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插曲从未发生。
餐桌上的几人开始谈笑风生起来,一场晚饭就在这看似轻松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真是麻烦你了,手鞠。”用餐结束后,雏田微笑着向手鞠道谢,随后轻轻拍了拍博人的肩,柔声说道:“博人,既然没什么事,就去帮帮你手鞠阿姨收拾一下吧。”
“没问题!”博人爽快地应了一声,利落地端起一摞餐盘,跟着手鞠走向厨房。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鹿戴心头笼罩着一层难以驱散的不安。
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这种预感让他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向日葵眨着大眼睛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问起学校里的趣事。
鹿戴只好暂时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弯下腰来,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小女孩天真烂漫的话语上。
尽管鹿戴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向日葵身上,但心头那份莫名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犹豫片刻,他还是站起身,勉强对向日葵笑了笑:“哥哥先去一下洗手间,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一下哦。”
向日葵乖巧地点点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鹿戴转身离开。
鹿戴假装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却在拐弯处突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瞥了一眼客厅,确认没人注意自己后,便像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转向了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门虚掩着,一道细长的光从门缝中透出,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鹿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贴近门边,极力压抑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微微侧过头,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紧张地向厨房内窥探。
“小点声,不要,慢一点,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怎么办……”压抑着的娇喘声传了出来,却将鹿戴的理智击了个粉碎,他木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感觉血液正在抽离全身。
厨房里一个高大的丰腴熟女此刻如同一条骚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不是他的妈妈手鞠还能是谁??
此时手鞠将淫乱的骚臀高高翘起,而博人就挂在她的肥臀上,双手死死的抓住手鞠纤细的腰肢,双腿则如同钳子一般箍在她的大腿上,胯下一根不知道比自己大了多少倍的雄根正凶猛的一下下冲击在手鞠的雌穴当中,硕大的卵蛋一下下撞击在手鞠的嫩白臀肉上,软嫩的臀肉在卵蛋的撞击下掀起一阵肉浪,与雌躯所发出的淫叫组成淫靡的乐章。
“蠢婊子,吃饭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别人在旁边呢??拿脚给你捅一捅就高潮了,钻桌子底下的时候看到我的肉棒又舔了上去,到现在还装什么清高呢??那我不动了,出去喊我妈和鹿戴过来看看你这骚样。”博人狂野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嘴上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听到这,鹿戴才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会有之前的异常行为,挺着身子是因为骚穴被博人弄的,而钻到桌子底下那么久是为了吃博人的大肉棒。
可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样??
看着博人和妈妈疯狂交媾,鹿戴的内心痛苦万分,可他的身体却无法动弹,甚至不受控制的把裤子脱了一半,开始用手套弄起自己的小鸡鸡。
“呜噢噢……不要不要……不要说出去,快肏我……”被大鸡巴肏的神魂颠倒的手鞠根本就没法做出有效的回应,呢喃着勉强做出回应。
此时的她只是一只发情的雌兽,撅着屁股主动迎合着博人的动作,平日里对着鹿戴摆出的那副冷冽严肃的神情也在鸡巴的撞击中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下流表情,完美展现出了雌畜的本性。
为什么,为什么!!
鹿戴的心中痛苦万分,可双眼还是瞪大了注视着两个人的动作,看着博人的大肉棒在妈妈的骚穴里进进出出,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刻印进自己的脑海。
“看来博人没猜错,鹿戴你果然是个绿母控啊。”一道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将鹿戴吓得射了出来,稀稀拉拉的精水滴在了厨房的门框上。
他赶紧回头,却发现雏田和向日葵俩母女就站在他身后,雏田的手里还拿着个摄像机,记录着他刚刚的丑态。
“什么……”短时间内受到大量的冲击,鹿戴的大脑已经变得有些浑噩了。
雏田看着他这幅样子,拍拍他的肩:“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吧,向日葵,走吧。”
此时的向日葵正蹲在地上观察刚刚鹿戴射出去的精水,听到妈妈的话,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妈妈,鹿戴哥哥是男人吗?他射出来的是不是精子啊,怎么和哥哥的差了那么多?”
雏田温柔的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文尔雅,可传到鹿戴耳朵却是晴天霹雳:“哈哈,当然不是啦,这种呢我们一般叫小鸡巴废物,和爸爸一样,算不上男人的。”
“哦哦。”向日葵点点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鹿戴哥哥是小鸡巴,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随后她站了起来,跑到了最前面,回头看向鹿戴:“小鸡巴哥哥,怎么不走啊?”
鹿戴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脑海中一片混乱,理不清头绪。
见雏田转身走向走廊,他来不及细想,只得匆匆跟上她的脚步。
三个人安静地穿过熟悉的走廊,当雏田最终停下脚步时,鹿戴才恍然发现他们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雏田率先推开门,仿佛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一样,三人席地而坐,面面相觑。
鹿戴有一肚子疑问憋在胸口,到头来却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雏田面对着鹿戴露出温柔笑容,吐出的语句却像寒冬凛风般割裂着他的心:“还没明白吗?鹿戴,我们母女两个还有你的妈妈,都是博人的性奴啊。”
话音刚落,向日葵就出声打岔,她嘟起嘴唇,显得气鼓鼓的样子:“不对不对,手鞠阿姨还没有正式认主呢,她还不是哥哥的性奴呢!”
成为性奴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鹿戴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他还是被这句话里的事实给震的晕头转向:“可是…可是雏田阿姨你可是博人的妈妈呀……”
“对的,没错。但我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个雌性。博人作为雄性彻底征服了我,所以我就成为了她的性奴隶,这有什么不对吗??”雏田的声音平静自信,仿佛在讲述什么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一般。
“这……”鹿戴说不出话来,这与他一直以来的常识相去甚远,他想反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雏田乘胜追击说道:“你妈妈也是一样的,她一开始也不明白,可是呢?现在在厨房里被肏的嗷嗷叫的不还是她??”
单单听着雏田的话,鹿戴脑袋里瞬间回想起了刚刚妈妈在博人屌下的淫态,刚刚射过的疲软小鸡鸡又开始躁动起来。
“是不是又硬了?”雏田看了一眼鹿戴的裤裆,揭穿了他的窘态:“你的绿母控算是没救了。算了,你把播放器找出来,给你看看刚刚录的内容吧。”
鹿戴心里明知这样做并不妥当,但内心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躁动,终究还是驱使他取出了那台播放器。
雏田默默地将一卷录像带放入机器,按下播放键,原本雪白的屏幕瞬间闪烁起来,映出晃动的影像。
画面中的光线十分昏暗,鹿戴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这似乎正是在他们家餐桌底下拍摄的视角。
下半身那件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