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和频率疯狂地耸动、旋磨!
她的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产生一股强大到恐怖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从下体抽吸出来!
更可怕的是,那蜜穴入口处的媚肉,竟然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向内收缩、缠绕,死死箍住棒根!
老诸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变得灰败松弛,华发瞬间枯槁如草。
仅仅十几秒,当妹喜满足地抬起身体时,地上只剩下一具皮包骨头、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凝固着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干尸!
杀戮与榨取的盛宴,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靠近酒池边缘,一个试图爬走的年轻将领被妹喜追上。
她甚至没有将他翻过来,只是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然后将自己湿滑的蜜穴对准那疲软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
将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妹喜的蜜穴入口如同强力吸盘,紧紧吸附住那脆弱的龟头,然后腰肢疯狂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骑乘,那蜜穴内壁产生的恐怖吸力,都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扯出来!
一股阴冷邪恶的力量,正通过那被肉棒疯狂地侵入他的身体,抽吸着他最后的生命力。
将领在剧痛和极致的、扭曲的快感中疯狂挣扎,但很快,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当妹喜起身,他的后庭一片狼藉,整个下半身如同被抽干了水分,迅速干瘪下去。
另一处,三名抖成一团的文官被妹喜冰冷的目光锁定。
她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虎入羊群。
一个被妹喜跨坐在脸上,用自己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蜜穴死死捂住他的口鼻,让他无法呼吸,只能徒劳地吞咽着腥臊的爱液。
另一个则被妹喜骑乘在身上,用自己那仿佛带有锯齿般媚肉的蜜穴,疯狂地套弄、研磨着他那根因室息和恐惧而再次勉强挺立的肉棒。
第三个,则被妹喜抓住头发拎起,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狠狠地揉捏、挤压着他那两颗饱胀的卵袋,仿佛在榨取最后的汁液。
三重夹击,三重榨取!
那文官如同被扔进榨汁机的水果,身体剧烈地扭曲、弹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在极致的痛苦和室息中,他迎来了最后一次射精。
浓稠得发黑、带着血丝的精液,狂暴地喷射进妹喜的子宫深处。
而捂着他口鼻的妹喜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一股温热的阴精混合着爱液,灌入他被迫张开的喉咙。
挤压他卵袋的手指,则清晰地感觉到两颗饱满的“果实”在她手中迅速地干瘪、萎缩下去。
当妹喜离开,原地只剩下一具双目暴突,脸色青紫,口鼻和下身一片狼藉,身体如同被揉皱后又吸干水分的破布般的干尸。
鹿台之下,彻底沦为阿鼻地狱。
酒池映照着扭曲的火焰和疯狂交媾、榨取的身影,肉林上悬挂的珍馐仿佛变成了累累尸骸的预兆。
妹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手段也愈发诡谲非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方国勇士,咆哮着挥舞青铜短剑冲向妹喜,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妹喜只是冷冷一笑,身影微晃,轻易避开剑锋,一只手如同毒蛇般探出,瞬间扣住了勇士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
短剑当啷落地。
妹喜顺势将他庞大的身躯拉入怀中,腰肢一沉,湿滑滚烫的蜜穴瞬间将那根因剧痛和愤怒而怒胀的巨物吞没!
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蜜穴在吞入肉棒后,内壁竟然裂开细小的、如同锯齿般的锋利口器,开始疯狂地啃噬、切割!
勇士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挣扎,但妹喜的力量如同山岳。
肉眼可见的,那根深埋的巨物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伤口,鲜血混合着精液被疯狂吸食!
勇士壮硕的身躯如同漏气的皮囊般迅速干瘪,肌肉塌陷,皮肤紧贴骨骼,最终化为一具布满细密齿痕的枯骨!
在酒池的另一侧,妹喜同时扑倒了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年轻贵族兄弟。
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姿态,将其中一个按倒在地,骑乘上去,湿滑紧致的肉穴瞬间吞噬了他的昂扬。
同时,她强行掰开另一个的双腿,无视他惊恐的哭喊,将自己沾满粘液的手指粗暴地侵入他紧窄的后庭,然后腰肢一扭,竟将刚刚从兄长体内抽出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猛地塞进了弟弟的后门!
兄弟二人同时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妹喜发出高亢尖锐的浪叫,腰肢狂乱地扭动,同时驾驭着前后两根凶器!
体内的两根凶器在魔性的催动下同时爆发,双倍滚烫的精流冲击着内外敏感的黏膜!
而承受这份“恩宠”的两兄弟,几乎在同时发出最后的悲鸣,身体以加倍的速度干瘪下去,如同被瞬间抽空的皮囊,两具干尸以扭曲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不!!救命啊!”
“魔鬼!你是魔鬼!”
“啊啊啊……我的……我的子孙根……”
“呃……呃……”
最后的惨叫声、哀嚎声、肉体被吞噬的粘腻声响、骨骼碎裂的轻响、以及妹喜满足的、如同深渊回响般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最终章的、残酷而淫邪的镇魂曲,在奢华的鹿台下,在酒池肉林之间,反复回荡、碰撞。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声绝望的呜咽彻底消失,鹿台之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腥甜、血腥气、肉体烧焦味和死亡腐败气息的恶臭,在无声地流淌、堆积。
水晶灯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许多。
奢华铺就的玉石地面上,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形态各异的“雕塑”。
上百具形态各异的干尸,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凝固在生命被抽离的最后一刻:有的还保持着向前扑倒的姿势,手伸向池中的酒液;有的蜷缩如胎儿,脸上凝固着极乐与痛苦交织的诡异表情;有的仰面朝天,大张的嘴巴如同无声的呐喊;有的则互相交叠,在死亡来临前还维持着可笑的交媾或挣扎姿态。
灰败的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骨骼,空洞的眼窝茫然地对着鹿台上方华丽的穹顶或深邃的夜空。
妹喜静静地站在尸骸的中心,站在那依旧散发着微光的酒池旁。
她身上的玄色鲛绡长袍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撕扯开多处,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滑腻、此刻却散发着妖异红晕的肌肤,以及那对在空气中微微起伏、顶端依旧硬挺的丰乳。
包裹着双腿的“蛟影”黑丝更是狼狈不堪,多处被撕裂勾丝,腿根和裆部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汗水浸透了她浓密的乌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妖艳的脸颊上。
但她毫不在意。
每一次吞噬,每一次能量的注入,都让这具妖躯焕发出更妖异的光彩,力量在看不见的维度里疯狂滋长。
小腹深处那口欲望深井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传来更加贪婪的轰鸣。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