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刘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可一张嘴就是压抑不住的喘息。
霍成君的骑乘太猛烈了,每一次坐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快感神经上,让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霍显也没有闲着。
她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穿过刘询的腋下,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膀,让自己的乳肉紧紧压着他的后背,同时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软又腻的声音说着淫话:“陛下,您就好好享受吧,别挣扎了。您看您这身体多棒啊,比臣妾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强呢。”
“闭嘴……”刘询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霍显轻笑一声,舌头舔进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陛下嘴上让臣妾闭嘴,可您的肉棒在臣妾女儿穴里跳得可欢了,您说您这是不是口是心非?”
霍成君的骑乘越来越快,她的淫穴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榨汁机,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刘询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从根部推到龟头,把每一丝快感都榨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陛下……臣妾要到了……您也一起……射给臣妾……”
刘询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吸力,那深不见底的隧道突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灵魂。
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比前几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射出去。
霍成君仰起头,发出一声舒适的淫叫,淫穴死死绞住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精液。
“陛下真厉害……”霍成君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臣妾被您射得快晕过去了……”
霍显从刘询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女儿潮红的脸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腹,那里面灌满了刘询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射了这么多?”霍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淫笑取代,“看来陛下确实是龙体非凡啊。”
“母亲,您再试试。”霍成君从刘询身上翻下来,霍显重新跨坐到刘询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用淫穴口含住龟头,慢慢研磨,让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就是不整根吞入。
她的淫水混着刘询的精液,涂满了整个龟头,滑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陛下,您还能行吗?”霍显故意用那种挑衅的语气问,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认真。
刘询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发干,嗓子像着了火一样疼,可他的眼睛依然清亮,那里面没有沦陷的迷乱,只有帝王的怒火和不屈。
“你们……就这点本事?”他哑着嗓子说,嘴角甚至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朕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厉害……”
霍显的眼神变了。那原本只是贪婪和淫邪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惊讶和不解。
她没有说话,腰臀狠狠坐下,整根没入。
接下来的时间,刘询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井。
霍显和霍成君轮流骑乘,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累了再换回来,母女二人像两台永不停歇的榨汁机,轮番压榨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
可他偏偏就是射不完。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和虚脱感,他以为自己这次应该会被榨干了,可肉棒刚一离开淫穴,就又硬得发烫,仿佛刚才射出去的那些精液只是九牛一毛。
他的身体在颤抖,在出汗,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可那根肉棒就是不倒,就是硬挺着,等待着下一次被淫穴吞没。
霍显骑在他身上,腰臀疯狂起落,淫穴里的肉粒疯狂摩擦着他的棒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刘询的胸腹上。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焦急,那种最初的不安在不断扩大。
“怎么……怎么还有……”霍显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骑乘了。
刘询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浓,她的子宫早就灌满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湿透。
可那根肉棒还是硬的,还是烫的,还是像第一次一样生机勃勃。
霍成君从旁边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刘询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手指都颤了一下。ht\tp://www?ltxsdz?com.com
她抬起头,和母亲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
“母亲,他……他到底还有多少?”霍成君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在这安静的寝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霍显没有回答。
她咬着嘴唇,腰臀的起落开始变得有些机械,她能感觉到刘询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的子宫都在痉挛,插入的快感更让她无比享受,但快乐的表情已经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焦躁。
她原本以为,刘询就算再龙精虎猛,也不过是个凡人之躯,被她母女二人轮番榨取,最多一个时辰就会精尽人亡。
可这都过去多久了?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刘询已经射了不下十次,每一次的量都大得惊人,可他就是不倒,就是不软,就是还有。
“刘询……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霍显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刘询喘着粗气听到霍显的话,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却充满嘲讽的笑。
“怪物?朕是天子……朕是真龙……你们这两个贱人……也想把朕榨干?”
霍显的脸色变了。
她原本以为刘询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可那双眼睛告诉她,这个男人的理智还在,他的神志还清醒着,他甚至还有力气嘲笑她们。
“母亲……”霍成君凑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他……他好像真的不怕我们……这样下去……”
“那就倾尽全力彻底榨干他!”霍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不信,他一个凡人之躯,能扛得住我们母女联手!”
她深吸一口气,腰臀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淫穴里的肉粒疯狂蠕动,龟头处的吸力陡然增大,像要把刘询的灵魂都吸出来。
与此同时,她回头看了霍成君一眼,母女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除了贪婪,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霍成君会意,立刻扑到刘询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玩弄那些花哨的技巧,而是直接低下头,含住刘询的乳头,舌尖疯狂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一只手摸到他的囊袋,手指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他的后庭,两根手指同时刺入,精准地按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
母女二人开始全力配合。
霍显的骑乘变得又重又快,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刘询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每一次抬起都让淫穴里的肉粒像梳子一样从龟头梳到根部,把每一丝快感都刮出来。
她的节奏不再是享受,而是榨取,是掠夺,是要把刘询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