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平,我看你这女奴身子已经残败至此,连我魔道中人都不知从何处下口,还有什么比试的必要吗?”
姬平满不在乎地笑笑:“怎么,女人浑身上下就那一个洞能用吗?”
“下体用不了便只有嘴可以吸两下,可那母猪口技再厉害也还能厉害到比小穴还舒服吗?”鬼翼道。
“谁说这母猪只有口穴能用了?”姬平嗤笑一声,转头对地上一边浪叫一边扣穴自慰的槿萍道:“喂,母猪,拔出来……”
“唔哦哦哦……鸡巴……鸡巴……”槿萍将拳头伸进自己的黑屄中飞快地抽插着,散发着淫臭的穴汁不断被带出来,又有被淫汁和成的泥浆被带进去,借助泥沙的研磨反而更给那处于极度饥渴的松垮肉洞以更加强烈的刺激,令其在地上如猪或者蛆虫一般扭动,以至于完全忽视了姬平的命令。
“哼!”姬平脸色一拉,大手一挥,一道气劲如鞭子般抽在槿萍那颤颤巍巍的肥奶上,足以将炼气期三阶的弟子打飞吐血的力道却也仅仅是在槿萍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顺便让那痴狂的母猪尖叫着喷出一股浓臭淫浆。
姬平瞥了地上的母猪一眼,对两个魔道弟子淡淡道:“既然这母猪不听话,那就你们两个自己动手吧,看到她乳头上那个小柄了吗,把它拔出来。”
两个魔道弟子看向槿萍那乌黑肥大的乳头。
由于那摇晃的乳浪和吞进一整个拳头的骚屄太过显眼,他们这才注意到,这头母猪的乳头之中似乎插着一个黑色的柱状物,只不过插得较深,露出来的极少,因此与黑色的乳晕和乳头混在一起,不容易分辨。
乳头也能插东西吗?两个魔道弟子在心中好奇道,于是一人抓住一只黑柄,向上一拔。
“唔哦哦哦哦——”槿萍仰头淫吼,在胸前摊成两团肥大肉饼的乳房被拉成纺锤形,只不过那乳头中的两个黑柄却还是没有拔出来。
两个魔道弟子再用力一提,几乎要把槿萍从地上通过乳房生生硬提起来,却还是没能拔出黑柄,只是那硕大的乳晕呈现出某种并不自然的隆起,不像是柔软的乳肉被拉动时自然的变形,而像是什么东西卡在里面,被拔出时将乳晕撑起来一般。
“用力拔,不会坏的。”姬平道。
于是两个魔道弟子便一手按在槿萍那滑腻腻的乳房上,另一手用力一拔,只见槿萍尖叫一声,双眼翻白,左右飞快地摆着头,涕泗横飞,似乎感受到了相当大的痛苦,身子也像出水的鱼一般胡乱扭动,手脚更是在地上胡乱挥舞拍打。
“哦齁哦哦……不要……太粗了……要撑坏了哦哦哦哦哦……”槿萍的眼中涌出泪花,在呻吟的间隙中哼哼唧唧。
而两个魔道弟子却是惯于见到他人尤其是女性的痛苦的,槿萍的反应不但没有引出他们的怜悯心,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嗜虐心,抛开了最后一层顾虑,手中力度猛然加大。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槿萍一声尖叫,她那本就已经有拳头那般大的黑色乳头竟然又膨胀了几圈,被插在里面的东西撑成了球形,包裹着黑柄周围的皮肤被绷得光滑发亮,又有一个鲜红色的圈包围着柱身,那是乳头内侧被翻出来的嫩肉。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噗咿咿咿咿咿咿——”在槿萍的猪叫声中,一个黑色的玉球从乳头中被生生拔了出来。
无数鲜红的嫩肉被拖出乳头,层层堆叠成一朵娇艳的肉蕾,无数白色的液体顺着那堆叠的肉褶渗出,沿着乳房圆润的表面流下,一股甜腻的乳香味顿时在空中弥漫。
“唔哦哦哦!”不仅是正道这边,就连魔道势力中都爆发出阵阵惊叹。
魔道中对人体改造的法门自远古时期便有探索,像是将乳头中的通道改造成可以容物的肉腔已经是这类法门中相当常见的一类。
