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含住的手指,指关节恶意地刮蹭着妲己蜜穴内壁最敏感的g点!
“啊——!”妲己身体剧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骤然绞紧,如同捕兽夹般死死咬住胡喜媚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春水喷涌而出,浇淋在胡喜媚的手掌上。
但这并未让她停下对王贵人的侵犯,反而如同火上浇油,她抠挖王贵人的手指更加狂暴!
王贵人被这双重刺激逼得濒临崩溃,九张面孔的表情彻底失控,尖叫与哭泣混合,身体在妲己身下疯狂地抽搐弹动,蜜穴再次失控地喷涌出大股阴精。
混乱!极致的混乱!淫靡!滔天的淫靡!
龙榻之上,三具妖异的绝色胴体彻底交缠翻滚在一起,难分彼此。
妲己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疯狂地同时侵犯着身下的王贵人和身后的胡喜媚。
她的一只手在王贵人泥泞的蜜穴中狂暴搅动,另一只手反手向后,死死按住胡喜媚的后脑,迫使她冰冷的面孔埋在自己颈间啃咬舔舐。
她的腰臀剧烈地前后挺动,用自己的蜜穴贪婪地吞吐套弄着胡喜媚的玉指,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身体满足的颤抖。
胡喜媚半跪在妲己身后,冰冷的身体也被这淫靡的火焰点燃。
她一只手被妲己的蜜穴紧紧含住、套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妲己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峰,指尖恶意地拧转着硬挺的乳尖。
她的唇舌在妲己的颈侧、肩头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咬痕,带着玉石般的冷冽和情动的狂热。
而被妲己压在身下的王贵人,则承受着最狂暴的冲击。
妲己的手指在她高潮迭起、敏感异常的蜜穴内疯狂肆虐,每一次抠挖都如同刮骨。
她的九张面孔扭曲着,或尖叫,或哭泣,或失神,九条猩红的长舌时而无力地垂下,时而如同濒死的蛇般在空中徒劳扭动。
她的身体在妲己的压制下徒劳地弹动挣扎,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那永无止境的侵犯。
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在极致的刺激下已无法控制),从她大张的腿心汩汩涌出,浸透了身下的锦褥,散发出浓烈的、混合了妖异花香与腥臊的气息。
“呃啊——!给…给我!”王贵人其中一张面孔发出破音的嘶吼,那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妲己眼中红光爆闪,如同滴血的残阳。
她压在王贵人身上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力量之大让整个龙榻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同时,她深埋在王贵人蜜穴中的手指,如同最凶狠的钻头,用尽全身妖力,朝着那最深处的花心,狠狠一捅!
指尖带着灼热的妖力,重重地碾过宫口!
“呀——!!!”王贵人九张面孔同时仰起,发出一声撕裂长夜的、非人的尖啸!
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猛地向上反弓到极限,随即重重砸落!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喷泉般的阴精混合着丝丝缕缕淡金色的妖元,从她大张的蜜穴中猛烈喷涌而出,量多势急,甚至高高飚起,溅湿了上方妲己的小腹和胸脯!
与此同时,妲己身后的胡喜媚也被这激烈的场景和指尖传来的、妲己蜜穴内疯狂的痉挛绞吸所刺激。
妲己的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她的手指,剧烈地收缩蠕动,滚烫的春水一股股浇淋下来。
胡喜媚冰玉般的身体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一股冰冷的、带着玉石光泽的阴精也失控地涌出,浇灌在两人相连的腿间。
而妲己本人,在身下王贵人猛烈喷射的冲击和身后胡喜媚失控绞紧的刺激下,身体也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母兽般的低沉咆哮,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剧烈悸动!
一股滚烫粘稠、蕴含着浓郁妖狐本源的阴精,混合着王贵人和胡喜媚的体液,猛烈地喷涌而出,浇淋在胡喜媚的手指和王贵人依旧在抽搐喷射的蜜穴口!
“啊——!!!”三声或高亢、或悠长、或尖锐的尖叫,如同三重奏般在奢华的寝殿内轰然炸响!
三具妖娆的躯体同时绷紧、痉挛、抽搐,达到了极致混乱与淫靡的高潮巅峰!
混乱的巅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骤然断裂,三具交缠的妖娆躯体同时失去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瘫倒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湿滑粘腻不堪的龙榻锦褥之上。
粗重灼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三只刚刚经历生死搏斗的雌兽。
妲己压在王贵人身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挤压着对方同样丰盈的椒乳。
胡喜媚则侧卧在妲己身后,一条玉臂还搭在妲己汗湿的腰肢上,指尖无意识地勾画着。
王贵人九张面孔表情各异,有的失神地望着帐顶,有的紧闭双眼,有的则微微喘息,嘴角带着一丝满足又疲惫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妖异体香、精液腥膻、淫水甜腻以及失禁微臊的复杂气息,令人闻之头晕目眩。
妲己最先缓过气来。
她慵懒地支起上半身,绸缎般的黑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和雪白的胸脯上。
她低头,看着身下依旧微微抽搐的王贵人,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溅在自己锁骨和乳峰上的、属于王贵人的淡金色妖元与阴精混合物。
那动作优雅又带着野性的贪婪,如同餍足的狐狸在清理猎物残留的血迹。
“嗯…贵人的元阴…倒是比那昏君的精水滋补百倍……”妲己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回味,指尖却恶意地刮过王贵人胸前那颗被她啃咬得红肿破皮的蓓蕾,引来对方一声吃痛的抽气。
胡喜媚也撑着坐起身,冰玉般的肌肤上残留着情潮的红晕。
她收回被妲己蜜穴绞得发麻的手指,指尖沾满了粘稠晶莹的混合液体。
她也不擦拭,反而将指尖送到唇边,猩红的小舌探出,带着一种冰冷的妖异感,慢悠悠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汁液,目光却投向龙椅方向。
“那老废物……似乎还没断气?”她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对“残羹冷炙”的漠然审视。
王贵人挣扎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妲己,九张面孔同时转向龙椅,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
其中一张面孔嗤笑道:“一身腐朽气,精囊怕是比他那空荡荡的脑子还要干瘪了。吸他?没得污了我们的口!”
妲己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
龙椅上,纣王如同一滩彻底腐坏的烂泥。
他歪着头,口鼻间淌出的不再是涎水,而是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泡沫。
翻白的眼珠蒙着一层灰翳,瞳孔扩散到了极致。
枯槁的胸膛只有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风箱般“嗬…嗬…”的杂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他胯下那处,一片狼藉。
灰败萎缩的阳具软塌塌地垂在污秽之中,马眼处还在无意识地渗出最后几滴混着暗红血丝的、稀薄如水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臭与死亡的气息。
整个寝殿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纣王那微不可闻的垂死抽气声,如同背景里不和谐的杂音。
突然——
“噗嗤……”妲己第一个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