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是秦王了。
这个念头在胸腔里翻滚,混杂着对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种近乎罪恶的解脱感。
而此刻,身下这个女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破了那层虚伪的哀伤。
“王上……”华阳夫人看穿了他的沉默,声音更媚了,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两人交合处那根又硬了几分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您也该松快松快了。这些年,您不也憋得难受么?”
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嬴柱呼吸粗重起来。
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仅是权力上的压抑,还有情欲上的克制。
父王在册立他为储君后增派人手侍奉他时,他一开始也挺高兴的,可渐渐的他也明白过来,否则那些眼线为何连他与夫人行房时都不曾离开,让他每次欢爱都如芒在背。
他甚至不敢在华阳身上太过放纵,生怕父王看出什么端倪。
可现在,不用怕了。
“骚货。”嬴柱低骂一声,眼神却彻底暗了下来。
他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近乎凶狠的撞击,“你说的对……寡人今夜,就该好好松快松快!”
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华阳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他缠得更紧。
她不再压抑,穴肉开始疯狂收缩,膣壁上那些颗粒蠕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便嘬住龟头,抽出时却又咬紧不放,像要将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
“王上……好硬……顶到花心了……”她浪叫着,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再用力些……妾身的小穴……好痒……里面痒死了……”
这些淫词浪语,她十几年没说过了,嬴柱听得血脉贲张。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褪去温婉外壳后,这副淫荡放浪的模样,喜欢她不再掩饰的欲望。
这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她,那个能让他一夜射三次、第二天下不了床的楚女妖姬。
“哪里痒?”他一边狠狠干着,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牙齿碾磨,“是这里痒……还是小穴里痒?”
“都痒……”华阳夫人挺胸将乳肉往他嘴里送,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摸到自己腿心,“这里……这里最痒……王上摸摸……流了多少水……”
嬴柱的手指按上阴蒂,那里早已肿胀如豆,湿淋淋地发烫。他两指夹住,用力揉搓。
她喘着气,双手捧住嬴柱的脸,将他拉近,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在口腔里疯狂搅动。
这个吻充满占有欲,她吮吸他的舌头,舔舐他的上颚,将混合着两人唾液与精液的气息渡过去。
嬴柱被她吻得几乎窒息,肉棒却在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穴道里抽插得愈发凶狠。
“王上的大肉棒……插得妾身好爽……”华阳夫人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比那些玉势……爽多了……那些死物……只会捅……哪像王上……又硬……又会干……”
玉势?她竟用过玉势?
这个念头让他莫名兴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王上不知道……”华阳夫人继续在他耳边呵气,声音又媚又荡,“这些年每次王上不在宫中时……妾身夜里想王上想得睡不着……就只能拿着那些玉棒子……捅自己的小穴……”
“可是不够呀……玉棒子是凉的……不会射精……不会灌满妾身的子宫……”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是装的,而是情欲烧到极致的颤抖,“妾身想要王上的精液……想要滚烫的……浓浓的……射进来……把妾身的小肚子都灌满……”
这些话太淫了,淫得嬴柱理智全失。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腰胯撞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人交合处水声咕啾,淫液混着前一次的精液被搅打成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
嬴柱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她,干烂这具骚透了的肉身。
华阳夫人的淫叫像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刮着他的耳膜,刮得他理智全无。
什么朝政,什么先王,什么谨慎克制,全被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捅碎了。
他只想射,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都射进她深处。
华阳夫人被他干得浑身发颤,子宫口却像活过来的章鱼吸盘,死死嘬着龟头。
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在体内胀大、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滚烫的浆液。
精液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浇在宫壁上,烫得她小腹抽搐。
但伴随着心态上彻底放纵,这滋润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彻底点燃了血脉深处蛰伏的凶兽。
不够。还不够。
她双手死死扣住嬴柱的臀肉,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穴肉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配合他的收缩,而是变成了贪婪的绞榨。
膣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疯狂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从龟头到根茎,每一寸都不放过。
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每次肉棒插入时就嘬紧,抽出时却咬住马眼不放,像要把整根肉棒连根吞进子宫里。
“王上……射给妾身……都射进来……”她仰着脖颈浪叫,长发在锦褥上甩动,乳波乱颤,“妾身的小穴好饿……要吃王上的精……吃光……”
嬴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
那快感太凶了,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脊椎,又痒又麻,直冲天灵盖。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穴肉嘬得发亮的肉棒带出大股白浊的浆液——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又被她吸得倒涌出来,混着淫水,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交合处。
“骚货……吃……让你吃……”嬴柱喘着粗气,眼眶发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收缩都被迫挤出更多浓浆。
射精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可高潮过后却不是空虚,而是更深的渴望。
他想射得更多,更狠,把这骚穴彻底灌满。
他没有察觉,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已经一次比一次稀薄。
最初那股浓稠如浆的白浊,渐渐变成了淡白的液体,量却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失禁般涌出。
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情欲的燥热,而是某种虚浮的潮热。
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砸,滴在华阳夫人雪白的乳沟里。
华阳夫人也完全没注意。
她沉浸在吞噬的快感里,只觉得身下的肉棒越来越烫,射出来的精液越来越多。
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又迅速被吸收消化,转化成滋养她肉身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恢复,那被压抑了十六年的吞噬本能,此刻彻底脱缰。
不久后,嬴柱的抽插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