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抽送。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阴阜,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偏殿里清脆如鞭。
张仪起初还试图控制节奏,但那阴道内壁简直有生命一般,很快就被那紧致穴肉的吸绞逼得失控。
张仪像是要将这月余的囚禁之苦、此刻的屈辱与欲望全都发泄出来一般,腰胯疯狂摆动。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龟头卡在穴口,让那圈嫩肉死死箍住龟头冠沟,再狠狠全根撞入,直捣花心。
龟头棱角刮蹭着腔内每一寸敏感嫩肉,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撑开、开拓,能感觉到深处的软肉被他一次次撞得变形、凹陷,再弹回。
“呃……嗯……”郑袖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双乳在空中划出诱人乳浪。
她双手向后撑在胡床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脸上却始终挂着那抹慵懒而危险的笑。
除了最初那声娇吟,她再未发出大的声响,只有偶尔从鼻腔溢出的、短促的哼唧。
这反应刺激了张仪。
他更用力地操干,粗硕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棱角刮蹭着腔内每一寸敏感嫩肉。
大量淫液被带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浸湿了胡床上的锦缎,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腥甜气息。
“夫人……不说话?”张仪喘息渐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郑袖小腹上。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连成一片,“是仪……不够卖力?”
郑袖这才缓缓睁开眼。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脸上已泛起情欲的红晕,眼神却依旧清醒,甚至带着戏谑。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张仪紧绷的胸膛,最后按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肌肉的收缩与撞击时传来的力道。
“张子确实……嗯……很卖力。”她尾音微颤,是被顶到敏感处的自然反应,却立刻被她控制住,又恢复了那种游刃有余的语调,“不过这力道……啊……比起王上,还差了些火候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掺着火油,浇在张仪心头,羞辱感与征服欲同时爆炸。
“是么?”张仪眼底泛起血丝。他猛地将郑袖双腿从肩上放下,改为将她整个人翻过身,让她趴伏在胡床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
臀瓣浑圆饱满,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漉漉一片,嫣红的穴口因刚才的抽插微微张合,正缓缓溢出白沫状的浓稠爱液。
张仪跪在她身后,双手狠狠掰开两瓣臀肉,让那处更加暴露,然后挺腰——
“啪!”
“啊!”
又是一记全根没入的狠插。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是撞进了子宫口。郑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那叫声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的满足与被撞击到极敏感处的刺激。
张仪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臀肉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殿内回荡。
粗长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液,飞溅在两人腿间、胡床上、甚至不远处的琉璃灯罩上。
张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如雨般滴落,从他胸膛、背脊滑下,滴在郑袖的臀瓣上,又顺着臀缝流到两人结合处,与爱液精水混合。
他能感觉到射意正在积聚——那股酥麻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柱向上蔓延,龟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但他不能射。至少不能这么快。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
他去看身下这具身体——郑袖趴伏着,脸埋在锦缎里,只有侧脸露出。
发髻早已松散,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起伏。
腰肢细得惊人,与饱满的臀形成夸张的对比。
最诱人的是那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
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沫,穴口会短暂地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肉壁,然后在他再次插入时紧紧裹住茎身。
那两片阴唇已经肿得发亮,随着抽插不断外翻、缩回,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吐。
“呃啊……嗯……张子……”郑袖的脸埋在锦缎里,声音有些闷,却依然带着笑意,“这就……生气了?”
张仪不答,只是更狠地操干。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抽猛送,时而深抵研磨,龟头专门朝着刚才让她惊叫的那处软肉顶撞。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反应——蜜穴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吸绞,像一张张小嘴咬吮着他的肉棒。
温热的淫液一股股涌出,浇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
但即便如此,郑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乱了些。
她撑起上半身,回头瞥了张仪一眼。
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红唇微张喘息,眼神却依旧清醒,甚至带着挑衅:“呵……这点本事?嗯啊……”
张仪心中顿时一怒,开始全速冲刺。
腰胯摆动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结实的腹肌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臀肉,发出密集如暴雨般的“啪啪”声。
整个胡床剧烈摇晃,琉璃灯盏叮当作响,灯影乱颤。
张仪喘着粗气,汗水已浸湿全身。下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股射意已经逼近临界点。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夫人……马上……就知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将郑袖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好,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自己用手压向她胸前。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暴露无遗,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如何在那片泥泞嫣红中凶狠进出。
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张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被那张小嘴吞进吐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爱液。
郑袖终于不再说话。
她双手抓紧身下的锦缎,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啊……嗯……张子……你……啊……”但即便是此刻,她的眼神依旧没有完全迷离,反而像是在细细品味、评估着这场性事的每一分细节——评估他的尺寸、力度、耐力、技巧。
这种始终被审视、被评判的感觉,让张仪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痉挛,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郑袖子宫深处。
射精的力道之大,甚至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又一波精液的注入。
张仪浑身脱力,整个人压在郑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射精后的空虚与快感余韵交织,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然后,他听见身下传来一声轻笑。
“这就结束了?”郑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