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同样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不再给申生任何思考的机会,主动伸出微微颤抖的柔荑,抓住了申生那只因极度兴奋而同样颤抖不止的手,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太子,这里不安全,随妾身来……去一个……可以让你尽情发泄的地方……”她刻意加重了“发泄”二字,充满了性的暗示。
她牵引着几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完全被欲望驱使的申生,脚步有些虚浮踉跄地走向假山之后那处更为隐蔽、她早已勘察好的角落。
一到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骊姬仿佛终于卸下了最后一丝顾忌。
她猛地转身,投入申生的怀抱,双臂如水蛇般紧紧缠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成熟女子风情的、深入而湿滑的吻,带着酒香和她口中残留的、属于申生的独特气息。
她的舌头热情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纠缠嬉戏,吮吸交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申生低吼一声,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疯狂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本能地在骊姬丰腴动人的身体上粗暴地揉捏抚摸,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臀瓣,力度之大,几乎要留下青紫的指痕。
一吻过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骊姬媚眼如丝,双颊绯红,她微微后退半步,在申生灼热得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一件件、缓慢而又无比诱惑地褪去自己的衣裙。
先是外衫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接着是束腰,让胸前的饱满更加呼之欲出,最后,是贴身的亵衣和襦裙……直至一具雪白丰腴、凹凸有致、犹如熟透蜜桃般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申生贪婪的视线之下。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红梅早已硬挺绽放,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而下方那萋萋芳草之地,更是早已春潮泛滥,晶莹的蜜液甚至顺着她微微并拢的光洁大腿内侧滑下了一道诱人的水痕。
“太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和无限的诱惑,“妾身全是你的了……你……你还等什么?快来填满妾身……把这深入骨髓的痒解掉……”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向后躺倒在地上,并毫无羞耻地、大大地分开了自己那双白腻修长的玉腿,将女性最隐秘、最诱人的花园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和开拓。
那两片饱满肥嫩、色泽深艳的阴唇如同渴望至极的花瓣,微微张合,翕动着,吐露着晶莹的露珠,散发出催情的气息。
这景象,彻底焚毁了申生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饿虎般猛地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骊姬结结实实地困在身下。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褪去自己的下裳,只将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阳根释放出来,粗暴地用手分开骊姬的腿根,将那湿漉漉、黏滑不堪的穴口对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骊姬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似痛苦又似极度满足的娇吟,柳腰猛地向上弓起,十指死死抠进了申生背后的衣料之中。
在她体内深处,腟穴瞬间调整到最适合“狩猎”的状态——不是立刻榨取,而是先给予极致的包容和反馈。
巨大的、灼热的、硬挺的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她,甚至带着一丝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微痛,但旋即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所淹没。
她内里那早已准备多时、湿润无比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立刻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起来,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仿佛都在拼命讨好、取悦着它,同时将一股股强烈至极、经过她身体转化和放大的快感能量,反馈回申生的神经中枢!
“夫人……骊姬……!”申生忘情地嘶吼着,被这极致紧窒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骊姬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乳,低下头啃咬吮吸那早已硬挺的乳头,腰胯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力求更深更重地凿入那泥泞不堪的温柔深处。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温暖、湿滑、无限美好的漩涡所吞噬,每一寸肌肉、每一点精力都在被欢愉地绞碎、融化。
“啪!啪!啪!”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假山形成的狭小空间内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汁液搅动声、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骊姬那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刻意拔高、充满了放荡和鼓励意味的呻吟浪语。
“啊……太子……好……好厉害……插死妾身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申生……我的……我的太子……你好棒……用力……再用力些……操烂妾身这不知羞耻的身子吧……”她一边卖力地呻吟迎合,极力夸大着自己的快感,双腿却主动紧紧盘绕在申生的腰后,脚踝交叠,将他锁得更紧,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彻底。
她的腰肢也在不着痕迹地配合着扭动旋转,内里的肌肉收缩吮吸的节奏变幻莫测,时而如浪潮般层层推进,时而如小嘴般快速啄吻龟头,时而又如漩涡般紧紧吸住茎身……
她竭尽所能地运用自己高超的床笫技艺,暗中掌控着这场性事的节奏和申生快感的强度,让他觉得自己在完全主导和征服,实则早已落入她精心编织的情欲罗网,他的每一次冲击、每一下抽送,都在她的引导和放大下,变成对他自身精力更剧烈的消耗和更快感的反馈,被她牵引着走向那预设的毁灭终点。
她的目光,越过申生剧烈起伏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假山入口处那微弱的光线,耳朵竖起着,捕捉着外面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阴谋即将得逞的兴奋和紧张。
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速度越来越快,气息越来越粗重浑浊,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知道自己必须在他彻底爆发前,完成最后一步。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生命精华在那根勃起的血管中沸腾涌动,几乎到了喷发的边缘,但她严格控制着,不让他提前释放。
就是此刻!
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猛地用尽全力抱紧身上的男人,内里的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疯狂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他彻底绞断、吞噬,同时,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尖锐、充满了“恐惧”、“绝望”和“痛苦”的尖叫,声音撕裂了周遭淫靡的空气:
“啊——!太子!不要!求求您!不可以——放开我!救命啊——!”
就在这声充满了戏剧性和暗示性的尖叫声响彻假山区域的瞬间——
假山入口处,光影恰好被两道身影挡住。
晋献公那张因震惊、错愕而瞬间扭曲到极致的脸,以及被他携着手、此刻正用手紧紧掩着嘴、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惊骇”、“不可置信”与“恐惧”的少姬,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硬地站在那里,将假山后这捉奸在床的淫乱景象,尽收眼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晋献公脸上的闲适笑容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震惊,随即是滔天的怒火!
他亲眼目睹了自己最宠爱的妃子,被自己的儿子,以最不堪的姿态压在身下!
那赤裸的交合部位,那满地的狼藉,那骊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