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治疗是三天后。”莲说,“地点,道场的更衣室。时间是下午,学生练习结束之后,但可能有人回来取东西。”
北原宗一郎的心跳加速。
“好……好的。”
莲离开了。
北原宗一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浴衣,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清楚地看见那里红肿的样子,能看见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只是舔。
他把舌头探进去,品尝着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还有……他自己的嫉妒和欲望。
这种味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一边舔,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裤子。
很快,他又硬了。
他看着妻子被操过的身体,想着刚才庭院里的景象,开始第二次自慰。
这一次,他射得更多。
精液喷在祢京的腿上,和他的舌头混合在一起。
这种玷污,让他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他不再是躲在窗后观看的丈夫。
梦里,他是祢京。
被莲按在树上操的祢京。
被龙根填满的祢京。
高潮到失神的祢京。
这种梦,让他既羞耻又快乐。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她在庭院里被操。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满足。
这种满足,不只是身体的满足。
还有心理的满足——她终于可以坦然地说:是的,我喜欢这样。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在睡梦中微笑。
像终于回家的孩子。
像终于找到归宿的旅人。
窗外,月光依旧明亮。
庭院里的惊鹿,“咚”地敲了一声。
夜深了。
但欲望的故事,还在继续。
三天后,道场更衣室。
那将是下一场公开的调教。
更危险,更刺激,也更……真实
三天后的下午四点,北原道场。
古武道练习刚刚结束,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
道场里还残留着汗水和地板蜡的气味,木地板被脚步磨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祢京跪坐在道场角落,正在整理散乱的护具。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稽古着(道场练习服)——白色的上衣和深蓝色的袴(裤裙),头发用白色发带束在脑后,不施粉黛。
这是她作为家元之妻偶尔会做的杂务,学生们早已习惯。
但今天,她的心跳得很快。
因为莲的要求:在道场的更衣室里进行下一次调教。时间定在学生练习结束后,但可能有人会回来取忘记的东西。
这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意味着,真正的危险。
意味着,她的暴露欲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
“北原夫人,我们先走了。”最后几个学生向她躬身道别。
“辛苦了。”祢京微笑着回应,声音平稳。
学生们离开后,道场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远处街道上隐约的车声。
祢京继续整理护具,但手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莲已经来了——他提前藏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后面,等待时机。
她也知道丈夫在哪里——北原宗一郎今天“有事外出”,但祢京猜他可能躲在道场的某个暗处,像上次一样偷偷观看。
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的想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护具整理完毕。
祢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
她的脚步很稳,但膝盖在发软。稽古着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九曲玲珑在期待。
期待龙根。
期待危险。
期待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更衣室在道场后侧,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一边是储物柜,一边是长凳,中间有简单的帘子可以拉上,但通常没人用——学生们都是同性,换衣服时也不太在意。
祢京拉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
她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锁门反而显得可疑,如果有人回来取东西,发现更衣室锁着,可能会起疑。
“莲先生?”她小声问。
储物柜后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莲走出来,依然穿着深色衣服,表情平静。
“准备好了?”他问。
“嗯。”祢京点头,但声音在颤抖。
“规则和上次一样。”莲说,“你可以随时喊停。但如果不喊,我会继续,直到你高潮。而你必须保持安静——因为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这个规则听起来简单,但祢京知道有多难。
在庭院里,至少是深夜,行人很少。
但现在是下午四点,道场虽然空了,但学生们可能随时回来——忘记的水壶,忘记的毛巾,忘记的护具。
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成为推门的理由。
而她,必须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保持安静,接受调教。
“我……我会努力。”她说。
莲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她的腰带。
稽古着的腰带系得很紧,是标准的武道结。莲解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腰带松开,上衣的衣襟敞开。
里面没有穿内衣——这是莲的要求。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乳房挺立,乳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硬挺。
莲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锁骨,然后往下,握住一边乳房。
“唔……”祢京压抑地呻吟。
“太大声了。”莲提醒,“外面如果有人,能听见。”
祢京咬住嘴唇。
莲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开始吮吸。
“嗯……”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但声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很强烈,特别是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中——每一次吮吸,都让她想到可能有人推门进来,可能有人看见这一幕。
这种想象,让快感倍增。
也让恐惧倍增。
莲松开嘴,乳头已经红肿。
他的手往下,解开袴的腰带。
深蓝色的袴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更衣室中央,站在可能随时被人推门进来的地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