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休息,恢复体力。
窗外的东京已经进入深夜,但六本木的方向依然灯火通明。
林峰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自己应该在家陪妻子儿子,或者在应酬客户,或者在准备下周的工作。
而不是在这里,和两个高中女生进行通宵性爱。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愧疚,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种分裂的生活。
“大叔。”亚弥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峰说。
“骗人。”亚弥戳了戳他的脸,“大叔肯定在想”我这是在做什么“或者”
我真是个糟糕的人“之类的。”
林峰没有否认。
“不用想那么多。”亚弥说,手放在他胸口,“今晚就是今晚。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我们现在在做爱,这就够了。”
她说得很简单,但林峰觉得有道理。也许他确实想太多了。也许他应该像亚弥说的那样,活在当下,享受此刻。
“继续吧。”他说。
这次他们尝试侧位。一个比较省力但很亲密的姿势。
林峰和奈奈侧躺着,面对面。林峰抬起奈奈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能接吻,能拥抱,像情侣之间的性爱。
亚弥躺在奈奈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手在她身上抚摸,吻她的肩膀和后背。
形成了一个亲密的三人拥抱。
侧位的运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能进入得很深。而且因为省力,可以持续更长时间。
“大叔……”奈奈喘息着,吻着林峰的唇,“这个姿势……好亲密……”
确实,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每一个表情,能感受到对方的每一次呼吸。
林峰能闻到奈奈头发上的香味,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奈奈……”亚弥在奈奈耳边低语,“感觉怎么样?”
“好……好舒服……”奈奈小声说,“大叔……好温柔……”
林峰确实很温柔。这个姿势不适合激烈的冲撞,适合缓慢的、深入的、充满爱意的运动。每一次推进都像在诉说,每一次退出都像在挽留。
他的手在奈奈身上抚摸——从后背到腰侧,再到臀部。
他的唇在奈奈脸上游移——从额头到眼睛,再到嘴唇。
他的呼吸与奈奈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种亲密的性爱,与之前的征服和支配完全不同。它更柔软,更温暖,更…
…危险。因为亲密容易产生情感,情感容易产生依赖,依赖容易让人迷失。
奈奈显然被这种亲密打动了。她的眼泪流出来,不是疼痛的眼泪,不是快感的眼泪,而是……感动的眼泪。
“大叔……”她小声说,声音哽咽,“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峰没有回答。他吻掉她的眼泪,咸咸的,温热的。然后加深了吻,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交缠。
亚弥在奈奈身后,手从奈奈的腰向下移动,探入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手指找到奈奈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
三重刺激——内部的填充,唇舌的交缠,阴蒂的刺激——让奈奈很快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她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大叔……亚弥……一起……”
林峰加快了速度。虽然姿势限制,但他还是找到了增加刺激的方法——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旋转着进入,摩擦着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
当他在奈奈体内第三次射精时,奈奈也达到了高潮,内部剧烈收缩,像在吮吸他的每一滴精液。
亚弥也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被插入,但通过手指的刺激达到了顶点。
高潮过后,三人依然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奈奈的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亚弥的手依然环抱着她,像在保护她。
林峰依然在她体内,不愿意退出。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窗外的东京,夜色深沉。
卧室里,三个人在性爱的余韵中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这种亲密,这种连接,这种超越肉体快感的情感交流,让林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也让他感到恐惧。
因为一旦投入情感,就难以割舍。
一旦产生连接,就难以断开。
一旦迷失在这种亲密中,就难以回到现实。
但此刻,他不想思考这些。
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种亲密中,沉浸在这种连接中,沉浸在这种迷失中。
直到奈奈小声说:“大叔……你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林峰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她身上。他慢慢退出,精液从奈奈腿间流出,滴在床单上。
三人分开,躺在床上喘气。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著汗水、精液和爱液。
“第三轮。”亚弥数着,“三十五分钟。越来越长了。”
“因为省力。”林峰说。
“不只是省力。”亚弥侧过身,看着林峰,“还因为……亲密。亲密让性爱更持久,更有深度。”
她顿了顿,又说:“但接下来,我们要尝试不亲密的。第四轮,从后面,很深的姿势,很粗暴的动作。大叔准备好了吗?”
林峰看着她。亚弥的眼睛里有挑战,有期待,有某种黑暗的兴奋。
“准备好了。”他说。
## 六、深夜的持续:第四轮到第六轮第四轮,他们回到了客厅。
这次是亚弥主导,她选择了最深入但也最消耗体力的姿势——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让林峰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穿透她。而且因为角度,林峰需要用更大的力气,对腰部的负担很重。
“用力,大叔。”亚弥喘息着,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把我……当成玩具……随便使用……”
林峰照做了。他抓住亚弥的腰,用力冲撞,每一次都像要用尽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著亚弥压抑的呻吟和地毯摩擦的声音。
这个姿势很消耗体力。
五分钟后,林峰就开始感到腰部酸痛,呼吸变得粗重。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像在惩罚自己,也像在惩罚亚弥。
“啊……大叔……好深……顶到子宫了……”亚弥哭喊着,手指紧紧抓住地毯,指节发白,“要……要坏了……”
林峰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他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疯狂地运动,完全不顾体力的消耗。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滴在亚弥的背上,沿着脊柱的凹陷流下。
当他在亚弥体内第四次射精时,精液的量已经明显减少了。但快感并没有减弱,反而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剧烈。
亚弥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然后完全瘫软在地毯上,像一滩融化的水。
第五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