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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老师攻略 > 第17章 生病时的“越界”照料

第17章 生病时的“越界”照料 发布页: www.wkzw.me

地抓住了我正要收回的手腕。

她的手指没什么力气,但那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却像一道枷锁,瞬间锁住了我的所有动作和呼吸。

我僵在那里,低头看着她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指细长,因为发烧而泛着粉红,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她就那样松松地圈着我的手腕,仿佛只是需要一个支撑,一个热源。

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灼热,和自己手腕皮肤下骤然加速的脉搏。

“别走……”她又在梦中(或昏沉中)呓语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安,“……冷。”

理智在尖叫,告诉我应该轻轻掰开她的手,退到安全距离。

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我反手,用另一只手轻轻复上她的手背,然后,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她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我没有再动,只是让她握着我的手腕,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的地上。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我甘之如饴。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抓着我的手也放松了些,但始终没有松开。

昏暗的光线里,我看着她沉睡的侧脸,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属于她的温度和脉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光影。

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和人们的谈笑声,但那一切都离我们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声变得轻浅,握住我的手也完全松开了,滑落到毯子上。

我轻轻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触感和温度。

我该走了。

但看着她依然潮红的脸颊,和茶几上还没收拾的凌乱,我又犹豫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先去厨房,将烧水壶重新灌满水,烧开,倒进保温壶里,放在茶几上她伸手可及的地方。

然后,我收拾了散乱的药盒、纸巾,将水杯洗净,接满温水放回原处。

做完这些,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下这个陌生又莫名让人心软的空间。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她身上。

她似乎睡得更沉了,毯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眉头舒展开了,嘴唇也不再那么干裂,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慢慢走过去,蹲下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最后一次凝视她的睡颜。

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我想碰碰她的脸,想确认她的体温是否降了些,想……

但我最终什么也没做。

我只是极轻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老师,好好睡一觉。明天……要退烧啊。”

然后,我站起身,拿起沙发上我的书包,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走廊里感应灯应声而亮,刺目的白光让我眯了眯眼。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跋涉。

手腕上,被她握过的地方,依旧滚烫。

而心里,某些一直被压抑、被隐藏的东西,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再也无法按回地底。

我走下楼梯,走出公寓楼。夜风带着凉意吹来,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校园里一片寂静,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我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出校门,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闪烁,映在我恍惚的脸上。

那一晚,我几乎彻夜未眠。

闭上眼睛,就是她潮红的脸,迷蒙的眼,滚烫的手,还有那句无意识的“别走”。

黑暗中,我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药味和她个人气息的味道,还能感受到手腕上残留的、挥之不去的灼热。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淡淡的黑眼圈走进教室。第一节还是语文课。

预备铃响起时,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她会来吗?退烧了吗?

脚步声传来,熟悉,却似乎比平时略显虚浮。

杨俞走进了教室。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外面罩着那件米色开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种病态的潮红已经褪去,嘴唇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她脸上化了比平时稍浓一些的妆,试图掩盖眼下的青黑和憔悴,但那份大病初愈的疲惫感,还是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她走上讲台,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全班,然后,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的方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接触。

这一次,不再是零点几秒的滑过。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也许有一秒,也许更长。

那双眼睛恢复了清明,但里面似乎多了些复杂难辨的东西——有疲惫,有审视,有克制,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柔软和……感激?

她对我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幅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微,却莫名地郑重。

然后,她移开目光,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清晰的条理:“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她清了清嗓子,翻开教案,“我们继续昨天复习的内容……”

课堂如常进行。她讲课依旧认真,提问依旧犀利,仿佛昨天那个病弱脆弱、抓住我手腕说“别走”的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

下课铃响,她照例收拾东西。我抱着收齐的作业本,走向讲台。同学们陆续离开教室,很快,讲台附近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将作业本放在讲台上。“杨老师,作业齐了。”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立刻抱起作业,而是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很专注,像是在仔细确认什么。

片刻,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

“昨天……谢谢。”

不是“谢谢同学们”,不是“谢谢关心”,而是“谢谢”。

直白地,指向昨天那个越界的黄昏。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我迎着她的目光,摇了摇头,也低声说:“应该的。”

这三个字,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

她看着我,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短促的、带着疲惫却真实的微笑。

然后,她抱起作业本,说:“快回去吧,准备下节课。”

“嗯。”我点头。

她转身走出了教室。背影依旧挺直,但步伐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然后,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那里,皮肤光洁如常,仿佛昨夜那滚烫的触碰、无意识的紧握,真的只是一场梦。

但胸腔里那颗重新变得滚烫、急促跳动的心脏,和她最后那个微笑,都在清晰地告诉我——

不是梦。

那条冰面上的裂痕,因为昨夜一场病中的“越界照料”,已经被悄然拓宽。冰层之下,暗流涌动,水温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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