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露在地上蜷缩着,听得一清二楚。她没睡着。
怎么睡得着?
那种声音,像蜜糖裹着刀子,甜得发腻,又疼得发颤。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叽声、绯樱压抑的喘息和呜咽,全都钻进耳朵里。
她的屄可耻地湿了,内裤黏在皮肤上,凉凉的,又热热的,肿胀的屄肉一跳一跳地痒。
主人抱着绯樱姐姐操她……让她别吵醒我……像在偷偷宠她,背着我绿我……好刺激,好爽……为什么今晚只宠她?
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我的屄刚开苞,还肿着,还在流水,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抱着揉奶子插屄……可他却抱着她,揉她的奶子,插她的屄……空气里全是他们的味道,汗水、爱液、性器的腥甜,熏得我头晕。
那种听到家主大鸡巴操别人的快感,像潮水涌上来,爽得她眼眶发热,屄里热得发烫,子宫深处像在抽搐。
现在这种被冷落、被背着偷情的刺激,让她爽得要坏了……好喜欢这种感觉……好贱……好下贱……我甚至能闻到绯樱高潮时喷出的水味。
绯樱越叫越响,就像在炫耀一样,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挑衅的甜腻,喘息越来越急促。
荔露的手偷偷伸到腿心,扣进湿透的内裤。
手指一碰屄肉,就感觉到那里的肿胀和热意,入口还带着白天被操过的疼,可疼里又带着痒,爱液黏腻地裹住手指。
她咬住毯子,粗糙的纤维磨着嘴唇和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手指已经开始揉了——先按着阴蒂打圈,轻轻的,又重的,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然后扣进嫩屄里抽插,模仿着主人的节奏,发出细微的水声。
好贱……我在地上听着主人操绯樱姐姐,却偷偷抠屄……可我停不下来,听着她被操得低喘,听着主人抱着她宠她,我爽得要疯了……屄里好痒,好热,好想被主人发现,好想被主人骂贱货,然后一起操……汗水顺着背脊流下,凉凉的。
绯樱被操得越来越浪,乳房晃得不成样子,臀部摇摆着迎合,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主人……绯樱要去了……别射里面……会被荔露听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颤抖,像在崩溃边缘。
男人低吼加速,鸡巴猛插,床板发出连串的吱呀声,呼吸粗重。
绯樱翻白眼高潮,屄里喷水,温热的液体溅出声,却咬唇忍着不叫,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和鼻音。
荔露听着这一切,手指扣得更深、更快,屄肉痉挛着吸吮手指。
她的腰不自觉拱起,臀部摇摆,像在地上求欢的母狗。
乳房压在毯子上晃动,乳尖硬得发疼,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传来阵阵刺痛。
快感涌上来,像海浪拍岸,一波强过一波。
荔露的眼睛向上翻,瞳孔消失,只剩眼白颤抖暴露。
脸孔扭曲,嘴张大咬着毯子,舌头吐出,口水浸湿毯子,尝到纤维的粗涩味。
屄里喷出一股热流,液体溅在手掌和毯子上,她翻着白眼无声高潮,浑身抽搐,臀部摇得更浪,像在向空气求操,汗水和爱液混杂的味道充斥鼻腔。
家主盯着微微晃动的毯子,眼底一片深沉,嘴角微扬,能闻到空气中多出的那股新鲜的雌性高潮味。
看来也是个贱货。
那一夜,荔露在地上坏掉了好几次,偷偷高潮到天亮。
每次高潮,都咬着毯子,浑身颤抖,屄里喷出的水浸湿了毯子,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的味道,混杂着床上那对人的气息,久久不散。
从那天起,雌竞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