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那唇瓣此刻鲜红欲滴,像是刚刚饱饮过鲜血。
然后,她看向张仪。
张仪也看着她。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依然能看清——这个女人,比刚才更美了。
皮肤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红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双媚眼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就连她身上那些汗湿的痕迹、腿间狼藉的体液,此刻都显得淫靡而诱人,仿佛是她魅力的勋章。
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装着他的五次射精,装着他被抽走的生命精华。
“哈……哈哈……”郑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带着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
“五次。”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张子这份诚意……本夫人收到了。”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干裂的嘴唇上,轻轻按压:“不过,还差一点。”
张仪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
郑袖笑了,笑容妖艳无比,却让张仪骨髓里最后一点热气都冻结了。她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声音轻柔而残酷:
“再射一次……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奄奄一息的张仪闻言,感受着身体的状况,明白身上的妖女所言非虚。再射一次,必死无疑。
死亡的冰冷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张仪用尽残存的力气,双手猛地扣住郑袖扭动不止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汗湿的皮肉里。
“夫人!停!”他嘶声喝止,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再不停……你会后悔一辈子!”
郑袖动作稍缓,腰肢悬停在半空。
她低下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几缕黏在泛着妖异红晕的脸颊上。
那双媚眼里的疯狂欲念尚未褪去,却已掺入一丝冰冷的审视。
“后悔?”她嗤笑一声,腰胯又往下沉了半寸,湿滑的穴肉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研磨,“本夫人有什么好后悔的?榨干你,吸尽你这天下名士的元阳精气,爽快一夜,有什么不好?”
张仪喘息如牛,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的声音却在这大限将至之时奇迹般地冷静下来,像淬过冰的刀锋:
“夫人如今要什么有什么——楚王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可夫人扪心自问,你真能管得了楚国几件事?”
郑袖眉头微蹙,腰肢的扭动彻底停了。
张仪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语速加快,每个字都钉进她心里:“芈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国贵族,表面尊你一声‘夫人’,背地里看你如眼中钉、肉中刺!为何?只因大王沉迷女色,他们便把国政死死抓在手里,半分不肯松手!你能让大王杀我张仪,能让他今夜不来这偏殿,可你能让他罢黜芈原吗?能让他把令尹之位交给你指定的人吗?不能!”
他感觉到郑袖身体僵了一瞬,蜜穴深处的吸力明显减弱。
“夫人如今所有的权势,都系于大王一念之间。大王宠你,你便是郑袖夫人;大王若不宠了呢?到那时,芈原他们第一个就要把你打成‘误国妖姬’,把你绑上祭台,烧给列祖列宗看!”
郑袖的呼吸变了节奏。那双媚眼里翻涌起复杂的神色——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说中痛处的狼狈。
张仪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加码,声音压得更低,却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
“可你若放我活着回去,我张仪一句话,能让秦国十年不出函谷关!能让楚军安安稳稳拿回商于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时,是谁的功劳?是大王英明?是芈原力争?不——是夫人你,郑袖夫人,枕边风劝得大王赦免张仪,换来秦楚盟约,换回楚国疆土!”
他看见郑袖瞳孔骤缩。
“届时,大王会把归还失地的功劳记在你头上,满朝文武谁敢再说你‘误国’?旧贵族们见了你,得躬身行礼,起码得称一声‘夫人高义’!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不再是什么‘宠妃’,而是携楚王之宠信,在楚国朝堂片言九鼎!”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砸进郑袖心里。
她腰肢彻底停滞,蜜穴深处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轻微收缩。
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疯狂的情欲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欲望的撕扯。
殿内陷入死寂。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琉璃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响。
许久,郑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已恢复了那副慵懒掌控的语调:
“说得好听……可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她腰肢恶意地往下坐了坐,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又陷进去几分,“本夫人为何要留你?榨干了,吸净了,一样爽快。”
张仪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坎。他喉结滚动,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诱惑:
“肉棒不过如此……可夫人还没尝过我这张嘴的真正本事。”
郑袖眯起眼。
张仪继续说,每个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拨:“若夫人肯从我身上下来……让张仪好好伺候一回……用舌头,用这张天下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觉不满意,张仪心甘情愿,躺在这儿,让夫人吸干最后一滴,如何?”
郑袖盯着他,目光像刀子般刮过他的脸、他的唇。
她忽然想起靳尚传话时那暧昧的语气,想起坊间那些关于张仪“三寸舌能抵百万兵”的传闻,想起刚才他那番话如何精准刺中自己最痛的软肋……
这张嘴,确实厉害。
而现在,他说要用这张嘴……伺候她。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欲的冲动猛地窜上来。郑袖笑了,笑容妖艳而危险。
“赌咒?”她挑眉。
“赌咒。”张仪直视她的眼睛,“若不能让夫人满意,张仪任凭处置。”
郑袖盯着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
“啵!”
湿滑的蜜穴脱离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
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淌。
她毫不在意,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腰肢款款地,从张仪身上跨下来,然后——跨坐到了他胸前。
双腿大大分开,将那片湿淋淋、红肿不堪的花房,直接压到了张仪脸上。
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某种更深层的、妖异的体香。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还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最顶端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几乎要蹭到张仪的鼻尖。
郑袖低下头,长发垂落,扫过张仪的颈侧。她声音带着笑意,却冷得像冰:
“那就让本夫人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来,是不是也天下第一。”
张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压着那片温热的、湿滑的、刚刚差点吸干他性命的蜜穴。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伸出了舌头。
张仪的脸深埋在郑袖湿滑的股间,腥甜的气息裹挟着淫靡的热浪直冲鼻腔。
他的舌尖触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唇齿间微微颤动。
郑袖跨坐在他脸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悬停。
她低头看着这个几乎被她吸干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