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可能慢地将衣服脱下,可身上的布料总归不是无穷无尽的。
终于,少女赤条条地站在空气中,像个摆设一样被他人注视着。
至于那些脱掉的衣服,则被黑白二厮叠好收起。
白玉珍满意地再次打量一下春虹,视线扫过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一路向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道:“章老先生,请。”
“是,白大人。”那老者缓步上前,来到春虹面前,那深陷在皱纹之下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张嘴。”
春虹照做。
老者转过身,道:“白大人,您请看。”说着,他掐住春虹的脸颊,继续道:“肤色白净,面色红润,五官端正。您再看口中,牙齿白皙整齐,没有坏牙,您再看舌头……把舌头伸出来……颜色粉嫩,舌苔薄白湿润,没有疾病。”
说着,老者松开掐在春虹脸颊上的手,向下托住一只精致小乳道:“身材偏瘦,骨架匀称,乳房松软,乳晕颜色较深。腹部平整光滑,没有疤痕或皮肤病。”
接着,老者拍拍春虹的大腿:“把腿分开……四肢匀称,大腿饱满,小腿纤细,双足玲珑,肤质细嫩。女阴颜色深红,阴唇发黑,气味酸中带骚……”
春虹听那老者不带一丝感情地介绍着自己身体的一切,不禁感到羞臊难当,两颊发烫,只感觉自己好像那集市上挂在空中的半扇猪,被屠户介绍着自己身上好吃的部位,被买家细细地审视着。
“最后,依照惯例,这几日本阁未曾给她进食,只是喂食些参汤和蜂蜜水,以保证她肚肠内绝对干净,没有异物。”老者说着,对黑白二厮挥了挥手。
那二厮从墙角的柜子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盆,摆在桌上。
老者这时又道:“上桌去。”
春虹点点头,刚朝前走了两步,视线不经意间越过白玉珍的肩膀,看到桌上原本被他的身体挡住的地方上正摆着一颗女人的头!
那颗头颅闭着眼,一副恬静的神态,又画上精致的妆容,更是美若天仙。
她的头发早已被剃光,脸颊,额头,后脑勺等处均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精美的花纹,再配合皮肤上刷的一层清漆,将这颗头颅变成了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这颗头颅的头顶部分被锯出一个圆洞,包上金边。
一口白玉小碗坐在洞中,被锯下来的头骨被分成无数小碎片,打磨光滑,铺在碗中,缝隙间用金线填平。
此时那碗中正盛着半碗清汤,澄黄的汤液中一对浑浊的眼球正浮在上面,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咿咿咿!”春虹顿时面色惨白,连连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随后只感觉胃中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哇”的一声吐出几口酸水。
“真是的,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一次了吗?”白玉珍叹了口气,给杯中续满茶水:“喝点吧,这是花茶,没有放那些乱七八糟的。”
“白,白公子……”春虹抬起颤抖的手,擦了擦嘴角的粘滑涎液,声音中带着些哭腔:“我……”
“春虹,不许哭,我不爱听。”白玉珍淡淡道,“喝口茶平静一下,然后上桌蹲好,不要让我多等。”
春虹抬头看了看白玉珍,那人明明在微笑,可她却只觉得那笑容冰寒刺骨。
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春虹颤抖着站起来,顺着一张空椅子爬上桌子。
“背对着白大人蹲下。”老者下令道。
等春虹蹲下,他将黑白二厮先前取出的白瓷小盆放在春虹的屁股下,接着将一只老朽如枯枝的手在春虹白净的臀瓣上轻轻抚了下,那粗糙的触感让春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后,老者将春虹的臀瓣掰开,那原本是少女菊门的位置上却出现了一颗晶亮的宝石。
“下身放松,别弄伤了自己,损害了品相!”老者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警告春虹道。
“白大人,您请看!”老者说完,手指掐住那宝石边缘,向外拔去。
春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无视自己的意愿,即将冲出屁眼。
她下意识想要收缩肛门,将那东西挤回体内,可那粗大的东西仍拼命地往外钻,将她那努力收紧的肛门撑得无比痛苦。
“唔唔……唔唔唔……”春虹发出痛苦的闷哼。
作为一个妓女,她的后庭并非没有被开发和使用过,不过男人的那东西前后粗细却是更加均匀的,就是头部的伞盖结构也终究是肉长的,总归具有些弹性,因此只要尺寸适宜也不算太过痛苦。
可此处塞在自己后庭的肛塞却是如同纺锤状一般,先细后粗,又在尽头陡然收到最细达,使得肛门可以正常闭合,尽可能不产生多少异物感。
可在拔出时,这种粗细的剧烈变化却几乎不给括约肌多少反应和适应的空间,因而想要将其拔出则势必会产生不小的痛苦。发布页Ltxsdz…℃〇M
白玉珍侧过头,夹了口“口吐玲珑”,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春虹蹲在桌子上,用力绷紧的光滑背部和蜷缩抓地的脚趾。
“放松,长痛不如短痛,给我放松!”老者小声提醒道,抓着肛塞的手又加了些力度。
“唔啊啊啊啊……”春虹哭叫出声。
此刻她只感觉好像全身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后穴那几乎将她撕裂的剧痛。
说什么放松,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她已经搞不清楚了,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如同狂风暴雨中一片孤舟,只能一边想象着自己在把握方向,另一边只能无力地接受着现实的蹂躏。
“啵!”正当春虹气喘吁吁,两眼发黑之际,只听到一声脆响,然后屁眼一松,似乎是那肛塞终于拔了出来。更多精彩
还不等她松口气,一股热流便顺流而下,从她那微微张开个小口的菊门中喷射出来,打在瓷盆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唔嗯嗯——”那热流刺激到肛门,火辣辣地疼,可与之相对的,便是先前一直悄然折磨着春虹的腹中绞痛正在迅速减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腹中压力的下降和疼痛缓解后的微妙舒适又令春虹忍不住喘着粗气。
不知过了多久,春虹只感觉肠中液体已经被排净,一只小巧可爱的褐色菊蕾仍下意识地收缩着,想要再挤出点东西来。
春虹喘着粗气,只感觉浑身出了一层透汗,筋疲力尽,蹲着的双腿更是打着颤,不禁无力地向前趴下,撅起屁股,一对臀肉在无意识的抽搐下微微颤抖。
“白大人您看,来之前我们给她灌肠清洗多次,最后一次灌肠的清水一直留到现在才排出,颜色清澈,没有异味,没有一点杂质,可说是洗得干干净净了。”老者翘起瓷盆一边,向白玉珍展示盆中清液。
“不错,不错,落红阁的手艺确实高超。”白玉珍满意笑道。
老者撤下瓷盆,又让黑白二厮换了一个瓷盆,拿出一个芦管和羊肚水袋,将水灌进春虹的膀胱,在少女的呻吟中将体内的尿液尽数冲洗干净。
接着又用湿毛巾将春虹的脚擦干净,拍了拍她的屁股,指着那方形大盘道:“躺上去吧。”
春虹有些脱力地撑起身子。
听到老者的话,忽然呆在原地,豆大的泪珠忽然从通红的眼角滑落,鼻子一抽一抽:“白公子……我……我不想……”
白玉珍依旧是那般春风和煦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