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扭曲毒蛇的诡异植物。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指向那颗血菩提。
一缕精纯的魔气从他指尖射出,如同一柄无形的刻刀,将血菩提凌空剖开。
没有汁液流出,果实内部是凝固的、如同血肉般的深红色果肉。
天魔张口,吐出一团黑色的魔火。
魔火将血菩提的果肉包裹,没有发出爆裂的燃烧声,反而是以一种“侵蚀”的方式,将坚韧的果肉一寸寸地消解、融化。
很快,一颗完整的血菩提,就化作了一滩拳头大小、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粘稠血膏。
接着,他又将那几株黑色植物扔进血膏中,植物在接触到血膏的瞬间便枯萎液化,融入其中,让血膏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沉隐隐透出一股妖异的紫色。
最后,他才将那瓶万年石钟乳缓缓倒入。
嘶——
如同滚油入水,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灵物甫一接触,便产生了剧烈的反应。整个血膏剧烈地沸腾起来,散发出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臭的古怪气味。
天魔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吟诵起那不属于此世的魔神之语。
魔气化作无数细密的黑丝刺入沸腾的血膏之中强行压制着那股暴动的能量,并按照他的意志将它们进行最邪恶的融合。
半个时辰后,一碗暗紫色的、散发着妖异光泽的膏状物,终于炼制完成。
天魔端着玉碗,缓步走到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沉睡中的碧瑶。
“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吧。”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了少女那略显青涩的胸脯上,“一个合格的骚货,必须有一对能承载男人所有欲望的肉奶。”
他伸出手指,蘸取了那暗紫色的药膏,毫不怜惜地、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涂抹在碧瑶胸前那两片雪白的肌肤上。
冰冷的药膏一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便如同活物般迅速渗入,消失不见。
他将整碗药膏均匀地涂抹完毕,然后退后一步,盘膝坐下,双手隔空对着碧瑶的胸膛,开始施展他魔功中的“催肉化形”之术。
“以我魔血为引,以天地淫气为炉,敕令汝身,破茧化蝶,迎合欲望,胀!”
随着他咒语的催动,掌心涌出的黑色魔气化作两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缓缓注入到碧瑶的胸口。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魔气与药力的双重刺激下,碧瑶胸前原本平坦的肌肤,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
紧接着,那里的血肉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膨胀起来。
沉睡中的碧瑶,秀眉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这股涨满的痛楚。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轻颤抖,樱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其细微,介于痛苦与呻吟之间的梦呓。
但天魔毫不在意。些许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冷漠地专注地操控着魔气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打磨着自己的作品。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魔气和药物的双层作用下雪白的肌肤之下的乳腺被强行刺激、增生,脂肪被疯狂地催化堆积。
那两团青涩的蓓蕾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塑造成他想要的模样。
饱满、圆润、丰腴……
水绿色的衣衫,开始被那逐渐隆起的曲线撑得紧绷起来。
原本宽松的衣襟,此刻已经能清晰地勾勒出两座小巧山包的轮廓,而且那轮廓还在以一种缓慢而恐怖的速度继续扩张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天魔缓缓收回魔气,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以他目前虚弱的状态,施展这种程度的秘术,消耗巨大。
但他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此刻,冰床上的少女,胸前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平坦。
两团被衣衫紧紧包裹的、颇具规模的柔软,宣告着改造的第一步,已经成功。
虽然距离他设想中的“豪乳”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很好……根基已经打下。接下来,只要每日用药力和魔气温养,它们就会像被种下的魔种,不断地汲取她身体的养分,疯长成我想要的模样。)
(而这种源自肉体最深处的、被强行改造的痛苦与异样感,也会像种子一样,埋进她的灵魂深处。等她醒来时,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淫荡’。)
天魔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又期待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位纯洁的魔教圣女,在不久的将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对硕大晃荡的肥奶,脸上露出羞愤、恐惧,却又混杂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堕落的表情。
那一定……很美。
寒冰石室的门,如同一道隔绝生死的界碑。
鬼厉就站在这界碑之外,如一尊亘古不化的雕像。
他背对着石门,面朝着幽深无尽的甬道,可他全部的心神却都已穿透了那万载玄冰紧紧系在了石室之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一个时辰,或是一日,对他而言并无分别。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结果,无论那结果是天堂还是地狱。
忽然,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从石门后渗了出来。
嗯……鬼厉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只握着噬魂棒的手,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怎么回事?那是什么声音?是碧瑶?她在痛苦吗?不对……那声音……为何……为何听着如此……)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自心底涌起。
他想一棒砸开这扇该死的门,冲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自称天魔的家伙,究竟在对碧瑶做什么!
噬魂棒上的鬼首,那双猩红的眼睛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心绪,光芒大盛,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可理智,却像一条冰冷的锁链,死死地捆住了他的冲动。
不行不能进去!该死!他强忍住破门而入的冲动,因为他无比怀念了碧瑶睁开双眼后那一声若有似无的“小凡”。
那是他十年来唯一的阳光。
为了留住那束阳光,他只能选择相信。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邪魔,相信他那套荒谬绝伦的“改造”理论。
怀疑的毒草在他心中疯长,可希望的甘霖却一次次将它浇灌。这种矛盾,几乎要将他的神魂撕裂。
最终,他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将那股暴虐的冲动强行压下。再度化作石雕唯有那微微颤抖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万丈狂澜。
石室之内,天魔正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无法自拔。
他如同一位最专注的画师,以碧瑶的玉体为画卷,以世间至阴至邪的能量为笔墨,肆意地挥洒着自己那扭曲的“美学”。
他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改造,将那份改造的重点,从外在的形体深入到内在的经络与气海。
他要将她原本清正的道法根基彻底摧毁然后种下他《天欲蚀魂经》的魔种。
然而,就在他催动魔气,准备探入碧瑶丹田的那一刻——
一种毫无征兆的、冰冷刺骨的恐慌,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无质却又威严无边的眼睛,正从九天之上冷冷地注视着他。那目光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