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驾驭着她濒死的坐骑。
她雪白的胴体在情欲的潮红与淡红纱衣的掩映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低头俯视着身下眼神涣散、气息奄奄的齐后庄公,那双媚眼之中再无半分柔情,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掌控。
她没有丝毫迟疑,纤纤玉手猛地按住吕光干瘪下去的胸膛,腰肢如同狂野的舞姬,开始了新一轮,更为激烈、更为贪婪的驰骋与榨取!
“呃啊——!”
这一下剧烈的套弄,与先前吕光主导的抽插截然不同。
棠姜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饱满的阴阜重重撞击在吕光的胯骨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
那幽深湿热的蜜穴,此刻仿佛化作了拥有自主生命的活物,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疯狂蠕动、收缩、挤压!
更为可怕的是那花心深处的吸吮之力。
不再是悄无声息的汲取,而是变成了强横霸道的掠夺!
如同一张贪婪无比的小嘴,死死含住吕光龟头的顶端马眼,产生一股股螺旋般的恐怖吸力,不仅将他濒临枯竭的精囊中最后残存的精华强行抽出,更变本加厉地撕扯、吞噬着他体内那代表齐国国运的磅礴气运。
“嗬……嗬……”吕光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喘息,双眼猛地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
极致的、几乎能让人理智彻底崩溃的快感,混合着生命被强行抽离的痛苦与虚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残存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身下这妖艳女子从身体里吸出去了!
他想挣扎,想推开身上这具正在疯狂索取他性命的美丽肉体,但四肢百骸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
唯有那深陷在温热紧窄中的肉棒,在棠姜淫穴那堪称恐怖的刺激下,违背常理地持续坚挺、搏动,甚至传来一阵阵近乎撕裂的胀痛感,仿佛它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棠姜专属的、用以榨取他一切的导管。
“啊!爽……好爽……美人……榨干我吧……寡人……不行了……”吕光语无伦次地嘶嚎着,面孔因极乐与痛苦交织而扭曲变形。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紧的海绵,体内的一切液体、精力、乃至那虚无缥缈的“气运”,都被无情地挤压出来,汇入身上那妖女的体内。
棠姜对他的哀嚎充耳不闻,甚至更加兴奋。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狂野的动作在空中甩动,划出一道道妖异的弧线。
丰满的双乳剧烈地摇晃颠簸,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
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带动着浑圆雪白的肥臀,以各种刁钻的角度飞速起伏、旋转、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压着吕光敏感的神经末梢。
“君上……这就受不住了吗?”棠姜浪笑着,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带着微喘,却更添淫靡,“方才不是还要死在妾身身上吗?来呀……把您的一切……都给妾身……一滴都不要剩!”
她说着,猛地收紧小腹,花心如同章鱼的吸盘,死死嘬住那颤抖的龟头,同时整个阴道壁开始高频震颤,如同无数张小舌在同时舔舐、刮搔。
“嗷——!”吕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反弓、弹动。
浓稠的、却已略显稀薄的白浊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氤氲之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棠姜的子宫深处。
这波射精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但也更显虚浮。
吕光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精液的涌出,他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不止,身体仿佛被瞬间掏空,连指尖都开始发冷。
然而,棠姜并未因此停下。
她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洪流和磅礴气运涌入带来的极致满足感,喉咙里溢出愉悦的呻吟。
她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双手死死扣住吕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入他的皮肉,腰臀起伏的速度再次飙升!
“不够……还不够!”她眼神狂热,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再多些……全都给我!”
“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水液的搅动声、吕光嘶哑的哀鸣、棠姜放纵的浪叫……种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淫邪而致命的交响曲。
锦被早已被蹬踹得不成样子,凌乱地堆在床脚,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浸满了汗水、爱液与斑斑点点的精渍。
吕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枯萎”。
他原本还算饱满的脸颊彻底凹陷下去,眼眶深陷,皮肤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暗、松弛,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
手臂、胸膛、腰腹的肌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下去,只剩下皱巴巴的皮肤。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水分的木材,迅速失去生机。
唯有那根被棠姜淫穴紧密包裹、疯狂榨取的肉棒,依旧不合常理地怒张着,颜色紫黑,青筋暴起,在一片干枯的躯体中央,显得格外诡异而刺眼。
它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搏动,将吕光生命最后的本源,连同那哀嚎着、抵抗却徒劳的齐国国运,源源不断地奉献给身上的女妖。
这次狂野的骑乘榨取,仅仅持续了约莫两炷香的时间。
当棠姜终于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长喟叹,缓缓停下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扭动时,吕光已经如同一具蒙着人皮的骷髅,瘫在床榻之上一动不动。
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歪斜,挂着痴傻而满足的涎水,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残留着一丝气息。
他的身体,除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其余部分都已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健康的干瘪和衰败,仿佛风烛残年的百岁老人,距离彻底化为干尸,仅有一步之遥。
棠姜慵懒地直起腰,感受着体内充盈澎湃的精元与那已被吞噬大半、仍在做最后挣扎的国运,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红唇。
她看着身下这具几乎被榨干的“容器”,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嫌恶,随即又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
“啧……”她轻咂一声,仿佛在惋惜盛宴即将结束,又像是在嘲讽这具躯壳的不堪榨取。
她能感觉到他已是强弩之末,再需片刻,那最后一点精元与国运便会彻底成为她的滋养。
她舔舐着红唇,感受着那滚烫精液冲刷花心的酥麻,准备发起最后的、致命的一吸。
就在这欲念攀升至顶点的刹那——
“砰!!”
闺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木屑飞溅!
崔杼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双目赤红如血,面容因极致的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狰狞,持刀闯了进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今日借口装病诱骗吕光前来,本是为了试探,却万万没想到,会亲眼目睹如此不堪入目又令他心胆俱裂的一幕!
那个他一手推上君位、这三年来却频繁以各种理由为名灌醉他、或借故避开他视线的齐国国君吕光,此刻竟如同一条脱水的死鱼,瘫软在他崔杼的榻上,躺在他名义上的妻子棠姜身下!
而那个让他痴迷到骨子里、冷落他许久、让他求欢不得的棠姜,正以一副淫浪无比的骑乘姿态,雪白的肥臀疯狂起伏,纤腰扭动如蛇,在那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