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插在喉管中的肉棒快速抽出,冰凉的空气重新涌入肺中。
“咳咳!咳——呜呕——”银月仙子瘫坐在地上,连连咳嗽,中间夹带着数次干呕,没有多少深喉经验的她竭尽全力才能忍住不把胃里满满当当的精液吐出来的冲动,本就已经窒息到缺氧的地步,肺部正无比焦急地催促她吸入更多空气,而她如果真的把胃里的精液吐出来,一进一出,若精液呛进气管里,堂堂金丹期修道士竟被精液活活溺死,银月仙子光是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所幸,银月仙子到底是没吐出来,但她也不好说这么一大泡男人的东西装在肚子里到底是好还是坏。
而自己的小腹此刻便已经在隐隐发热,是那化阳鼎阵法开始自动炼化肚中的精液,一股股阳精被转化成精纯的女阴真气,汇入子宫内的牝丹之中,同时一股股绵长的快感随着热流从子宫中进入经脉,流经四肢百骸,这是化阳鼎对好好吞下精液的炉鼎的奖励,先前被李芒采补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银月仙子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你……你怎能如此……如此……”银月仙子总算缓过来口气,抬起头怒视着李芒眼中还闪着点点荧光。
鬓发凌乱,美面涨红,气喘吁吁,一对丰乳上下剧烈起伏着,可语气却不似表情那般不快,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也不知是因还没喘匀气还是炼化阳精的快感多少冲淡了些心中的羞恼。
不过银月仙子并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是一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朝后缓缓压下去。
“奖励已经给过你了,休要得寸进尺!”银月仙子心中一惊,已经转羞为怒,动了几分真火,一只手掌已经运上了力,准备把这不知好歹的淫贼打飞。
而在她内心深处,却不知为何生出一丝失望。
“不是……”李芒的气息也有些紊乱。“是我白天交战,体内真气早已用尽……”
“……”银月仙子一掌按在李芒肩头,将他推开,扭过头咬唇不语。
不论如何,李芒的这个动机倒是十分充分,倒不似银月仙子所想的那般是精虫上脑。
既是公事,便也就公办了。
银月仙子转过身,四肢撑在地上,将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对准了李芒:“早点完事。”
李芒心中本也确实有些上头,虽说确实是要采补真气但也未尝没有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不过银月仙子这公事公办的态度却似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令他清醒了不少。
好像连肉棒都软了一分。
可说这女人不解风情吧,两人这孽缘和稀里糊涂定下的合作约定又怎能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女人的风情呢?
但不论如何,至少她的蜜穴自己仍是能进入的。
李芒撩起银月仙子的裙子,褪下那湿漉漉的亵裤,扶住肉棒向前挺腰,龟头穿过狭窄的肉缝,瞬间被极致的软滑温顺所包裹。
随后他双手把住银月仙子的纤腰,前后抽插起来。
下体一阵阵的快感朝脑内涌来,那肉棒的硬度和抽插的节奏力道在穴里是那样的熟悉,熟悉到银月仙子甚至开始有些走神,她又想起了刚刚吮吸李芒鸡巴的时候。
我都做了什么……
我竟然再次把那种东西放进嘴里……
那种下流的东西……怎么能……
如果说银月仙子的灵魂具现成一个小人,那这个小银月怕不是正蹲在地上,抱头尖叫,羞愤欲绝。<>http://www?ltxsdz.cōm?
可越是羞愤难当,越是回想起那眼前越来越近的鸡巴,越是回想起那东西在舌面上印下的气味和形状,银月仙子的心跳却慢慢变快,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从她心中升起,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刺激感。
可与闯了祸的那种不安和负罪感不同,银月仙子对此刻心中的这份刺激感却没有多少反感,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
接着,银月仙子想起了刚刚李芒将手按在肩上的感觉,那触觉和温度似乎还留在肩膀上,甚至变得更加炽热。
是的,他本性终究不坏,终究没做出令自己失望的事。可若自己当时没有反抗,果真被他推倒,和他面对面地,被那东西……
银月仙子心中的失望消散还没多久,便又生出一丝隐隐约约的失落。
这一晚的采补,李芒意外地发现,银月仙子的穴肉竟缠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紧,每一次的抽出都让那一层层淫褶比以往更加的依依不舍,也让他射精时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一个时辰后,银月仙子拖着发软的双腿一点点挪回帐篷,小腹里正被炼化的阳精暖洋洋的,让她心中生出几分倦怠,只想就地躺下歇息了。
只是终究不能让泠汐和苍戈两人看见自己后半夜偷偷跑出来和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子幽会,不论是不是她自愿也得要这个脸。
掀开帘布,里面不同于外面微凉的气温,被两个少女的体温烘得暖洋洋的,还有着女体本身散发而出的淡淡体香,在这较为封闭的环境中富集起来,可以清晰地闻到。
而在一片寂静之中,银月仙子忽然听到了一声陡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她心中咯噔一声。
“是……是银月前辈吗?”一个糯糯的带着点颤抖的声音悄悄响起。
“……是我……”银月仙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和平时一样,可平时自己说话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泠汐姑娘还没睡吗?”
“没有,此处环境空寂,心中难安,因此我有些睡不踏实。”泠汐小声道。
“是吗……我刚刚去入厕,应该没有打扰你吧。”银月仙子说了个谎。
“没,没事,我也是刚刚醒过来……那,那我继续睡了,银月前辈。”泠汐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便没有动静了。
银月仙子也不再说些什么,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铺位上,和衣躺下,盖上毯子,疲倦如洪水般袭来,不过累得似乎并不仅是身体。
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帐篷内重新归于平静,唯有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几名女子平缓的呼吸声。
然而,若是集真气与双眼,加强目力,却能看到其中一人被毛毯覆盖的身体竟在微微颤动。而她的呼吸也渐渐紊乱。
泠汐睁开双眼,微微仰起头,朝四周飞快扫了一眼,见苍戈和银月仙子都已经熟睡才低下头去,闭上眼,咬着嘴唇,柳眉微蹙。
而在那被毛毯覆盖遮挡了视线的地方,那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竟伸在两腿之间,葱段般的手指拂过稀疏柔软的短毛,伸向下面那流着蜜的滚烫肉褶。
光是指尖擦过前端那一粒硬挺的小肉珠,泠汐便感觉一股电流流经全身,那发自本能的快感令她每时每刻都想浪叫出声,而若不是紧咬嘴唇,那甜美的娇声怕不是已经漏出来了。
然而那手指的征程绝不仅限于此。它继续朝那狭窄湿热的缝隙中挤着,终于探到了那个更加潮湿,更加炽热的入口,当即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一双白净的小脚从毯子中钻了出来,足底早已变得通红,变得汗津津的,十根玲珑小趾正难耐地舒张和蜷缩着,两只脚掌则绞在一起,伴随着少女指尖的动作躁动地彼此摩擦着。
泠汐此刻整个脸都是红的,其中几分情动几分羞愧几分紧张,她明知此时此处这种事是做不得的,可越是做不得她便越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