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让穴肉刮擦过敏感带。
“可现在,你没用了。”她一边动着腰臀,一边柔声说,语气却冰冷,“秦国大军已陈兵北境,不日就要踏平义渠。到时候,整个义渠国的男人,不论老的少的,壮的弱的,都会成为本宫的食粮,源源不断地送进甘泉宫。”
她俯身,乳尖蹭过他干瘪的胸膛:“而你,义渠王……一个亡国之君,还有什么用呢?”
义渠王浑身剧震。
“所以啊,”芈八子臀肉猛地收紧,穴内嫩肉绞住他肉棒重重一吸,“今天这甘泉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让你死在本宫身下,死在这快活里,也算是……念及旧情了。”
“芈八子——!!!”义渠王爆发出凄厉的怒吼。
不是欲望,是彻骨的恨意与绝望,“你这个毒妇!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我昧着良心,把那么多国人送进你这淫窟,任你吸干榨尽……结果你……你竟连我,连我的国都要吞掉?!”
他疯狂挣扎起来,枯槁的手臂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竟真的将芈八子掀开些许!
“本王杀了你——!!!”
他翻身将她压下,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脖颈,十指如铁箍般收紧。
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胯下那根肉棒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因情绪激动而搏动肿胀。
芈八子被他掐得面色泛红,却丝毫不慌,甚至勾起唇角。
“杀我?”她声音因窒息而沙哑,却带着嘲弄,“就凭你这副……被掏空的身子?”
话音未落,她双腿骤然抬起,如铁钳般绞住他腰背!与此同时,小腹深处猛地收缩——
“呃啊——!!!”
义渠王掐她脖颈的手瞬间脱力。
那种熟悉的、恐怖的吸力再次从她体内传来!
阴道内壁嫩肉疯狂蠕动挤压,子宫口像活物般张开,死死嘬住龟头,内壁颗粒疯狂摩擦!
更可怕的是,这一次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仿佛要将他骨髓里最后一点精华都抽出来!
“放……放开……”义渠王想抽身逃离,可腰臀却被她双腿死死锁住,肉棒被那贪婪的肉穴紧紧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芈八子趁他脱力,双手反扣住他手腕,腰肢一拧,再次将他反压在身下!
“想杀本宫?”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散乱,颈间还有他掐出的红痕,眼中却尽是轻蔑与得逞的笑意,“就你这被欲望腌入骨的废物,也配?”
她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腰臀开始疯狂起伏!不再是之前的挑逗撩拨,而是纯粹的、暴力的榨取!
“呃……啊……”义渠王被她干得浑身乱颤。
那具丰腴的肉体每一次坐下都重如千斤,撞得他骨骼咯咯作响;每一次抬起,穴肉都刮擦着敏感的神经,带起灭顶的快感。
可这快感里,是死亡的阴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精元一起,从胯下那根肉棒里疯狂流失,涌入她体内。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皱,头发大把大把脱落,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不……不要……”他嘶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搡她的腰,“芈八子……念在……念在这些年……饶了我……”
“饶你?”芈八子冷笑,臀肉狠狠砸下,龟头直撞宫口,“方才不是还要杀本宫么?”
她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姿势也越来越放荡。
时而双手撑在他胸前,将丰乳晃到他脸上;时而向后仰倒,双手反撑着床褥,仅凭腰力疯狂套弄;时而又俯身啃咬他的脖颈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每一次深插,子宫口的吸力就增强一分。每一次抽离,穴肉都像是不舍般死死缠裹。
义渠王的挣扎越来越弱,谩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最终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理智彻底崩解。恐惧、愤怒、恨意……所有情绪都在持续不断的极致快感中被碾碎、淹没。
身体背叛了他。
明明知道这是在送死,明明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可当芈八子又一次重重坐下,子宫肉壁颗粒刮蹭过龟头最敏感的那点时,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她贪婪的肉壶深处。
芈八子满足地长吟,腰臀旋磨着榨取最后几滴。她能感觉到,这一次射进来的精元格外浓郁。
她俯身,捧起他枯槁如骷髅的脸。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此刻空洞无神,只剩一点点涣散的微光。
“看在多年‘交情’……”芈八子红唇贴着他干裂的唇,轻声呢喃,像情人间最温柔的低语,“本宫让你……爽到最后。”
她腰臀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节奏慢了下来,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深陷进子宫口的肉环。穴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在温柔地按摩。
义渠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已经没有力气射精了,甚至连快感都感受得模糊,只剩下一种被温暖湿滑包裹的、昏沉的舒适感。
他不再挣扎,不再谩骂,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身上那具晃动着的、雪白妖娆的肉体。
视线越来越模糊,芈八子的脸在光影中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记忆的碎片在脑中闪现。
初次在王帐中见到她时,那袭赤红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雪肤……
第一次在甘泉宫被她骑在身下时,那双美足踩在他胸膛上的触感……
那些年一次次潜入咸阳,在夜色中翻入宫墙,只为一亲芳泽的疯狂……
还有那些被他亲手送进秦国的义渠青壮。他们离开时的眼神,疑惑的、期待的、不安的……他们此刻都成了干尸,躺在甘泉宫的角落。
悔恨吗?
或许吧。
可当芈八子又一次深深坐下,子宫口温柔地含住他龟头,轻轻吸吮时,那点悔恨也被潮水般的舒适感淹没了。
算了。
就这样吧。
芈八子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彻底放弃了抵抗,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
肉棒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但精囊却早已射空,连残余的精液都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腰臀起伏得越来越急,穴肉绞紧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这不是为了榨取,而是为了享受。
享受这具曾经强壮、骄傲的躯体在她身下彻底臣服、彻底瓦解的过程。享受那股精纯的阳刚之气最后融入她体内时,带来的温暖与充实。
终于,在某个深插到底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最后一次微弱地搏动,然后彻底软垂下去。
义渠王的身体,也同时停止了呼吸。
芈八子缓缓停下动作,骑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具枯槁躯壳最后的余温。她低头看去——
曾经威震草原的义渠王,此刻已是一具彻头彻尾的干尸。
皮肤紧贴在骨架上,呈现出暗沉的蜡黄色;眼窝深陷如洞,嘴唇干裂萎缩,露出参差的牙;头发几乎掉光,头皮上只剩几缕枯白的发丝。
唯有胯下那根东西,竟还半软地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芈八子轻嗤一声,腰臀一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