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渠王被撩拨得双目赤红、几近疯狂,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双臂猛地箍住芈八子的腰肢,翻身将她重重的扑到床沿!
“呵……”芈八子轻笑一声,双手顺势向后撑住床褥,腰肢一挺,整个人向后仰倒,将最私密处完全暴露,甚至刻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湿红泥泞的肉穴像张饥饿的小嘴,对着他微微开合。
“干我……”芈八子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命令,“像头真正的草原狼那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穿本宫的淫穴!”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赦令,击碎了义渠王所有残存的理智。
他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双手粗暴地抓住芈八子的大腿根部,向两旁用力掰开,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插入如此之深、如此之猛,龟头直撞宫口,芈八子猝不及防,被顶得向上窜起,修长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吟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穴内嫩肉被骤然撑满,层层裹紧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义渠王已无暇他顾,欲火彻底焚尽思绪。
他双手死死掐住芈八子柔软的腰侧,腰臀如脱缰野马般开始疯狂耸动!
粗长的肉棒从泥泞火热的肉穴中急速抽出,带出翻卷的媚肉与汩汩汁液,随即又重重撞入,次次深抵花心。
囊袋随着猛烈撞击,“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瓣上,响声淫靡。
他一边狠命抽插,一边俯身啃咬她的脖颈、锁骨,大手粗暴地揉捏那对晃荡的丰乳,乳肉从指缝溢出。
唇舌吞没她乳尖,吸吮啮咬,留下湿漉漉的红痕。
“啊……好粗……顶到了……顶穿本宫了……”芈八子浪叫连连,双臂如水蛇缠上他汗湿的背脊,指甲深掐入皮肉。
她扭腰摆臀,看似迎合,实则每一寸收缩旋磨皆在掌控节奏,“用力……义渠君……操烂本宫的骚穴……啊啊……对……就是这般……狠命地干……”
她的淫声浪语如同火上浇油。
义渠王抽插得愈发狂暴,汗水从额角、胸膛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床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混杂着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与两人交杂的喘息呻吟,充斥殿内。
“操!操死你这骚太后!”他嘶吼着,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十指几乎掐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的肉穴中快速拔出,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大量浑浊汁液,又在下一刻狠狠贯入,直抵花心。
卵蛋随着动作“啪啪”地撞击在她臀瓣上,声音响亮而淫靡。
芈八子被他干得浑身发颤,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艳的弧线。她不再压抑声音,放浪的呻吟和叫喊从红唇中不断溢出。
“啊……好粗……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再用力……义渠君……你的大肉棒……干得本宫好爽……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操穿本宫的淫穴……”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义渠王更加癫狂。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晃荡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球,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骚货……你这吸精的骚货……”他含糊地骂着,身下撞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床榻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混杂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和男女混杂的喘息呻吟,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芈八子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臀,看似迎合,实则每一次收紧穴肉、每一次旋磨,都在暗中掌控着节奏。
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脉动,感受着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知道这男人正在被快感推向顶峰。
隐隐地,义渠王觉得此番与以往甘泉宫中的缠绵有所不同。
太后的迎合似乎更……主动?
那穴内的绞吮更富章法,快感如潮层层堆叠,竟让他有些掌控不及的眩晕。
但膨胀的欲火灼烧着理智,他无暇细思,只凭本能疯狂冲刺。
殿门在此时被轻轻推开。
三名身着内侍服饰的年轻男子垂首而入,面容平静无波,眼神麻木,对凤榻上激烈的活春宫视若无睹。
他们手持麻布与水桶,熟练地走向角落那些赤裸干尸,沉默地擦拭地上污渍,将枯槁的躯体以草席卷起,拖行而出。
动作井然有序,神情漠然,显是对太后白日宣淫、乃至榻上男子不时化为干尸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芈八子余光瞥见,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在侍从经过时猛地抬高双腿环住义渠王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发出一声格外放荡的尖叫:“啊哈……义渠君……你下面……好会干……本宫要……要泄了……”
义渠王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存在。
极致的快感已经吞噬了他所有感官,他眼中只剩下身下这具淫荡妖娆的肉体,耳中只剩下她放浪的呻吟和鼓励。
他低吼着,抽插得更加凶猛,汗水从他额角、胸膛大颗滚落,滴在芈八子雪白的肌肤上。
侍从们恍若未闻,清理完毕便悄无声息地退去,掩好殿门。
插曲未断情欲分毫。
义渠王低吼着将芈八子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似要捣进宫腔深处。
芈八子被干得汁液飞溅,身下锦褥湿透大片,腥膻弥漫。
她脸颊潮红,双眸迷离,不断吐出淫词助兴:“快……再快……本宫里面痒死了……需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挠……用力挠……对……磨花心……啊啊……好舒服……”
义渠王被她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草原上纵马驰骋、征服一切的岁月。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芈八子的脚踝,将她双腿扛上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刮蹭到宫口那圈软肉的边缘。
“呃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芈八子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
义渠王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屈从、这些年被欲望操控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他疯狂地冲刺着,腰臀摆动得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不知持续了多久,义渠王动作渐显凌乱,呼吸破碎急促。
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麻痒自尾椎窜起,直冲龟头。
精关松动,积蓄的精液即将喷薄。
“太……太后……臣……要射了……”他嘶声挤出话语,带着最后的请示与臣服。
芈八子眼中精光骤闪。
她猛地双臂搂紧他脖颈,用力下压!
同时一直看似承欢的腰臀骤然爆发,双腿自他肩头滑下,如铁箍般死死缠住他腰背,脚踝在他身后紧紧交扣!
两人胸腹紧贴,下体结合得密不透风。义渠王的肉棒被推至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没入,龟头被一个温软湿滑的子宫口的肉环紧紧箍住!
“射!”芈八子贴着他耳朵,命令道,声音不再慵懒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