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解脱吗?
她仍保持着完全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原本掐着脖子的双手缓缓松开,转而轻轻抚上自己半边绝美的脸庞,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轻柔如泣,却渐渐放大,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直至整个寝宫都回荡着她那带着无尽悲凉与疯狂的笑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爱恨权欲都一并宣泄而出。
笑罢,吕雉平静地望着刘盈,刘盈也同样平静地望着她。
若非两人此刻仍以最淫靡的姿势紧密交合,无人会相信他们正在进行这世间最禁忌的交媾。
二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他们都清楚此刻任何言语都已多余,那份心意早已在彼此眼中彻底明晰。
吕雉轻轻撩起散落额前的青丝,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身下刘盈时,那双曾满溢母爱的美眸已变得陌生如寒冬冰湖,再无半点温度。
她忽然伸手扶住自己那对因剧烈起伏而微微发颤的丰盈雪乳,指尖轻轻一按,便让乳峰溢出更诱人的弧度,随即她再次启动了那淫靡而近乎癫狂的骑乘榨取节奏。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落,而是带着一种旋磨碾压的妖娆韵律。
肥美的雪臀如一轮满月在狂风中翻卷,腰肢柔韧却狠辣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圆润的八字轨迹,每一次旋转都让那深藏秘处的花径将亲子阳根绞得更紧更深,内壁无数细小颗粒般的媚肉如活物般蠕动着刮擦棒身每一寸青筋,从根部到龟头都同时遭受着层层叠叠的温柔撕咬与吮吸。
她子宫口那处原本紧闭的小穴此刻彻底绽开,像一张饥渴的樱桃小嘴主动张合吞吐,每一次下沉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吸力强悍得仿佛能将刘盈的魂魄一并扯入她体内。
刘盈只觉得那股从下体涌来的快感陡然拔高一个全新的境界,每一次被母后妖穴如此旋磨吮吸,都像有千万根温热羽毛同时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缓缓枯萎,却又被那源源不断输入的极乐电流重新点亮。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顺着那根仍旧坚硬的阳根,像一条被抽空的溪流,一滴滴、一缕缕地被输送进那个曾经孕育他的温暖所在。
可他已彻底不在乎了,不如就此沉沦,尽情享受这人生最后一次、也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交欢。
他瘦削的腰身主动向上挺迎,双手无力却贪婪地攀上吕雉那对弹跳不止的玉乳,掌心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柔软与灼热,拇指不时轻轻拨弄那两点早已肿胀挺立的嫣红乳尖,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回报母亲给予的极致欢愉。
吕雉发丝彻底散乱,却在汗湿的贴附中透出一种野性到极致的妩媚。
她赤裸的背脊弓成一道优美却充满力量的弧线,雪臀每一次重重砸下都带起大片晶莹的蜜浆飞溅,溅落在龙床锦被上形成斑斑水痕。
她一边疯狂榨取,一边低声呢喃着近乎呓语的恨爱交织:“盈儿……你是我的……射出来吧……把你所有的力气都给母后……母后会把你变成最听话的……一部分……”
她的妖穴此时已彻底化作一处活着的熔炉,内壁不断收缩膨胀,像无数温热的舌头同时舔舐缠绕,子宫深处更是如黑洞般张开,每一次吮吸都将刘盈的精液连同丝丝生命力一并吞没,注入她体内后竟让她原本略显成熟的肌肤隐隐泛起一层少女般的粉嫩光泽,腰肢更显纤细,胸前玉乳却愈发饱满挺拔,仿佛在用儿子的精华一点点逆转着岁月的痕迹。
刘盈在下面彻底放开了所有抵抗。他仰头看着母后那张在欲海中沉浮却依旧绝美的脸庞,眼中只剩纯粹的享受与解脱。
