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背后两个粉红小穴紧挨着彼此,其中手鞠的骚穴还微微的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被冷落的向日葵也凑了上来,半跪在博人的身边伸出了自己的香软小舌,博人侧头和她舌吻起来,同时活动着自己的腰部在雏田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没一会就射了出来。
粘稠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划过手鞠的肥臀落在地上。
站在一旁观看着四人淫行,鹿戴也同样撸了出来,他呆呆地看着博人用仿佛无限一样的精力继续在妈妈和雏田身上驰骋,两个人妻熟女则一次次的出高亢愉悦的雌叫,宣示着自己在大肉棒下放弃人格,甘愿成为最为淫荡下贱的几把套子。
痛苦与渴望在他内心交织,他疲软的小鸡鸡再次勃起了起来,可他什么都没能做,只是继续撸动起了自己的肉棒,沉溺在禁忌的快感之中。
……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尘埃在光束中漂浮。
鹿戴呆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在昨晚亲眼目睹妈妈和博人一家的交媾之后,妈妈就没有回来了,空荡的屋子寂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对自己严厉的妈妈,那个在旁人面前高傲的如同冰山一样的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回想昨天晚上妈妈下贱的模样,鹿戴的内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痛苦,冷冽严肃的面容与发情求肏的婊子脸相互在脑中出现,让人分不清真假。
可欲望却从一始终,回想起妈妈在博人的肉棒下放声浪叫的样子,他的小鸡鸡还是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是啊,妈妈给博人做狗,那自己呢?
还不是站在旁边看着妈妈被肏撸管吗?
这不就是雏田阿姨口中的绿母控吗。
一想到这,鹿戴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可手却诚实的握住小鸡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自己就这么希望看着妈妈被别人肏吗?
他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到,随后更是干脆翻出了妈妈被白丝套着脑袋的录像带,对着妈妈的身体开始撸管。
就在鹿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房门突然敲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雏田便推门而入:“醒了吗?鹿戴……大早上还挺有精神的……”
被吓了一跳的鹿戴赶紧提上了裤子,顺便把录像机给关上:“怎么了……雏田阿姨…”他说的有些迟疑,拿不定怎么称呼眼前的女人。
雏田脸上泛起柔和的笑意:“没什么大事,你妈妈晚上要认博人为主人了,你要不要像昨天那样来看?”
没等鹿戴消化这句话中的含金量,雏田自顾自的往下说道:“手鞠在知道我和向日葵也是博人的母狗之后很受冲击呢,她也终于决定要去准寻自己作为女人的幸福了,你瞧,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呢………”
鹿戴只觉的五雷轰顶,雏田后面的话遥远的像是从天边传来:什么意思?
认主?
难道昨天那副模样还不够耻辱吗?
那认主之后呢?
妈妈会变成什么样子?
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此时恐慌涌上心头,可其中似乎夹杂了一丝连鹿戴自己或许都发现不了的期待。
“博人想和你打个赌。”雏田话锋一转,侧过头,看着鹿戴怔怔的神情,唇角轻轻一弯,那笑容温婉得近乎完美,却又让人分不清其中的意味。
“什么?”鹿戴看着雏田迟迟不说话,有些焦急的追问。
她微微俯身,靠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掠过皮肤,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只要你观看了手鞠认主的整个过程并且没有射出来的话,博人就再也不会碰她了,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你就能回归往日的样子了。”
荒唐的感觉袭上心头,在见到了妈妈下流婊子的样子后,自己和妈妈还能回到往常的样子吗?
鹿戴不由得铭心自问,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好……”
“晚上别迟到了哦,”雏田得到了他的答复之后,便笑着关门离开了。
………
鹿戴敲响了雏田家的房门,记得前不久他刚跟母亲来过,那时他们和博人一家一起吃了顿晚饭,温馨快乐的一幕仿佛历历在目,可这才过去多久,重新拜访便已经是这种境地。
开门的是向日葵,她那张纯真的小脸上绽放出明亮的笑容:“鹿戴哥哥来了呀!手鞠阿姨的认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哦,快点进来吧。”
鹿戴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跟着向日葵的脚步来到一间空荡的房间。
房间里只放着两把椅子,他正想回头问些什么,却发现身旁的向日葵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静静站在他身边的雏田。
此时的雏田完全赤裸着身子,丰腴雌熟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胸前一对傲人巨乳上没了之前的乳钉,两颗樱桃般鲜嫩的翘挺乳头点缀在乳白的嫩肉上,让人恨不得含在嘴里狠狠舔吸玩弄。
本该是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膨胀的一幕,可偏偏没能让鹿戴出现一个男人该有的反应。
雏田看着鹿戴露出温和的笑容,与她此时赤裸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坐在那张椅子上吧。”
鹿戴点了点头,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别的选择,与其折磨自己,还不如乖乖听话,只要不射出来的话,也许…一切还能回到从前……
鹿戴在椅子上坐定,并没有发现雏田双手结印施展了忍术。
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原来房间中好像竖起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墙。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雏田及时的出声解释:“这是一面单向墙,只有你可以看到另一边,另一半看不到你这里,只要你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射出来就算你赢,呵呵,我会用白眼一直看着的哦。”
话音落下,雏田轻轻转身,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荡几下,随即消失在门外。
房间骤然安静,只剩下鹿戴一个人。
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背脊微微僵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脑海里翻滚着纷乱的念头,却没有一条能理出头绪。
玻璃门对面的房门被打开,穿着一身正装的手鞠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整个空间的气氛都紧了几分,那一身利落的装束衬得她的身形笔直,步伐干脆,没有半点犹豫,冰冷严肃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
鹿戴心头一颤,只觉得妈妈的视线好像透过玻璃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冷静的强势气场,与记忆里那个强势的妈妈重合在一起,那个令他从小就不敢违逆的妈妈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可下一秒赤身裸体的博人走了进来,站在了手鞠的背后,给原本紧绷的氛围顿时多出了一副滑稽的色彩。
手鞠依旧保持着挺直的姿态,可博人直接飞起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手鞠的屁股上。
手鞠被踹了个踉跄,顺势倒在了地上,等她再次抬起头来时,脸上原本冷冽的表情如冰川般化开,锐利的神情变成了一副谄媚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高傲的神色只是伪装一样。
抬起头的手鞠赶紧转过身体,对着博人半跪在地上,双手则是交叠着放在脑后。
鹿戴看着妈妈在平日里严肃的样子和发情婊子样之间随意切换,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一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他的小鸡鸡不由自主的就硬了起来。
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