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呜呜嗯嗯”的、被堵住的闷哼,但她那双勾魂媚眼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晕厥的极致沉醉和满足潮红。
她的内里如同真有自主的妖异生命,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绞紧上来,时而箍紧、时而吮吸、时而刮蹭着入侵的巨物,精准地寻找摩擦着它最敏感的沟棱和马眼,贪婪地榨取着精液。
仪行父见孔宁已然得趣,也再也按捺不住胯下那快要爆炸的欲望和嫉妒。
他吐出一大口唾沫胡乱抹在自己早已坚挺发痛、流着前液的深色肉棒上,对准夏姬那被自己舔弄得湿滑无比、微微松弛泛红的菊蕾洞口,腰部猛地用力一顶!
“呃啊啊——!”夏姬身体猛地一僵,后庭花蕊被骤然开拓撑开的强烈胀痛和随之而来的、诡异的饱胀快感让她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死死收缩,肠壁更是紧紧箍住了入侵者。
仪行父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只觉得自己的阴茎被一股极致紧致、火热滚烫、蠕动抗拒又吸吮的肠壁死死箍住、缠绕,那惊人的压迫感、灼热感和摩擦感让他爽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就当场泄了出来。
“夹……夹死我了……你这天生的骚屁眼……比前面那宝贝窟窿还要紧上三分……真是……真是要男人命的绝世淫器!”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赞美着,也开始双手抓着夏姬的臀瓣,掰开那两团雪肉,奋力地、一下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感觉如同破开重重阻力,带来无上的征服快感。
一时间,这间不算特别宽敞的士大夫内室里,只剩下肉体最原始、最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肉棒在紧窄通道里快速抽送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男人们粗重如牛、压抑又兴奋的喘息和低吼、以及夏姬那婉转承欢、时而高亢尖锐、时而压抑沙哑、勾魂夺魄的淫声浪语。
三个男人如同彻底失去理智的发情公兽,围绕着中间那具白皙如玉、妖娆丰腴、曲线惊心动魄、承受着一切的女体,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宣泄着最原始的兽欲,汗水、唾液、淫水、甚至些许血丝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彼此的肌肤。
夏姬被三人以最羞耻的姿势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口腔、阴道和后庭的三重侵犯,她非但没有丝毫勉强,反而主动地、妖娆地调整着姿势,扭腰摆臀,沉身迎合,以求让三根形状不一、粗细不同的肉棒都能更深、更重、更刁钻地进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她精巧地控制着三处入口及其深处肌肉的收缩,时而紧夹,时而急促吮吸,时而波浪般蠕动,用她那早已觉醒的、能不知不觉吸干男人精髓元阳的妖女体质,给予三个男人此生未曾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同时也从这疯狂混乱、违背伦常的交媾中,贪婪地汲取着无穷无尽的欲望能量和生命精华,她的皮肤愈发润泽透亮,眼眸愈发水润勾人,仿佛一朵被充分浇灌的、盛开到极致的罂粟花,艳丽而致命。
“哦……哦……君上……君上的龙根……好大好粗……顶到妾身的喉咙最深处了……啊……孔大夫……撞……撞到花心了……美……美死妾身了……仪大夫……后面……后面也要……再深些……顶穿妾身的肠子吧……”夏姬断断续续地、用被抽空了力气般又媚入骨髓的声线呻吟着,话语破碎不堪,却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最原始、最淫靡、最有效的催情诱惑。
陈灵公被她那湿热紧窄、技巧高超的小嘴伺候得欲仙欲死,魂飞天外,只觉得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处被那灵巧如蛇的舌头和具有吸力般的紧缩喉管百般搓揉碾压,快感积累得飞快,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他低吼着,声音充满了帝王式的占有和命令:“吸!用力吸!把寡人的龙精……都吸出来!赏……赏给你这贪吃的骚货了!喝下去!”
孔宁和仪行父也是咬紧牙关,面目狰狞地奋力冲刺,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鬓角滑落,滴落在夏姬光滑汗湿的背脊和臀瓣上。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那奇妙无比、仿佛内有乾坤的妖异肉洞紧紧吸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连带着灵魂都被那吸力拽出体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又被那无边无际的温暖、湿滑、蠕动紧箍所淹没,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击着他们的理智堤坝,几乎要将他们彻底淹没、摧毁。
“不行了……顶不住了……这骚穴太会吸了……臣……臣的魂儿都要被吸走了……要泄了……要射给夫人了!”孔宁最先忍不住,猛地大叫起来,抽插的速度变得疯狂而毫无节奏,完全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冲刺。
夏姬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膨胀,一股灼热的、充满阳气的能量即将喷薄而出,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妖异而满足的光芒,暗中全力加剧了花心最深处那如同婴儿小嘴般翕张的媚肉的吸力,如同一个无形的、贪婪的漩涡,要将生命的精华连同魂魄都彻底吞噬进去。
“啊——!”孔宁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哀嚎,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喷薄而出,尽数被那贪婪蠕动、疯狂吸吮的肉穴吞噬吸收殆尽。
他瞬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和骨头,软泥般瘫倒下去,重重压在夏姬的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空洞,瞳孔都有些放大,仿佛一下子被掏空,苍老了十岁不止。
夏姬满足地、长长地叹息一声,如同饮下了最醇美的琼浆,只觉得一股精纯而磅礴的阳气能量涌入体内四肢百骸,让她容光瞬间更盛,肌肤都透出一层淡淡的、妖异的媚光,越发显得不可方物。
她轻轻吐出陈灵公那依旧坚挺的肉棒,诱人的香舌舔着嘴角挂着的混合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银丝,媚眼如丝地看向仅存的、尚在奋战的两个男人,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孔大夫……真是……真是不济呢……这么快就……就败下阵来了……君上,仪大夫,你们……你们可要再勇猛些……持久些……妾身这无底洞……还远远……远远不够呢……饿得很……”
陈灵公和仪行父见孔宁如此不堪一击,瞬间溃败如同烂泥,既觉鄙夷,又被夏姬这带着挑衅和渴望的淫声浪语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好胜心和熊熊欲火。
陈灵公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夏姬柔软无骨的娇躯压在身下,粗壮如腿的手臂分开她那双修长玉腿,将那根依旧狰狞的紫红色龙根对准那刚刚吞噬了孔宁精华、却依旧湿滑无比、翕张吐露着更多蜜液的嫣红蜜穴口,借助体重狠狠地一刺到底!
“寡人来……亲自喂饱你这贪得无厌的无底洞!”他咆哮着,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般在夏姬白皙丰腴的玉体上激烈地起伏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撞开那娇嫩的花心口。『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仪行父也立刻默契地补上位置,再次将自己那依旧坚挺、沾满了肠液和少许血丝的肉棒,刺入那令他魂牵梦萦、紧致火热的销魂后庭,双手死死抓着夏姬那两瓣被他打得微红、满是汗湿的丰腴臀瓣,用力掰开,协助陈灵公一起发力,从后方发起更猛烈的攻势。
夏姬被两人以最传统却又最羞耻的姿势前后夹击,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般剧烈地摇晃、颠簸,仿佛随时会被撞散架。
她修长的玉腿情不自禁地紧紧缠绕在陈灵公肥胖多毛的熊腰上,雪白的脚趾因为强烈到极致的、混合着些许痛楚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起来。
她主动地高高抬起那备受蹂躏却依旧雪白丰腴的臀部,竭力迎合着仪行父来自后方的、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肠壁的凶猛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