他主动抬起双腿环住吕雉的丰臀,配合着她每一次旋磨向下顶送,让阳根在母后穴心最敏感的那一处反复研磨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花心深处,带来阵阵几乎要将他灵魂震散的酥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枯瘦下去,肋骨隐隐凸显,肌肤失去血色,可那从交合处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浓烈,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焰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成最纯粹的欢愉。
他低低喘息着,声音已带上最后的满足:“母后……好舒服……就这样……一直这样……朕……朕愿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吕雉腰肢疯狂摆动,双乳如两团白浪不断拍击碰撞,发丝凌乱却在汗珠点缀下更添妖艳,阴道内无数次吞噬着那根已开始微微颤抖的肉棒,媚肉颗粒与棒身青筋每一次摩擦都迸发出新的火花,子宫口的吸力一次比一次更霸道,像要将刘盈整根连同魂魄都吸进自己最深处。
而刘盈则彻底沉浸在母亲那具丰美肉体的温柔与残酷之中,他享受着这具曾给予他生命的躯体给予的最极致快感,精液如泉涌般一次次喷射进那温暖的甬道,每一股都让吕雉的身体更添几分青春的活力,而他自己的身躯却在悄无声息中变得愈发瘦骨嶙峋,像一朵被迅速采摘殆尽的花,生命正一点点流逝,却在流逝中绽放出最灿烂的欢愉。
吕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她像一头彻底觉醒的妖兽,在亲子身上反复碾压、吞吸、榨取,每一次高潮的痉挛都让她美眸中闪过更深的复杂光彩,却始终没有再问任何一句话,只是用身体最原始也最残忍的方式,将所有未尽的爱恨权欲,尽数倾注在这场永无止境的禁忌交合之中。
刘盈这些年肆意挥霍龙体,酒色掏空了本就孱弱的根基,如今面对吕雉那妖穴如熔炉般凶猛的榨取,他早已亏虚的身躯几乎转瞬便滑向尽头。
吕雉依旧跨坐其上,腰肢如狂澜般旋扭不休,肥美的雪臀每一次沉落都将那根尚且坚硬的阳根彻底吞没至底,花径内壁似无数温润的玉指同时收紧、揉捏、吮拉,子宫深处更如一张饥渴的柔唇,一下下深吻着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将残存的精华连同丝丝生机尽数汲走。
她察觉到身下男子气息渐弱,却并未停歇,反而将臀肉绞得更紧,让媚肉如活物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缠绕,带来最后一波近乎魂飞魄散的极致酥麻。
待刘盈只剩游丝一息,吕雉忽然动作一滞。她缓缓俯身,将他那已瘦得只剩骨架的躯体轻柔拉起,两人上半身紧紧贴合,宛如最温柔的拥抱。
吕雉将螓首越过他的肩头,下颌轻轻抵在他耳畔,那对饱满到极致的玉乳完全压在他干枯的胸膛前,乳肉软腻如云,乳尖两点嫣红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带来最后的温热慰藉。
刘盈在弥留之际,仍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那柔软丰盈的肉体贴覆而来,乳香混着蜜汁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枯竭的五脏仿佛又短暂地回光返照。
紧接着,吕雉的阴道深处那层层腟肉忽然活了过来般剧烈蠕动,像无数温热的丝绸同时收束、挤压、拉扯,她用尽最后的温柔与残忍,将穴心最深处的那一点吸力彻底绽放。
刘盈闷哼一声,那根已近枯竭却仍倔强挺立的肉棒在剧烈颤抖中喷射出此生最后一股滚烫浓精,直直灌入母亲子宫最幽深之处。
精液喷涌的瞬间,他视线彻底归于永恒的黑暗之际,耳边却隐约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滑落,似泪、似汗、似血,却已再无力思索那究竟是什么。
至此,在位七年的汉惠帝刘盈,就这样在自己生身母亲的身下,驾崩殡天,年仅二十四岁。
吕雉依旧保持着那最淫靡的姿势,没有立刻从儿子身上抽离。
她赤裸的丰盈玉体与刘盈逐渐冰冷的尸身紧密相融,肥美的雪臀仍旧完全吞没着那根已然僵硬却残留余温的阳根,花径深处层层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