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可我没做什么啊……”
“就是因为你没做什么!”刘俐雅笑得直拍大腿,“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观众可爱看了!而且你完全不知道弹幕在说什么,那种天然的反应,比什么剧本都强!”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恩爱姐,咱们签个长期合作协议吧。以后每周直播两三次,我带着你,肯定能火!”
郑恩爱接过合同,看向钟笙豪。
钟笙豪走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条款,冲她点点头。
“那……我签?”
郑恩爱握着笔,还是有些不确定。
“签吧,恩爱姐!”刘俐雅双手合十哀求道,“我给你固定的底薪,礼物六四分,商单另算。综合下来,每个月保底六七百万的收入。”
这个数目,比起从前周荣国给的家用少了一大截。
但眼下这关口,能解燃眉之急。
郑恩爱咬了咬嘴唇,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刹那,刘俐雅一把抱住她:“太好了!恩爱姐!祝咱们俩月收入早日破亿!”
郑恩爱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轻轻拍了拍刘俐雅的后背。
她的目光越过刘俐雅的肩头,落在钟笙豪身上,眼波柔情似水:“嗯……祝我们越来越好……”
离开刘俐雅家时,已是深夜。|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路灯将拉长两道贴在一起的影子。
郑恩爱走在钟笙豪身侧,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笙豪,谢谢你。”
她突然开口。
钟笙豪笑了笑:“恩爱阿姨本就有这个能力,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郑恩爱停下脚步,抬眸看他。
“今晚……”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和薇亚舒亚说了,在俐雅家留宿……”
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清楚不过。
钟笙豪对上她的目光,一股邪火从小腹窜上大脑。
他拉起郑恩爱的手,往最近一家酒店跑去。
……
钟笙豪一把将郑恩爱推进酒店房间,反手锁上门。
两人还没来得及开灯,在黑暗中就已纠缠在一起。
郑恩爱的反应充满矛盾。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下身却在贴近。
钟笙豪知道这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望,他知道这位端庄的阿姨压抑了多少年的需求。
他粗暴却精准地吻住郑恩爱,舌头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
郑恩爱呜咽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恩爱阿姨,今晚,你总算能圆梦了。”
钟笙豪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压向墙壁。
他的大手顺着她薄薄的连衣裙下摆钻入,掌心贴上她温热的大腿内侧。
“笙豪……”
郑恩爱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夹紧,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裙摆被一点点向上撩起,露出她裹着黑色蕾丝边的贴身布料,和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
布料在拉扯中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裙子很快被卷到腰际,露出圆润的臀部。
钟笙豪单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连衣裙领口敞开,露出深邃的沟壑和被包裹的丰满双峰。
他低头埋进那片柔软,牙齿咬住蕾丝边缘向下拉扯。
最后一片阻碍滑落,沉甸甸的双峰彻底弹跳出来。
粉嫩的葡萄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因久未有人造访而敏感得发红。
他含住一侧,舌尖重重绕着它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他的大手揉捏着另一座,指尖掐住峰尖轻轻拉扯。
“啊……笙豪……那里……好久没人碰了……会……会出奶的……”
郑恩爱仰起脖颈,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弓起
她用手托起一团媚肉,将它更深地送进钟笙豪嘴里。
连衣裙被彻底扯到脚踝,她踩着裙摆踢开。
现在的郑恩爱只剩一条湿透的蕾丝内裤。
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光。
双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秘密花园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内裤中央一片深色水渍。
钟笙豪一把撕掉那最后遮挡,将郑恩爱抱起扔到床上。
熟女四肢摊开,赤裸的婀娜身段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久未被滋润的秘处粉嫩湿滑。
花瓣因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淌出晶亮的蜜液,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
“阿姨……你这里都泛滥成灾了。”
钟笙豪声音低压,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快速抽插几下,便带出黏腻的水声。
郑恩爱尖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他的手腕:“笙豪……别折磨阿姨了……里面好空……好痒……快进来……阿姨想要你……”
她哭着哀求,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钟笙豪褪下裤子。
粗长滚烫的圣器弹跳而出,对准她湿淋淋的入口,腰胯用力一顶。
圣器硕大的顶端强硬挤开紧致的花径,整根没入时发出“咕啾”一声。
郑恩爱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与满足的呻吟:“太……太粗了……要被撑裂了……啊——!”
钟笙豪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狠抽送。
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郑恩爱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嵌入肉里,双腿缠上他的腰。
熟女的身体与欲望被彻底点燃,疯狂迎合。
“好深——笙豪……顶到最里面了!阿姨的身体……终于被你塞满了……再用力……干死阿姨吧——”
钟笙豪用更加迅猛的动作回应:“恩爱阿姨,你里面好紧。”
“你、你能舒服就好……唔——”
钟笙豪将她翻成侧卧,从身后抱紧她。
一手揉捏着软弹的山峰,一手按住她肿胀的珍珠,继续狂风暴雨般冲刺。
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哭叫回荡在房间。
百余次的活塞运动转瞬即逝。
“去了!笙豪——我被你送上天了!啊——!”
郑恩爱花径剧烈痉挛,喷出大量爱液,浇在圣器炙热的顶端。
钟笙豪却没停,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圣器刺入得更深。
“笙豪……唔!不要……我现在很敏感——嗯!会死的!”
郑恩爱被越来越凶猛的抽插干得泪流满面。
钟笙豪不是不怜惜她。
花径紧紧夹着圣器,不舍得它退出一寸。
他知道,这个空虚已久、如狼似虎的熟女有多么饥渴。
他越卖力,郑恩爱只会越满足。
他不知疲倦地迅猛抽送了数十分钟。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连袭来,郑恩爱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慢慢失去了声音,只能呜咽着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