。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比之前更加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脆弱的时刻。
【臣在。陛下可是做噩梦了?】
他边说着,边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将那只造次的手抽了回来,顺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的动作流畅而得体,仿佛刚才那带着色气的揉捏,只是一场幻觉。
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借此遮掩自己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音大到生怕被她察觉。
他柔声补充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关切与体贴。
【无妨,臣在这里陪着您,您安心睡。】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身体的躁动。
怀里的人儿是如此信任他,而他却在下一秒就起了亵渎之心。
一丝淡淡的懊悔与自我厌弃,悄然浮上心头。
他不能吓到她,至少现在还不能。
【刚刚按摩很舒服??你继续嘛。】
这句带着娇憨与依赖的呢喃,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裴无咎脑中所有的克制与理性。
他僵硬地低着头,看着怀里那张仰起的小脸,她的眼眸湿润而清澈,里面写满了单纯的请求,丝毫不懂这句话对一个正常男人意味着什么。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瞬间涌向下腹。
他眼中的温润被一种更深、更暗的欲望所取代。
他笑了,那笑容依旧温柔,唇角上扬的弧度却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像情人的低语,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陛下……喜欢,臣当然要继续。】
说着,他那只原本收敛的手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手掌熟缊地包住了那团柔软,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胀硬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打圈、按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闷哼。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与不容抗拒的诱惑。
【这样……呢?舒不舒服?】
他见她没有抗拒,胆子更大了些,手指隔着布料灵活地捻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时而轻柔,时而稍重。
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他在她的耳边,用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陛下……臣还可以让您更舒服。】
那声甜腻又带着丝无助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让裴无咎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润的人儿,她的双颊绯红,眼角泛着水光,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神仙都动凡心。
他的眼底,温柔的假彻底撕碎,只剩下炽热而直接的占有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只揉捏的手顺着衣襟的缝隙滑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指腹,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片细腻柔软的肌肤。
当他的指尖包裹住那颗早已胀硬的乳头,轻轻一捻,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陛下……您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一手把玩着胸前那抹娇嫩,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探索着更神秘的湿热之地。
他的指节分明的手掌,复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轻微颤动。
他没有再深入,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用掌心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充满暗示的按摩。
【告诉臣,这里……是不是也很想要?】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舌吻上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连串湿热的痕迹。
他像是在品尝绝世的美味,细细地舔舐、轻咬,带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他要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沉沦,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推开,一道清冷的晨光斜斜地射入,正好照在床榻那片纠缠的身影上。
谢长衡一身紫袍,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准备禀报要事,然而他嘴边的话语在看到殿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他的眼神从惊愕变为冰冷,最后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潭。
裴无咎的手仍稳稳地隔着寝衣,捏着那颗红肿的乳头,甚至没有因为门开而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迎上谢长衡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充满了挑衅与得意,仿佛在宣示着他的胜利,宣示着此刻的拥有。
谢长衡的视线死死地锁在裴无咎那只造次的手上,青筋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暴起。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却又压抑着雷霆万钧的怒火。
【国师……好大的胆子。】
他没有看床上神情迷茫的女帝,目光始终像利剑一样钉在裴无咎身上。
整个养心殿的气温仿佛骤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裴无咎依旧没有收回手,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处,动作轻佻而充满占有意味。
【臣,只是在为陛下分忧解劳。倒不知,宰相大人一大早闯入内殿,又是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