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来,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姬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了。
她亲眼见到了,隔着衣服,但那规模已足够让她双腿发软。
她原本还存着两分试探和拿捏的心思,此刻全被这顶帐篷撞得粉碎。
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似的声音。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就是嫪毐?”
嫪毐猛地回神。
他混迹市井练出的油滑和机敏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立刻从榻沿滑跪到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是刻意放柔了的谄媚:“小人嫪毐,叩见太后。太后千岁金安,福泽绵长。”
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摆得够低。
赵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头那点因欲望灼烧而生的焦躁,竟被这话抚平了些许。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抬起头来。”
嫪毐依言抬头,脸上已换了一副表情。
不是惶恐,也不是呆愣,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讨好,以及一丝少年郎般的羞涩笑意。
他生得确实白净俊俏,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此刻微微抿着,嘴角却上扬,露出一点白牙。
烛火映着他半边脸,柔化了轮廓,竟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阴柔美。
赵姬心头一跳。
她喜欢这种长相。
嬴子楚太文弱,吕不韦太老成,而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又带着市井里打磨出的机灵劲儿,像一匹还没完全驯服、但已经懂得摇尾巴的小狼狗。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哼笑,脚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听说……你有些了不得的本事?”
嫪毐被她脚尖碾得腹肌一紧,那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
他脸上笑意更深,眼神却变得湿漉漉的,带着钩子似的往赵姬脸上瞟:“太后说笑了……小人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些市井杂耍,难登大雅之堂。能入太后的眼,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杂耍?”赵姬重复,脚趾往下,精准地踩上那团隆起的顶端,轻轻揉按,“能用那话儿挑车轮的杂耍,本宫倒是头一回见。”
她脚上力道不重,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
嫪毐闷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更完整地贴住她的脚底。
他仰着脸,眼神迷离,声音也带上了喘:“太后……太后若想看,小人……小人可以……”
“可以什么?”赵姬俯身,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他,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甜香,“可以给本宫……演示演示?”
“小人……”嫪毐喉结剧烈滚动,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赵姬,而是抓住了自己衣襟的系带,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
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引诱,眼睛却一直盯着赵姬,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精赤的上身。
肌肉不是那种虬结的壮硕,而是线条流畅、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矫健,皮肤白皙,在烛火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深刻,一路延伸进裤腰深处。
赵姬的视线黏在那片肉色上,移不开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嫪毐见她眼神发直,心中大定。
他跪直身子,手移到裤腰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抬眼,对赵姬露出一个近乎纯良的、带着讨好和祈求的笑:“太后……小人接下来要做的……可能有些……不合规矩。太后若觉得不妥,小人立刻停手。”
他以退为进,将主动权看似交还,实则是在火上浇油。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继续。”
嫪毐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转瞬即逝的弧度。他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往下褪。
先是露出一截紧实的胯骨,接着是浓密蜷曲的耻毛,黑沉沉的一丛,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得骇人,像一柄紫红色的肉刃,血管虬结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勃勃跳动。
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它昂首怒立,几乎抵到嫪毐的小腹,尺寸惊人,硬度更惊人,只是静静杵在那儿,就散发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侵伐性的气息。
赵姬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以为自己早有准备。
听了宫女的描述,又在脑子里想象过无数次。
可想象终究是虚的。
当这东西实实在在、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她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视线里只剩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至极的痉挛,淫水毫无节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舞衣裙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一片湿凉黏滑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干得发痛。
嫪毐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
见她瞳孔放大,呼吸停滞,脸颊潮红蔓延到脖颈胸口,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维持着跪姿,将那根肉棒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赵姬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他用那种柔软可怜、带着颤音的语调开口:
“太后……小人……小人这东西粗陋,怕……怕污了太后的眼……太后若觉得丑陋,小人这就……”
“不!”赵姬几乎是尖声打断他。
她猛地回过神,眼神狂热地盯着那根肉棒,像饿极了的兽盯着肥美的猎物。
什么太后的威仪,什么女人的矜持,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吞了它!
坐上去!
让这根东西捅穿自己!
填满那快要饿疯了的肉洞!
她再也忍不住,像母豹扑食,整个身子朝着嫪毐压了过去。
嫪毐被她扑得向后倒去,后背砸在柔软厚实的锦褥上。
他顺势放松身体,甚至在她压上来时,刻意让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她粗暴的动作弄疼了。
他躺在下面,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声音越发柔软可怜:
“太后……太后饶了小人吧……小人身子弱,经不起太后这般……这般疼爱……”
这话更是让赵姬淫兴大发。
赵姬骑在他腰胯处,臀肉压着他结实的小腹,隔着薄薄舞衣,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的热度和肌肉的硬度。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俊俏又故作柔弱的脸,还有那根即便被压着、依旧硬挺如铁、直直戳着她臀缝的巨物,欲火彻底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弱?”她狞笑,伸手抓住那根肉棒。
手心传来的滚烫硬挺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贪婪地上下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