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干,或者被楚王处死。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重新站了起来。
也许是被这具蚀骨吸髓的女体刺激得突破了极限,肉棒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抬头,虽然硬度不如前两次,尺寸也略小,但确实又硬了。
连续两次射精后的不应期在他身上似乎格外短暂,或者,是被眼前这具身体、这个女人刺激得突破了极限。
郑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致与……贪婪。
“有意思。”她轻笑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愉悦。
她主动向后仰倒,双腿再次大大分开,甚至用手掰开阴唇,露出那被操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润蠕动的穴口,“那……第三次。让本夫人看看,张子的诚意,到底有多深。”
张仪蹒跚上前,调整姿势,再次进入那具温热湿滑的身体。
第三回合,已完全是意志力的比拼。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肌肉的酸痛,每一次撞击都让空虚的小腹痉挛。
快感依旧强烈,但那具身体仿佛是个无底洞,吞噬着他的精力、他的精液、他的元气。
但快感依旧强烈。
紧致湿热的包裹,嫩肉有节奏的吸绞,爱液温热的浇灌,还有郑袖那张始终带着戏谑笑意、始终清醒掌控的脸,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强迫它继续运作。
张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
他换了个姿势,让郑袖侧躺,自己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也让他能稍微节省体力。
他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嗯……哈啊……”郑袖侧着脸,半闭着眼,发出享受的哼唧。
她的手伸到腿间,按在两人结合处,指尖甚至探进穴口边缘,随着张仪的抽插一起动作,“这里……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
张仪照做,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研磨着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郑袖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爱液越来越多,穴肉的蠕动也越来越剧烈。
她要高潮了——真正的、无法控制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张仪濒临崩溃的精神为之一振。他加快速度,对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发起最后的猛攻。
“啊……张子……就是那里……嗯啊……再快……再重……”郑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失控的颤抖。
她反手抓住张仪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肤。
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张仪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那股射意已经积累到顶点。他低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就在他即将喷射第三波精液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花心深处的吸力猛地暴涨,仿佛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咬住他的龟头,阴道内壁那些细小的肉粒疯狂摩擦、刮蹭、吸吮着他的阳具,每一寸敏感都被碾压而过。
张仪浑身一僵,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这不是高潮的征兆,这是……被掌控的绞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乃至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顺着那根肉棒被吸走。
他猛地抬眼,对上郑袖侧转过来的脸。
她脸上哪有半分迷乱?
那双媚眼清明如镜,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唇角翘起,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狼狈与失控。
张仪瞬间明白——她又骗了他。
她根本没有高潮,这一切颤抖、痉挛、呻吟,全是演给他看的戏。
可他已无法停下,在那疯狂吸绞的肉穴中,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
第三波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那早已被前两次填满的深处。
他浑身痉挛,射精的力度大到让他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眼前的黑暗几乎将他吞没,耳边却清晰传来郑袖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嘲弄。
他像第二次那样,又一次在她的掌控中溃不成军,甚至这一次,他是被当作食物一样享用。
射精后的张仪彻底脱力,整个人向后瘫倒,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甚至没有力气翻身,就这么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模糊地盯着殿顶昏红的琉璃灯。
耳中嗡鸣一片。
隐约间,他听见了水声、布料摩擦声、以及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然后便是赤足踩在地面上的轻微声响。
郑袖走到了他身边,蹲下身。
张仪勉强转动眼珠,看见她赤裸的身体——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三次射精灌满的痕迹。
腿间依旧在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淌,滴落在地面。
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的、妖异的光彩。
“三次。”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眼神落在张仪腿间那根终于彻底软垂、却依旧沾满精液爱液的肉棒上,“张子果然诚意十足。”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张仪汗湿的胸膛,最后停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三次射精几乎掏空了他所有存货。
“不过……”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仪耳边,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本夫人的胃口,才刚刚被挑起来呢。”
张仪浑身一僵。
他勉强转过头,对上郑袖的眼睛——那双媚眼里,此刻翻涌着的不再是戏谑或掌控,而是一种近乎兽性的、要将一切吞噬殆尽的贪婪欲望。
她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发寒。
“张子休息够了么?”她轻声问,手指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滑,握住了那根软垂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那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垂死挣扎。
张仪想说话,现在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他想挣扎,但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郑袖的笑意更深了,“本夫人……可还没吃饱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翻身跨坐上来。
不是刚才性交时的骑乘,而是另一种姿态——她双膝跪在张仪身体两侧,腰肢下沉,湿滑红肿的蜜穴口精准地吞入那根半软的肉棒。
动作很慢,慢到张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如何一寸寸被那温热紧致的肉腔包裹、吞噬。
“呃……”张仪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恐惧——他感觉到,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截然不同。
郑袖的蜜穴内壁不再是单纯的紧致湿滑。
那些细密的肉褶与微小肉粒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不是吸吮,是绞杀。
每一寸嫩肉都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死死箍住他的茎身,疯狂摩擦、刮蹭、挤压。
更可怕的是深处——花心处那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龟头,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那里爆发,仿佛要将他骨髓深处的最后一点精华都抽干。
“哈啊……”郑袖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战栗的叹息。她双手撑在张仪胸膛上,指尖陷进他汗湿的皮肉里,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不是激烈的起伏,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