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在颤抖,“他进去了?”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对不起……”
“没关系。”北原宗一郎摇头,“是我允许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睡衣。
他的身体很瘦,肋骨清晰可见。下体的阴茎已经半硬,但尺寸……很小。
长度不到十厘米,粗细只比大拇指略胜一筹。龟头小小的,包皮半裹着。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简直像根牙签。
祢京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愧疚,也有一丝……轻蔑。
这么小的东西,怎么可能满足她?
怎么可能填满九曲玲珑?
但她是他的妻子。
她必须接受。
北原宗一郎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颤抖着分开她的腿。
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湿润的,还在微微开合,像张被操烂了的小嘴。
他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
“我……”他的喉咙发干,“我要进去了。”
“嗯。”祢京闭上眼睛,不敢看。
北原宗一郎握住自己那根小小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
他腰身一挺。
进去了。
出乎意料地顺利。
没有阻力,没有疼痛,没有撕裂感。
就像……筷子插进水缸一样,轻松地滑了进去。
北原宗一郎愣住了。
他全部进去了。
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
但感觉……很奇怪。
不紧。
不热。
不吸吮。
就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湿润的、但空荡荡的肉里。
没有九曲玲珑的吸吮,没有肉褶的按摩,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虚。
祢京也愣住了。
她感觉到有东西进来了,但感觉……很微弱。
就像一根细筷子插进一个被撑大了的水井口,几乎没有感觉。
她睁开眼睛,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丈夫的阴茎确实进去了——全部进去了,根部紧贴着她的阴唇。
但她的身体……没有反应。
九曲玲珑的肉褶没有包裹上来,没有吸吮,没有蠕动,反而纷纷避开避免接触。
就像那些肉褶知道这不是龙根,懒得反应一样。
“祢京……”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带着兴奋,“我……我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他兴奋地开始动了起来。
腰身前挺,阴茎在她体内抽插。
动作很笨拙,力度很轻,速度很慢。
但他在动。
祢京配合地扭动腰肢,发出轻微的呻吟。
“啊……夫君……好棒……”
她在演戏。
因为她是妻子。
因为这是她的责任。
北原宗一郎更兴奋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轻微的撞击声。
但和莲的“啪!啪!啪!”比起来,简直像蚊子叫。
祢京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她在想莲的龙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每次抽插都能顶到子宫口,碾过玲珑心。
她在想莲给她的快感——极致的,疯狂的,让她高潮十几次的快感。
她在想莲的精液——滚烫的,粘稠的,灌满她子宫的。
而现在,丈夫的阴茎在她体内,像根细筷子在空水缸里搅动。
几乎没有感觉。
只有微微的摩擦感,像用羽毛搔痒。
但她必须演。
“啊……好舒服……”她发出娇喘。
北原宗一郎更卖力了。
他以为她在享受。
以为他终于满足了她。
以为他终于像个男人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但只持续了……大概二十下。
然后他感觉要射了。
“祢京……我要射了……”他喘着气。
“射进来……”祢京说,但心里想的是莲的精液。
北原宗一郎腰身一挺,整根阴茎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量很少——只有几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体内深处。
和莲的双倍射精比起来,简直像滴了几滴水。
射完后,他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但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祢京……我做到了……”他喃喃道,“我终于……终于像个丈夫了……”
祢京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夫君好棒……”
但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北原宗一郎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还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颜色浑浊,气味复杂。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他进去了。
他射了。
他满足了她。
“下次……”他喘着气说,“下次我会更久。”
“嗯。”祢京点头。
北原宗一郎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很快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很满足。
但祢京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身体里的感觉……很奇怪。
丈夫的精液在里面,莲的精液也在里面。
但九曲玲珑没有反应。
那些肉褶懒洋洋的,像是在说:“就这点?不够塞牙缝。”
她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那是两种精液混合在一起,填满了她的子宫。
但空虚感还在。
那种深层的、七年养成的空虚感,一次小小的性交根本填不满。
她想起丈夫刚才兴奋的样子。
想起他说“我终于像个丈夫了”。
想起他那根小小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样子。
然后,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里:
他……真的插进去了吗?
还是……只是插在入口处,我以为他插进去了?
因为几乎没有感觉……
因为太轻松了……
因为九曲玲珑没有反应……
她想起新婚之夜——丈夫也试过,但进不去。他说太紧了,她太疼了。
而今天,莲的龙根强行撑开了她,把她操烂了。
所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