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消失……”祢京的里人格在尖叫,“我要感受……我要记住……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不能昏过去……”
她在拼命抓住意识。
拼命抵抗快感的冲击。
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感受每一个细节。
莲能感觉到她的挣扎。
他放缓了动作。
“看着我。”他说。
祢京艰难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混乱了——表人格的温柔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里人格的疯狂和欲望,但还有一丝最后的坚持。
“我……我还醒着……”她喘息着说。
“很好。”莲说,“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满足的感觉。记住你的身体需要什么。”
他再次开始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龙根全力运转,呼吸法催动到极限。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
祢京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落下。
九曲玲珑在疯狂反应——肉褶绞紧到极限,吸吮力强到几乎要将龙根的精血都吸出来。
终于,在第十次高潮时,莲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顶端膨大到极限,冠状沟的倒钩结构完全展开。
他能感觉到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双倍的精液量已经准备就绪。
“我要射了。”他说。
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射进来……”她尖叫,“全部……射进来……九曲玲珑需要……需要精液滋养……”
莲腰身一挺,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
是龙根的双倍射精。
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多到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和鲜血,流满了两人交合处。
祢京的身体再次痉挛。
这是她今晚的第十一次高潮。
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灌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欢呼——那些肉褶在贪婪地吸收精液,像是干旱了七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她能感觉到空虚感在被填满——七年了,终于满足了。
她的眼睛渐渐失神。
意识在消散。
表人格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终于放下了所有束缚,承认了自己的欲望,承认了自己的需要。
但里人格还在坚持。
“不……还不能睡……”她喃喃自语,“要记住……要记住这种感觉……”
她拼命睁大眼睛,看着莲。
看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看着这个用龙根满足了九曲玲珑的男人。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笑容——有满足,有疲惫,有疯狂,也有某种深层的感激。
“谢谢您……”她小声说,“让我……完整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意识沉入了黑暗。
但这一次,不是逃避。
而是满足后的沉睡。
莲从她体内退出。
龙根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爱液,鲜血,精液。
祢京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入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不断涌出。
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呼吸平稳,表情安详。
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
莲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
他也累了。
这场“战争”,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九曲玲珑被满足了一次,但很快就会再次渴望。
而祢京的表人格虽然被征服了,但当她醒来后,羞耻心和道德观可能会卷土重来。
还有北原宗一郎——那个允许了这一切的丈夫。
这个扭曲的三角关系,才刚刚开始。
莲闭上眼睛。
他需要休息。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面对。
但今晚,就让他们都休息吧。
在满足后的疲惫中,在终于完整的平静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篱照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温泉的水声还在轻轻传来。
像是某种温柔的催眠曲。
莲睡着了。
祢京也睡着了。
他们的身体还紧紧靠在一起。
像是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碎片。
在这个扭曲的夜晚。
在这个满足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莲先醒来。
晨光透过竹篱的缝隙照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泉的水汽在晨光中缓缓升腾,像是某种温柔的薄纱。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祢京。
她还睡着,表情安详,呼吸平稳。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睡颜很美——那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美。
莲静静地看着她。
昨晚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九曲玲珑的疯狂吸吮,龙根的全力征伐,祢京一次接一次的高潮,表人格的彻底崩溃,里人格的拼命坚持。
他以为,在那种极致的满足后,里人格会暂时消失,让表人格重新主导。
但昨晚祢京最后的那句话——“让我……完整了”——明显是里人格的声音。
也就是说,即使在被龙根彻底征服、经历了十一次高潮之后,里人格依然没有消失。
她还在。
而且,在表人格崩溃昏睡后,是她坚持到了最后,说出了那句感谢。
莲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正常。
根据他的经验,当主人格被极端情绪冲击而崩溃时,次人格通常会暂时接管身体。但当主人格恢复后,次人格会退回潜意识深处。
但祢京的情况似乎不同。
她的里人格不是简单的次人格——那是承载了她所有被压抑欲望的部分,是九曲玲珑这个名器的“代言人”。
只要九曲玲珑还有需求,只要那种深层的空虚感还存在,里人格就不会消失。
昨晚的性爱,确实满足了九曲玲珑一次。
但名器的需求是持续的——就像饿了七年的人,吃一顿饱饭只能暂时缓解,很快就会再次饥饿。
而且,可能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莲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推测。
他轻轻起身,没有吵醒祢京,走到矮桌旁坐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日期:xx月xx日
地点:月见亭温泉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