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龙根好大……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啊……好深……好爽……”邓绥媚眼如丝,又软又糯的浪叫声越来越淫荡,雪白丰乳随着猛烈撞击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又红又硬。
刘肇越干越猛,双手抓住她一对肥美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她湿淋淋的骚穴,淫水被顶得四处飞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片床单。
“爱妃的小穴真会吸,又紧又热又湿,夹得朕爽死了。”皇帝喘着粗气,说着越来越淫秽的话语,“朕要好好享受爱妃的身子,让你以后只认朕的龙根。”
“啊……陛下干死妾身吧……妾身的小穴就是给陛下的……好硬……好烫……顶到花心了……”邓绥彻底放开,浪叫声越来越高,双手死死抱住皇帝后背,指甲陷入他肌肉里。
初尝肉欲的小穴食髓知味,淫水一股股喷出,包裹着粗长肉棒疯狂蠕动吮吸。
刘肇把邓绥的双腿压到她自己胸前,身体完全压上去,肉棒几乎垂直向下凶狠捅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她的子宫操穿一样。
邓绥被压得雪白丰乳挤压变形,乳尖被皇帝胸膛摩擦得又麻又痒,她眼睛半闭,嘴巴微张,高亢的浪叫不断在章德殿里回荡:“啊……啊……太深了……陛下的龙根要把妾身的子宫顶坏了……好爽……好满……”
皇帝的汗水滴在她雪白乳沟里,他低头疯狂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猛干一边喘息道:“爱妃的奶子又大又软,朕爱死了……爱妃的里面好会夹……吸得朕都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肉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邓绥的屁股缝不断流下。
邓绥被干得全身发颤,雪白长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心中既羞耻又兴奋,身体的本能让她越来越沉迷这种被彻底贯穿的快感,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开始主动扭动屁股,穴肉用力绞紧肉棒,每一次皇帝抽出时都死死吸住龟头不放,插入时又贪婪地吞没到底。
刘肇忽然拔出肉棒,把邓绥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圆臀。
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掰开,露出完全湿透的粉嫩骚穴和微微收缩的菊蕾,再次对准穴口猛地整根捅入,从后面凶狠抽插。
“啊——陛下从后面好深……顶到更里面了……”邓绥尖叫着,雪白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肥美的臀肉荡起阵阵淫荡的肉浪。
她双手抓紧床单,脑袋埋在枕头里,屁股却本能地向后猛顶,迎合皇帝的撞击。
“爱妃的屁股真是又圆又翘呢……”刘肇一边猛干一边大力拍打她的雪臀,留下红红的掌印,“爱妃你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尤物啊。”
邓绥被操得浪叫不止:“是的……妾身是陛下的淫妇……小穴好痒……陛下操烂它……啊……要高潮了……”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第一次高潮猛地来临,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皇帝龟头上,让刘肇爽得低吼连连。
刘肇强忍着射意,继续凶狠抽插,把她干得连续高潮两次。
邓绥全身瘫软,淫水几乎把整张床单浸透,却还在本能地扭腰摇臀,穴肉贪婪地吮吸着肉棒。
就在两人即将达到最强烈高潮之际,邓绥体内忽然涌起一股滚烫热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血液像沸腾一样,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颤。
下体肉穴深处,那些细密肉粒瞬间全部活了过来,疯狂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贪婪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绞缠肉棒,花心最深处更涌起一股恐怖的漩涡吸力。
一个淫乱疯狂的念头瞬间淹没她的脑海:吸干他……把这个皇帝的精液、阳气,还有他的命都榨出来……让他射到精囊干涸、变成干尸为止……
邓绥眼中闪过极度淫乱的疯狂光芒,下体本能地疯狂收缩,肉穴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吮吸,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强到她几乎无法控制。
但就在心神剧烈动摇之际,她却猛地咬破自己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强烈的求生欲在她脑子里炸开——她要是真敢吸干皇帝,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是大家给自己争取来的机会,我不能连累大家!
班昭那张温柔慈祥的面孔在脑海中一晃而过,给了她最后一丝支撑。
让她用全部意志力死死压制住那股恐怖欲望,可即使如此,她的小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收缩、吮吸,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淫荡、更加贪婪。
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混着唇上的血,滴在枕头上。
刘肇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突然被裹进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己蠕动的极品肉套子里,无数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绞缠,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灵魂都要被吸出来。
他完全不知道身下这个少女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只知道这种感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
“爱妃……你的小穴……太会吸了……里面在疯狂绞朕的龙根……朕从来没这么爽过……要射了——”
皇帝低吼着,腰身死死压住邓绥雪白肥美的屁股,粗长肉棒深深捅进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每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邓绥的全身都跟着剧烈颤抖一下,眼角泪光闪烁,那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恐怖快感让她差点再次失控,但她靠着强大意志力硬生生坚持下来,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轻轻痉挛吸吮,穴肉一缩一缩地把所有精液全部吸进最深处。
高潮过后,刘肇伏在她汗湿的雪白胴体上喘息了许久,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大赞道:“爱妃真乃天人。”
邓绥勉强牵扯出一个笑意,却什么都没说。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心神全都放在压制体内那股翻涌的淫欲上。
皇帝只当她是初次承欢太过疲累,见她面色潮红、气喘无力的样子,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命人给她穿好衣服,用软轿将她送回了后宫掖庭。
同时吩咐身边的宦官,着手准备册封贵人的旨意。
邓绥被宫女搀扶着回到漆黑的房中时,双腿还在发软,下体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宫女们替她简单擦拭后就退了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屋子陷入死寂。
邓绥靠在门板上,浑身滚烫如火。
那股在章德殿里被强行压制住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反扑。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抓着门框,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热,太热了。
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血管里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可思议,连衣服的布料摩擦都能让她浑身颤栗。
小穴此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虚,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湿了亵裤和裙裾。
邓绥直接扯开衣襟,雪白丰满的胴体踉跄着爬上床榻,仰面躺下,双手本能地摸上自己胸前那对高耸的乳房。
乳尖早已硬挺发红,指尖刚触碰到就激得她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双手开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又麻又痒,她只好用指尖掐住乳头来回捻转拉扯,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但这点快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