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淫声鼎沸的本山殿偏殿内灯火通明,男男女女的天狗们簇拥在一起,一边行着淫乐之事,一边对着偏殿的中心高声喝彩,加油鼓气。
偏殿的正中央,搭起了像是摆放女儿节雏人偶的架子,还铺着相当喜庆的红布。
然而,架子上并没有供奉什么可爱的人偶,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赤裸的雌性天狗。
漆黑的东云服完全扯开,将淫熟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台下观众们的注视之前。
成熟的蜜乳比两年前膨大了一圈,刺眼的黑色扬羽蝶纹身停留在经过长期亵玩的左侧黑色乳首上方,而乳首正随着她那双纹了整臂黑龙的双手动作而溢出纯白的乳汁;左右大大分开的丰腴大腿让下身一览无余,微鼓小腹上的发情符咒正一下一下闪着粉光,双手刻意不去遮挡的蜜裂左右分别刺上镂空的各半边凤蝶翼,毫无疑问,凤蝶的身体便是那一线长久玩弄已经泛黑的穴肉。
而背部那双因为刺激而一颤一颤地轻拍的天狗羽翼中心,则是赫然一幅相当诡谲淫乱的大幅刺青——酒红色头发的东云少女,正端坐在身后老人的怀中,一只手兜过高举的大腿弯,放荡地揉搓自己的肉乳,另一只手则全力分开肉穴,将身后老者的巨大淫具容入体内,少女的螓首侧扭过去,和老者忸怩亲吻作态,两人的黑翼微张,恰好与少女自己的羽翼相连,这样每在畅爽之中不自觉地抖动羽翼,便会牵扯背部肌肉,让整幅纹身也随之鼓动,仿佛画中的老者也真的在奋力抽插着画中的少女一般。
而纹身上东云族少女的酒红色尾巴则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连接到真正的狐尾之上,少女的狐尾随着酥麻的快感左右摇摆,而头上的狐耳,则是随着口中的淫声,一下下抖动。
“哦?……嗯呐?……哈啊?……快出来……快点出来啊?……咿咿?……呀啊啊啊?!……”
坐在架上的,正是名为东觉寺斑鸠,不,已经是本山殿斑鸠的少女。
此刻,她的下身双穴已经被假肉棒双双堵死,一只纤手正在奋力地分开女人身下的最后一孔——尿道。
连接在阴蒂环上的掏耳勺,正在撑大的尿道口内轻轻抠挖着,像是要挖出什么。
随着少女的动作,只要掏耳勺触碰到极为敏感的尿道壁,或者是掏耳勺移动得远了,牵扯到阴蒂,在过去的两年间被无数次亵玩、调教、群奸弄得极为敏感的身体就会马上在这一丁点的刺激里高潮。
然而,晶莹的潮水并没有如期而至。
作为这次淫乱演出的主菜,斑鸠的尿道里被塞入了一颗小丸,将蜜汁的出口完全封死。
如果不将它挖出来,那少女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之中,能做的就只有无止境地浪叫。
斑鸠娇滴滴地浊喘着,小心翼翼地用挖耳勺在尿道内抠弄,然而丸子确实不容易抠出,每一下失手的痛楚都被瞬间转化成数倍的快感,沿着神经反馈到大脑里。
失手多了,娇柔媚骨的浊喘,也慢慢地变成了透人心弦的淫荡浪叫。
“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斑鸠的双腿开始痉挛,无神的双眼微眯,试图遮掩自己已然在高潮中上翻的眼珠,“快点?……快点出来?……啊啊?、下面、要麻木了?……要挖出来?、要挖出来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又、又高潮了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手中的掏耳勺挖弄得越来越快,膨大的阴蒂被金线牵引着,已经拉长得泛红充血。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少女脱力松手的瞬间,在抠挖和绷紧肌肉的双重作用之下,卡在尿道里的丸子喷飞而出,完全积蓄的潮吹喷发和掏耳勺撞到架子上的清脆响声同步发生,完全失神的斑鸠就这样一边痉挛着任由淫汁长久地喷射到台下的各位信众身上,一边搓揉着自己下作的双乳,将榨出的奶汁涂抹到全身,完全崩坏的阿黑颜尽情地展现着自己痴女的下贱神态。
“诶嘿?……高潮……高潮最棒了?……贱妾……贱妾是……淫乱的女人?……”
……
“弟子本山殿斑鸠,拜见师长?~”
跪坐的斑鸠紧了紧那身完全拢不住一双爆乳的黑色东云服,柔媚驯服地轻抬臀部,盈盈地向台后的老者土下座,直到那双爆乳紧贴在榻榻米上挤成肉饼为止。
“哈哈……不必多礼,起来吧。”斑鸠的师长,天狗本山殿长元坊发出了他标志性的大笑,“小美人儿在老夫帐下修炼两年有余了,知道本次叫你来为何事吗?”
“唔,弟子实在不知呢~”起身的斑鸠稍微思索了一下,“是因为,贱弟子方才在诸位门人面前的表演不尽人意?”
“哪里,哪里,小美人的表演可是又妩媚又淫荡,就连老夫看了也想要跑上台去狠狠奸淫一番呢,怎么能说不尽人意?”
“那是……?”
“实话实说吧,两年的轮奸……修行下来,小美人儿已经达到了完成修验的标准哦。”长元坊淫笑着点了点头,注视着面前欣喜的斑鸠,缓缓开口,“接下来,就是完成修验的最后一步了……回到家乡,向养育自己的双亲告别,彻底斩断尘世俗缘……小美人儿,可愿意随老夫走一遭?”
“弟子愿意!”
已经彻底沦为天狗的斑鸠,忙不迭地伏在榻榻米上,向恩师宣誓着自己的诚意。
“哈哈哈……好,老夫就喜欢这样的弟子呢。”长元坊站起来,披上衣服,“准备衣物,马上就出发。回来以后,老夫会组织大家用一场大乱交庆祝你的结业哦,小美人儿~”
“是……是?!”
一想到大乱交的快乐,伏在榻榻米上的狐娘,不禁悄悄地在高潮中泄了身子。
……
从山上滚下的浓雾,盖满了静河国的某处村町。
山上气象多变,转瞬间阴云漫天不是怪事,但云雾从山上滚下笼罩全村,这绝对是怪异的某种征兆。
方才还在田间劳作、在街道上谈笑打闹,或是做着小买卖的人们脸色一变,转眼间躲进房中,拉下门挡,紧张地窥视着门外的动静。
“是天狗……他们怎么又来了……”
能从街道两旁的房间里听见这样的低语。
上一次这里卷起这样的怪雾还是半年前,不过那次只来了两个头上套着竹笼,做云游虚无僧打扮的男天狗,敲着门找村民买饭吃。
有大胆的村民卖了几个饭团给他们,他们果腹之后便匆匆离开,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天也很快放晴。
但是这一次明显不一样,怪雾比半年前那次还要浓密,几乎到了隔着街道看不见对面的程度。隐约地还从村头悠然飘来一阵诡异的笛音。
“嗯……嗯呐……啊……”
随着笛音越来越近,有耳尖的村民似乎听到了里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动静,似乎是女人在感觉舒服时会发出来的哼哼。
这更是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大家挤到窗前门前,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从雾的那一头出现的,是两只天狗的身影。
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两个做云游僧打扮的男天狗,这次男天狗只有一人,也是僧侣打扮,头上套着竹笼,脚踩高木屐,竹笛伸到竹笼下,正吹奏着魔性而诡异的音乐。
而跟在他身旁的,则很明显是个十八岁上下的少女,虽然她头戴大竹笠,还挂上了让人看不清真面目的轻纱,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