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酒液在巨大的池中荡漾,浓郁的甜腻酒香混合着炙烤牛羊的油脂气息,沉甸甸地弥漫在鹿台之下这片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的“乐土”之中。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布页LtXsfB点¢○㎡ }
这里便是夏桀倾尽国力、耗尽民脂民膏为她打造的极乐之境——酒池肉林。
酒池阔达百步,深可没顶,池壁以整块青玉砌成,池中并非清水,而是黏稠醇厚的各色美酒,浓郁的香气中人欲醉。
池面上漂浮着巨大的莲花状金盘,盘中堆满了切得薄如蝉翼的珍馐异兽之肉。
肉林则在池畔,并非树木,而是一根根粗大的、雕刻着狰狞兽首的青铜柱。
柱身上,无数烤得焦香流油、滋滋作响的牛腿、羊排、鹿脯、熊掌被铁钩贯穿悬挂,油脂滴落下方燃烧的炭火,腾起阵阵带着焦香的烟雾。
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油来,酒气、肉香、汗味、还有无数燃烧火把升腾的松脂烟气,混杂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血脉偾张的堕落气息。
夏桀斜倚在池畔最高处一张铺着雪白熊皮的巨大软榻上,青铜酒爵歪倒在手边,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昂贵的皮毛也浑然不觉。
他目光痴迷,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傀儡,牢牢锁在场地中央那个妖异的身影上。
那里,便是这片奢靡地狱的绝对核心——妹喜。
她赤着双足,正踏着池边温润的青玉台沿,慵懒漫步。
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鲛绡长袍,衣襟大敞,丝滑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内里惊心动魄的起伏。
饱满丰盈的雪乳在玄纱下若隐若现,峰顶两点嫣红傲然挺立,随着她猫儿般轻巧的步伐,在薄纱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纤腰之下,玄纱只堪堪覆盖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到不可思议、浑圆紧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无数道或痴迷、或恐惧、或贪婪的目光之下。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上包裹的物事。
那不是寻常丝帛。
那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纯黑,细密得仿佛第二层肌肤,紧紧裹缠着从丰腴大腿直到玲珑足踝的每一寸曲线。
光线流转其上,竟泛出一种幽暗、滑腻、如同活物般的光泽,深陷于腿肉软嫩的凹陷处,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阴影。
那是用南海深处某种妖蛟的筋络混合西域秘药鞣制而成的“蛟影”,薄如无物,却又坚韧异常,更带着一种能直接撩拨雄性本源的奇异魅惑。
袜口边缘,用极细的金线绣着扭曲的玄鸟图腾,勒在她大腿中段丰腴的软肉上,深陷的勒痕带着一种被禁锢又即将挣脱的致命张力。
她的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裸的脚趾染着妖异的暗紫色蔻丹,每一步踏在温凉的玉石上,都无声无息,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
乐师们奏着靡靡之音,丝竹管弦在金玉之声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围绕酒池肉林跪坐的,是夏朝的重臣、依附的诸侯、被掳来的方国首领。
他们面前同样摆满了美酒佳肴,但无人敢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一丝被强行勾起的原始燥热,死死追随着那个玄色妖影。
几个年轻些的诸侯子弟,裤裆早已被顶起高高的帐篷,呼吸粗重,眼神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妹喜行至夏桀软榻之前,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歪头,浓密如海藻的乌黑长发滑落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那双眼睛,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瞳孔深处竟流转着非人的、近乎妖异的暗紫色幽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倒映着夏桀痴迷而空洞的脸。
“大王,”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淬了冰又裹了蜜的钩子,轻易穿透了靡靡乐声,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看这酒池肉林,歌舞升平,可臣妾,还是觉得无趣得紧呢。”
夏桀猛地一激灵,像是从最深沉的迷梦中被唤醒,浑浊的眼中爆发出近乎狂热的讨好光芒。
他挣扎着从软榻上坐直身体,酒液顺着胡须滴落:“美人!寡人的美人!你想要什么?寡人的江山?寡人的性命?只要你开口!寡人什么都给你!”
妹喜红唇缓缓勾起,那笑容妖艳绝伦,却又冰冷刺骨。
她伸出涂着同样暗紫色蔻丹的纤纤玉指,没有指向奇珍异宝,也没有指向跪伏的臣子,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轻轻点在了夏桀那身象征无上权力的玄色龙袍之上,指尖正落在他因酒色过度而微微鼓胀的小腹下方。
“臣妾想要的……”她声音拖长,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是大王您此刻的欢愉。??????.Lt??`s????.C`o??”
她甚至没有给夏桀反应的时间。那只点在他龙袍上的手猛地用力一推!
“呃!”夏桀猝不及防,肥胖的身躯被一股远超想象的巨力推得向后重重仰倒在软榻上,发出一声闷哼。
妹喜的动作快如鬼魅。
在夏桀倒下的瞬间,她已屈起一条被“蛟影”黑丝紧裹的长腿,足尖那暗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闪过一点妖芒,膝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顶开了夏桀下意识想要并拢的双腿!
另一条腿紧随其后,整个人如同捕食的雌豹,腰肢一沉,便已稳稳地跨坐在了夏桀的腰胯之上!
丝滑的玄色鲛绡下摆因这大幅度的动作彻底滑开,堆叠在腰间,将那双包裹在致命黑丝里的惊心动魄的长腿和腿间最隐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灼热的空气和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之下!更多精彩
那腿根深处,昂贵的黑色蕾丝底裤早已被自身汹涌的蜜液浸透,湿黏地贴伏着,勾勒出饱满肉唇的轮廓,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与甜腥的堕落气息。
“美人!你……”夏桀又惊又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冒犯却反而激起病态兴奋的扭曲快感,他下意识地想抬手。
“嘘……”妹喜一根冰凉的食指,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轻轻压在了夏桀肥厚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她俯下身,饱满的胸脯几乎要压到夏桀的脸上,玄纱领口下深邃的沟壑和晃动的雪腻乳肉占据了夏桀全部的视野。
浓烈的、混合着奇异体香与催情魔氛的气息钻入夏桀的鼻腔。
“大王,”她的红唇贴近夏桀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绝对的命令,“看着臣妾,好好享受,您只需躺着。”
话音未落,她甚至没有去解开那碍事的龙袍腰带。涂着暗紫色蔻丹的指尖,带着一丝残忍的优雅,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轻轻一划!
“嗤啦——”
坚韧的丝绸应声而裂!
从下摆直至胸膛!
夏桀那身象征王权的玄色龙袍,如同破布般被轻易撕开,露出里面同样被酒肉浸泡得松弛发白的皮肉和一条明黄色的绸裤。
那绸裤的裆部,早已被自身无法抑制的欲望顶起一个巨大、湿漉漉的帐篷,布料紧绷欲裂,顶端深色的濡湿痕迹清晰可见。
妹喜眼中妖异的紫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甚至没有用手去触碰,只是腰肢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湿滑滚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蜜穴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蕾丝底裤,精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