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慢。
他反而更快了。
“你丈夫在看着。”他一边操一边说,“让他看看,他的妻子被操得多爽。”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莲操他的妻子,看着祢京被操得浪叫,看着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抛起又落下。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但他忍着。
他要看完。
茶室里,莲换了个姿势。
他把祢京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莲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看你这骚样。”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屁股翘这么高,是在邀请我操你吗?”
“不是……啊……”祢京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扭得更骚了。
莲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碾过玲珑心。
祢京的高潮来了。
第一次高潮在茶室里,在丈夫的注视下。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龙根上。
“一次就高潮了?”莲还在羞辱她,“你丈夫看着呢,多高潮几次,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有多饥渴。”
他继续操。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表人格的羞耻心、道德观,都在极致的快感中被一点点摧毁。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里人格。
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后挺,嘴里喊着放荡的话:
“啊……好爽……再重点……操死我……”
“对,就是这样。”莲喘着气,“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祢京哭着承认,“我想要……想要被操……想要被大鸡巴操……”
“想要谁的鸡巴?”
“想要……想要莲先生的鸡巴……”她完全堕落了,“想要龙根……想要被填满……”
“叫爸爸。”莲命令。
祢京愣了一下。
“叫爸爸,不然我就不操了。”莲放慢了速度。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狂跳。
他的妻子……要叫别的男人爸爸?
这种羞辱,这种背叛,让他……
更兴奋了。
“快叫……”他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茶室里,祢京在犹豫。
但莲真的放慢了速度,甚至快要停下来。
“不要停……”祢京慌了,“爸爸……爸爸操我……求爸爸操我……”
“乖女儿。”莲满意了,开始全力冲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纯粹的性交地狱。
莲换了几个姿势——把她按在墙上操,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
茶具被撞倒,花瓶被碰碎,榻榻米上洒满了茶水和爱液。
但没人管。
祢京的高潮数不清了。
她哭,她叫,她求饶,她淫语连篇。
到后来,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会机械地重复:
“操我……爸爸操我……”
“好爽……要死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也到了极限。
他看着妻子被操得神志不清,看着妻子叫别的男人爸爸,看着妻子被彻底征服。
这种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了。
“射了……”他喘着粗气,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然后,射精。
稀薄的精液喷在裤子里,量很少,但射得很猛烈。
他瘫在暗格里,喘着粗气,但眼睛还盯着缝隙。
他还没看完。
茶室里,莲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祢京喃喃道,“灌满我……灌满我的子宫……”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多到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流满了她的股间。
祢京的身体再次痉挛。
这是她今晚最后一次高潮。
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灌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欢呼——那些肉褶在贪婪地吸收精液。
她的眼睛渐渐失神。
意识在消散。
最后,她喃喃说了一句:
“爸爸……好爽……”
然后昏了过去。
莲从她体内退出。
龙根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爱液,精液。
祢京瘫在榻榻米上,像条死鱼,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里面装满了精液。
莲开始穿衣服。
穿好后,他走到储藏室的方向,对着墙说:
“北原先生,结束了。”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这才回过神。
他慌忙整理裤子,但裤子已经湿了一片——精液的痕迹。
他推开墙板,从暗格里爬出来。
茶室里一片狼藉——撕碎的和服,打碎的茶具,洒了一地的茶水,还有瘫在榻榻米上赤裸的、昏迷的妻子。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香,汗水的咸涩。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一切,然后看向莲。
莲的表情很平静,像刚完成一项工作。
“她……她还好吗?”北原宗一郎问,声音在颤抖。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昏过去了。”莲说,“九曲玲珑被彻底满足后,会进入休眠状态。让她睡吧。”
北原宗一郎走到祢京身边,跪下,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像终于得到了满足。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吻痕,指印,拍打的红印。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
北原宗一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祢京……”他喃喃道。
然后他抬头看向莲。
“谢谢您。”他说,声音真诚,“真的……谢谢。”
“不客气。”莲提起公文包,“下次治疗是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