只不过却也不是这群在大陆偏远地带的这些势力所能经常见到的,更何况还是一群连筑基期都没到的弟子,因此如今见到竟然有女人能把东西塞进乳头里,其惊讶和兴奋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里面还有!”槿萍身边一个魔道弟子喊道。
只见那硕大的乳球并没有随着那一个玉球的拔出而落下去,反而继续保持着纺锤般的形状在空中悬吊着,给槿萍带去撕裂般的痛苦。
而她的乳晕也依旧是隆起一个半球形,卡在那翻出的乳蕾下面,只是尺寸上相比已经拔出的这个玉球要小一些,一个细细的链条从肉蕾中穿出,连接在已经拔出的玉球之下。
两个魔道弟子对视一眼,抓着黑柄的手一起用力一颠,槿萍的上半身猛地提起,又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
全身的重量便全落在那卡在乳头中的玉球上。
纵使连接两个玉球的细链不会被这样的重量拉断,而那卡住玉球的乳洞却有着自己的极限。
只见那对黑色乳头的根部几乎瞬间膨胀起来,那是乳晕连接乳头的通道被强行扩张开的证明。
那之后一个球形的凸起从乳晕艰难地挤进乳头之中,见那原本如小儿手指般长的乳头撑成一个球形。
只不过又堵在乳头之中,不论两个魔道弟子再怎么颠也颠不出来。
“齁哦哦……拔出去……求你们拔出去……贱奴的骚奶要……要坏掉了……齁哦……”槿萍的猪鼻中喷出粘稠的鼻水,糊在脸上,嘴张大成圆形,伸出的舌头在空中胡乱摇摆,一对好看的眉毛苦闷地皱在一起,下面流着泪的双眼用力向上翻着,几乎只剩下眼白,看上去狼狈而下流。
她的手抓起一把土,胡乱扣在下体上,随后又把拳头塞进屄洞中飞快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也是如法炮制,只不过却把拳头塞进了黑色的屁眼里,将那一圈肉轮撑得满满当当,连褶皱都抚平了,那隆起增生的菊蕾就箍在手腕上,混合着泥沙的肠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不断从手腕和屁眼的间隙中被带出来,正如此刻喷溅着淫臭泥浆的骚穴一般。
此刻的槿萍就像一块被挂在两团乳球下的不断抽搐的贱肉,浑身的泥浆模糊了肢体和形体,使其融为一体,只有两条腿还大张着,飞快地抽动着,甩出无数带着淫臭的汁液。
那淫毒在空中挥发,逐渐影响了周围这上百人的心神。
修为较高者尚且能运转真气压制,可是那裆部鼓起的大包也无法轻易消除。
另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便不用说了,小腹中邪火旺盛,双眼通红,若没有各自宗门带队的师兄长老出手帮忙压制或驱散淫毒,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一些修为更加弱小者更是浑身一哆嗦,再看裆下已经出现了一团带着腥味的水印,竟是按捺不住体内的欲念,不小心泄了精。
那点精液的气味很快随风飘散,常人很难察觉,可槿萍的猪鼻连连抽动,将那一丝即将消散在空气中的腥味清晰地捕捉到。
气味的因子传递到脑中,槿萍只感觉脑子嗡地一下炸开,爆裂的火花和电流自脑中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聚焦于双乳和下体那敏感的三点之上。
“鸡巴鸡巴鸡巴噗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槿萍猛地一抖,竟从地上弹跳而起,浑身僵直,隐隐中竟传来肌肉崩裂的闷响。
一股强劲的清流裹挟着阴精冲走骚穴中填进肉褶里的泥沙,从那黑屄中呈扇形一般喷射出来,竟喷了足足一丈多远,那拔出拳头的屁眼还张着大口,深红的肠肉堆积在出口边缘,仿佛再用一点力便会脱垂而出,给自己的主人长出一条尾巴来。
与此同时,槿萍那吊在自己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