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闷哼。
他抽出手,啪地一声打在她臀上,留下淡淡红痕。“小淫妇,方才求饶的是谁?如今又来撩拨?”
她吃痛娇呼,却又兴奋地缩紧内部,感觉到那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几分。
“是奴贪心……季父给得太多……奴又要……又要去了……”她边说边扭腰磨蹭,故意让那粗长在她体内滑动,刺激敏感的内壁。
赵婴齐被她这般大胆的求欢激得再度兴起,猛地将她翻过身来,重新压回假山石上。石面的冰凉激得她一颤,随即被他火热的身体覆盖。
“方才还没要够?”他抵着她额头,胯下用力顶了顶,那根刚泄过的阳物竟又硬挺如铁,牢牢楔入她湿滑的深处。
赵庄姬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媚眼如丝:“季父给的……永远不够……”她抬起腰,迎合他的进入,让那粗长尽根没入,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季父……再重些……”
赵婴齐被她这般放浪的姿态彻底点燃,双手抓住她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折压至胸前,露出那被他蹂躏得艳红微肿的花户,粗长的肉棒正进出其间,带出缕缕银丝。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碾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呀……太深了……季父……顶穿奴了……”赵庄姬被干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抓着身后石面,指尖泛白。lтxSb a.Me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肉棒的形状,每一次进入都撑开她最柔软的深处,退出时又带出内里嫩肉,摩擦产生的快感几乎让她疯狂。
赵婴齐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那硬挺打转,时而用齿尖轻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充血勃起的蕊珠,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之下,赵庄姬很快又攀上高峰,穴肉剧烈痉挛,绞紧那肆虐的巨物,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小腹。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眼前白光闪过,整个人如溺水般抽搐。
赵婴齐被她那高潮时的紧致吸绞弄得低吼连连,强忍着射意,继续快速抽送,享受那极致包裹。
“泄得这般多……真是淫荡至极……”他喘息着赞美,动作不停。
待她高潮稍缓,他并未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抱起,让她背靠假山,双腿盘在他腰间,面对面地继续交合。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赵庄姬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乳尖摩擦着他汗湿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慢些……季父……奴受不住了……”她娇声求饶,内里却咬得更紧,显然口不对心。
赵婴齐托着她的臀,掌控着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重重捣入,每次都磨过她那敏感点,引得她娇喘连连。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咬得这般紧……分明是要我死在你身上……”他咬着她肩膀,留下淡淡齿痕。
“啊……季父……大肉棒……顶死奴了……”她仰头呻吟,脖颈拉出优美弧线。他顺势吻上她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
这时,赵庄姬忽然收缩穴肉,用力吸吮那敏感龟头,同时在他耳边吹气:“季父……奴比起你那新纳的美妾……谁更让你舒爽?”
赵婴齐动作一滞,随即更猛烈地冲撞起来,几乎要将她钉在假山上。“这时候提她作甚?”他语气不悦,动作却更狠,仿佛惩罚她的多嘴。
赵庄姬被干得神魂颠倒,却仍不依不饶:“说嘛……季父……谁更能让你……啊……快活……”她故意收紧内部,旋转磨蹭。
他闷哼一声,差点泄身,急忙深吸一口气稳住。“自然是你这妖妇……谁能像你这般……吸人魂魄……”他低头吻住她,堵住她得意的笑。
这个吻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她吞噬。
赵庄姬热烈回应,双腿夹紧他的腰,迎合他每一次深入。
两人如同搏斗般交合,汗水交融,喘息相闻。
终于,赵婴齐再次达到极限,低吼着将热液灌入她体内深处。赵庄姬也同时达到高潮,痉挛着接纳他的给予。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喘息。赵婴齐仍留在她体内,享受那余韵中的轻微收缩。他轻抚她汗湿的背,低声调笑:“这般贪吃,也不怕撑坏了。”
赵庄姬娇慵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季父给的……再多也要吃下……”她抬头,眼中水光潋滟:“只是不知……季父还能给多久……”
赵婴齐目光微暗,搂紧了她:“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他吻了吻她额头,语气认真。
赵庄姬心中感动,却知这悖伦之恋难有善终。她不再多言,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休息片刻,赵婴齐才缓缓抽出已然软下的阳物,带出混合的汁液。他将她转过身来,搂在怀中,指尖拂开她额前湿发,眼中带着满足与得意。
赵庄姬瘫软在他怀里,娇慵无力,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抬眼嗔道:“季父今日……险些要了奴的命去……”
赵婴齐低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下游移:“方才不知是谁,夹得那般紧,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赵庄姬脸一红,埋首在他颈间,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男子气息的味道,心中满是餍足。
与她那短命的丈夫赵朔相比,赵婴齐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仅权势滔天,能在这晋国朝堂风云中稳住赵家地位,更能在这床笫之间将她彻底征服,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极致的快乐。
她想起三年前,嫁入赵家的第二个年头。
那个同样闷热的夏夜,丈夫赵朔再次无力地从她身上滑下,沉沉睡去,留她一人面对漫漫长夜的空虚。
她起身漫步至庭院,恰好遇见夜归的赵婴齐。
他见她衣衫单薄,神色寂寥,便上前关切询问。
不知怎的,就演变成了在月色下的初次缠绵。
他那时的动作还带着些迟疑与克制,却已然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
对比赵朔的软弱无力,赵婴齐的强壮与技巧让她瞬间沉沦。
这三年来,两人不知在这府邸的多少隐秘角落偷欢,每一次都让她更加迷恋这个年纪足以做她叔父的男人。
他能给她一切——权势的保障、肉体的极致欢愉,还有……她不敢深想的情感依赖。
“想什么?”赵婴齐见她出神,低头问道。
赵庄姬抬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复杂:“在想……若是朔郎有季父一半的……能耐,或许也不会那么早去了。”她终究没直接说出是自己榨干了丈夫,但彼此心照不宣。
赵婴齐目光微暗,搂紧了她:“莫要想他。他护不住你,也守不住赵家。如今有我在,必不让你母子受半点委屈。”
他口中的母子,自然是赵庄姬与赵朔所生的儿子赵武。赵朔死后,赵婴齐对她们母子多方照拂,才让她们在赵家这等大族中得以安稳度日。
赵庄姬心中感动,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两人唇舌交缠,渐渐又有了情动的迹象。
赵婴齐的手再次不规矩地探入她腿间,抚摸那依旧湿润泥泞的花园。
赵庄姬轻喘一声,并未阻止。
方才一番酣战,她并未尽兴,此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