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如同毒蛇啃噬他的内心。
可脑海中闪过秦国铁骑的凶悍,闪过对魏无忌名望才干的忌惮,一股扭曲的固执硬生生压住了求饶的冲动。
他咬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字句:“寡……寡人不知……什么虎符……”
如姬眼神一冷。
“看来王上还没尝够。”她不再废话,腰肢猛地一沉,臀肉狠狠砸在他胯骨上!
下一秒,她蜜穴内的变化让魏圉彻底堕入地狱。
那无数细小的肉粒骤然膨胀、旋转,如同无数微型漩涡,疯狂刮擦吸吮着肉棒的每一寸。
花心深处的吸力暴涨数倍,不再是单纯吸取精液,而是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龟头最敏感的神经,直接抽取他骨髓深处的生气!
“不——!!!”魏圉发出凄厉的惨叫。
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喷涌,几乎不带停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与痛苦攀升到前所未有的巅峰,冲击得他眼球外凸,口吐白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原本臃肿的腰腹迅速塌陷,胸肋根根凸出,脸颊凹陷,眼窝深陷。
短短数十息,他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皮囊,瘫软在榻上,只有胯间那根被如姬蜜穴牢牢吞吃着的肉棒,还在不受控制地硬挺、射精。
如姬骑在他身上,雪白娇躯与身下迅速干枯的男人形成诡异对比。
她面泛潮红,呼吸微促,显然也在享受着这种极致榨取的快感。
妖女的本能在欢鸣,汲取着旺盛的生命精气,让她肌肤愈发莹润透亮,眸中媚色几乎要滴出水来。
“王上还不说吗?”她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喘,指尖抚过魏圉凹陷的脸颊,“您看,头发都开始白了呢。”
魏圉涣散的视线艰难聚焦,果然看到自己散落在枕边的发丝,正从发根开始,迅速变得灰白。
死亡的阴影,终于彻底压倒了所有。
“说……寡人说……”他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尽全力,“在……在殿角……青铜獬豸……左眼……是机关……右眼……才是真符……”
如姬动作一顿,眼底精光一闪。
獬豸神兽像?她确实搜过,但只以为那是寻常装饰,未曾细查双目。
“分开藏匿……王上还真是谨慎。”她轻笑,腰肢却未停,反而夹得更紧,榨取出他最后几股稀薄如水的精液。
魏圉被这最后一波榨取刺激得浑身痉挛,昏死过去的前一瞬,他浑浊的眼中,终于迸发出彻骨的怨毒与杀意。
如姬正享受着最后这一波阳气的滋润,没有看到魏圉的眼神。
她缓缓抬臀,将那根已软垂却依旧粗长的肉棒从自己湿泞泥泞的穴中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蜜液,滴滴答答落在魏圉干瘪的腿间。
如姬的目的是拿到虎符,良心未泯的她因此并没有打算彻底榨干魏王,她看也不看床上瘦骨嶙峋的魏王,赤足下榻捡起纱裙随意披上,走到殿角那座半人高的青铜獬豸像前。
神兽怒目圆睁,威严肃穆。
她伸手,指尖按上左眼。
果然,眼珠微陷,是机关。
轻轻一旋,獬豸口中“咔”一声轻响,吐出一枚青铜虎符,形制古朴,却少了些神韵。
如姬拿起,触手冰凉。
她又按向右眼。
这次,眼珠竟被她直接抠了下来!
掌心大小的青铜眼珠中空,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更小、却纹路清晰、隐有暗光的虎符。
两符合并一处,严丝合缝,暗光流转,一股肃杀兵戈之气隐隐透出。
真符。
如姬握紧虎符,掌心被棱角硌得生疼,心中却一片滚烫。
无忌,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她不再停留,将真符塞入怀中,假符放回獬豸口中,转身走向后殿暗门。
经过龙榻时,她脚步微顿,瞥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形销骨立的魏圉。
这个对外软弱、对内猜忌的男人,曾在她身上宣泄过无数欲望,给予她宠妃的虚名与牢笼。
如今,他能为无忌“献”上虎符,也算是这无能昏君的为数不多的价值吧。
如姬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毫无留恋,推门没入黑暗。
……
青铜铸就的兵符冰冷坚硬,纹路硌着皮肤,透着肃杀的寒意。但当魏无忌将虎符紧紧攥在掌心时,心里却烧着一把滚烫的火。
赵国能救了。六国或许也能救了。
狂喜如潮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撞上心口一处莫名的空落。他抬眼看向垂手侍立的侯嬴:“如姬夫人何在?为何不来见我?”
侯嬴低声道:“夫人将虎符交予老朽,便转身离去,不曾言说去向。”
魏无忌一怔。“她……没提任何要求?没留下别的话?”
“夫人只说,事已了,两不相欠。嘱公子……莫再寻她。”
魏无忌握着虎符的手指松了又紧。
一股荒谬的错愕涌上来。
那夜书房里淫声浪语、主动索欢的女子,那用身子要挟交易、手段放浪形同娼妓的宠妃,竟真的什么都不要?
一场肉体交欢,就值得她冒杀头大罪,窃符相助?
他脑海里不受控地闪过画面:烛光下她雪白起伏的胴体,主动吞吐他阳物的红唇,被他压在书案上时紧窒滚烫的甬道,还有她高潮时绞着他、几乎要将他魂魄都吸走的疯狂吸力……下腹一紧,竟隐隐又有了反应。
魏无忌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不合时宜的躁动。
眼下救赵事大,容不得他细想。
他只匆匆点了几名心腹近卫:“去,暗中查访如姬夫人下落。务必隐秘,护她周全。”
无论如何,那女人担了天大的干系,他那个心胸狭隘的王兄若知真相,定不会容她活命。于情于理,他该护她。
交代完,他便将全部精力投入眼前滔天巨浪般的军务。
随后数天,魏无忌在魏军大营杀晋鄙、夺兵权,挑选八万魏军精锐开赴邯郸,途中与春申君黄歇的楚国大军合兵,与邯郸赵军里应外合鏖战秦军。
战鼓擂破长空,刀剑砍卷了刃,血浸透邯郸城下的每一寸焦土。
终于,秦军败退。邯郸围解,信陵君魏无忌救赵存魏的英名,如野火燎原,瞬间燃遍六国。
只是,此时此刻距离邯郸千里之外的苍莽山深处,已经深陷绝境的如姬却无法看到这一幕了。
她靠在破庙残垣断壁的阴影里,粗重地喘息。
一身粗布衣裳被荆棘划得破烂,沾满泥污血垢,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
左肩一道剑伤深可见骨,草草包扎的布条已被血浸透,暗红发黑。
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是逃命时从山崖滚落摔断的。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粗布包裹,里面是几块硬如石头的干粮,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子的旧外袍。
那夜从魏无忌书房离开前,她鬼使神差带走的,属于他的衣裳。
衣裳上早已没了他的气息,可她总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将脸埋进去,幻想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他的温度。
三个月了。
从交出虎符、转身没入大梁城黑暗小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