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小舌舔舐了一下王六的脚尖,随后慢摇珑腰,四肢着地,手脚并用着朝前面爬去。
手里握着发丝的王六自然而然的被牵动起来,踉跄着走了两步,抬头去望,江疏月两片小巧玲珑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在自己面前摇曳生姿,深藏其中的私密蜜穴若隐若现,只教人想一探究竟。
霎时间,王六灵台如拭去尘垢的古镜,混沌蒙昧的思绪如潮水退去,恍若得见天机一般,他顿感念头通达。
王六停下脚步,手微微往回一提。被拉着头发的江疏月吃疼,娇哼一声,转过头去,眼眸中依旧情意绵绵,宛如一江春水般荡漾不止。
他抬起脚,用脚背蹭了蹭江疏月的脸颊,随后盘起双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柳腰之上。
江疏月微微沉腰,将藕白的背脊挺的笔直,载着王六继续向前爬去。
王六也不知道江疏月是往哪里爬,只是四平八稳的端坐在她的脊背上,时不时伸手捏捏她的小嫩臀,亦或是掐一把翘挺的鸽乳,好不快哉。
慢慢的,江疏月停了下来,王六从她身上下来,江疏月也随着站起身子,可样貌却是与之前不大相同,俏脸上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质感,平添几分出端庄成熟之感,就连原本纤弱的体态此刻竟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没等他想明白什么情况,江疏月手上突然多出了一黑一白两根长绳,她将长绳递给王六之后,纤长的身影慢慢消散在空气之中。
王六接过绳子,目光顺着绳线而下,绳子的另一端是项圈,正套在并排跪伏在地的两女雪白的脖子之上。
似乎感受到王六的视线,两女也在此时抬头,面容却是有几分相像之色。
被白色项圈拴着的妇人眉峰柔和,嘴角微翘,似乎天生带着几分笑意,一对杏眼柔情似水。
而另一年轻点女子身高极高,脸上却是面无表情,神色如万年玄冰般冷清,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威压,可偏偏一副冷傲表情的她撅着磨盘般大的肥臀跪在地上,与脖子上挂着的黑色项圈一起形成强烈的反差。
王六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铆足了劲狠狠一口啐在了清冷女子的脸上。
她那冷白肤色的俏脸上瞬间粘上了污浊之色,显现出几分滑稽的色彩。
可即使是面对如此羞辱,清冷女子却还是面无表情,依旧撅着屁股乖乖的跪在地上没有动弹,任由粘稠的液体自她高挺的眉峰缓缓滑落。
此时跪在旁边的妇人凑到王六脚边,半直起丰腰,高昂臻首,脸上带着些嗔怒,却又有几分面对顽童的宠溺之色。
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的两团饱满圆润的乳球,将王六的小腿夹在用深深的乳沟,活动着身子用乳房按摩起王六的小腿。
羊脂般细腻的浑圆嫩肉紧贴在王六的小腿,两颗微翘的乳首时不时拨撩在他的皮肤上,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闭眼享受了一会妇人的乳交,王六心神一动,却是轻轻抬脚,将紧贴在自己脚上的胴体踢了出去。
妇人顺着力道在地上赤身滚了两圈,又四肢着地的爬回王六脚边,一双柔情杏眼不见半点责怪的色彩。
她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样子,伏在王六脚边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脚,抬起头好像说了句什么,随后才爬到了清冷女子的边上。
唾沫已经划过了清冷女子的大半张脸,一道粘液痕迹配上冷若冰霜的表情,多少有几分荒诞。?╒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面容相近的妇人凑上前来,香舌自红唇之中探出,点在了女子脸上的粘液上,自下而上将残留在脸上的粘液扫进自己嘴中。
妇人吧唧了两下嘴,却是与撬开了女子的嘴,两人瞬间热吻在一起。
两具火辣胴体在自己面前交缠在一起,更别提两人的面容有几分相似,无疑更添几分背德之感。
王六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活春宫,可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面前的景象又是一变。
这次是个面容姣好的贵妇,眉心还有个钿形印记,一头长发用金色簪子盘起,配上许些饰品,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可就是这样一个雍容尔雅的贵妇,此时也是浑身赤裸的跪伏在地,不断抬头又落下,重复着磕头的动作,似乎在苦苦哀求什么。
王六的视线却落在了她的胸前,贵妇每一次身体的韵动都带着胸前的丰乳一阵摇曳。
她这胸生的极软,好似没有重量一样,王六看的心猿意马,一泡黄尿自胯下而出。
贵妇一愣,赶紧手脚并用着向前,高扬起头用嘴接住黄尿,好似是这是什么甘露一般。
王六扭动腰肢,那尿柱便在空气中四散飞溅,而贵妇也随着扭动起上半身,将尿液一滴不落的接进嘴里。
景色再变,一个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不断重复又出现,但无一意外皆是赤裸着身躯,一时之间王六满眼都是嫩白的娇躯。
可忽然间,王六眼前淫靡景色猛然消失,只留下混沌一片。
当他浑噩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一股洪亮的声音轰然在他的脑中炸响:“老夫无名散仙,受资质所累平生难以进取。今特创欲灵根,欲以人欲为基石,覆天资之定数。非有大欲者不可练此法。切记!人欲非恶,循理则昌。”
“啊!”王六浑身一震,终于醒了过来。
顾不上脑海中一片昏沉,他急忙环顾四周。
此时的他正位于山壁一处凸起的平台上,头顶斜长着一棵松树,看起来是被这棵树缓冲了一下,才侥幸落在了这里。
见四下无虞,王六便盘膝坐下,脑中思绪翻涌,回想起此前的经历——他被人追赶至悬崖边,走投无路之下纵身跳崖。
途中被松枝挡了一下,最终跌落到这块峭壁上。更多精彩
之后,脑中响起了那个神秘的声音……
先前那些淫靡的画面王六已经记不清了,但“欲灵根”的修炼法门却深深刻印在了脑海中。
要修炼这欲灵根,说来也简单,先自毁原有的灵根,再依法重塑。
但说简单也只是相对而言——对修为高深之人来说,自废灵根无异于自绝前程,哪有人会舍得将半生修为押注在一个未知的灵根上?
唯有那些刚踏上修炼之路的新人,或许能借此搏一线天命。
不过这些对于王六而言尚属后话,毕竟他连“灵根”到底是什么都还不清楚。
他是个踏实的人,虽说得了这不知名的传承,一时心潮澎湃,幻想自己飞天遁地的模样,但眼前更现实的困境也清晰无比——他现在被困在这悬崖峭壁之间,根本无路可走!
他原本就是从悬崖上坠落,被那棵松树缓了一下才跌落至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四周除了光秃秃的石壁,别无他物。
或许能试着沿壁攀上去?
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自己否决了——开什么玩笑?
要是一失足,可就真是粉身碎骨了。
他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跳下来的,没想到命大未死,可不想再冒一次险了。
想到这儿,王六才有心情回顾起他与江疏月逃亡的经过。
俗话说,最难以预料的计划往往是临时起意。
他与江疏月原本在城中闲逛,忽然发现一直尾随的护卫不见了,便临时决定逃跑。
他们原以为李家主就算发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