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调的尖叫,她的双腿疯狂蹬踹,双手在空中乱抓,全身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
“还要……再深……再深些……”
班昭深吸一口气,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那妖穴死死绞住,里面的肉粒疯狂蠕动刮擦,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她用了不少力气缓缓将手抽出,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又猛地整根插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邓绥体内灵活地张开、收拢、抠挖、搅动,指尖精准地找到阴道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揉搓。
紧接着她继续向深处探索,很快就摸到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东西,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班昭的指尖抵住子宫口,轻轻一顶,直接插了进去。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邓绥的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眼睛翻白,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
尤其是班昭开始抽送整只手后,少女被玩得彻底崩溃,雪白的长腿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趾蜷缩又张开,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嘴里除了尖叫就是浪叫。
班昭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继续攻击邓绥的乳房、脖子、耳垂,同时加快手上的速度,手指在穴内不停变换手势,时而五指张开撑满肉壁,时而并拢狠狠捅到子宫口,时而弯曲抠挖每一寸嫩肉,刺激得邓绥全身像过了电一样。
很快,班昭感觉到手被绞得越来越紧,用尽全力都寸步难行,索性抽出手来,带出一大滩淫水。
邓绥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不要抽出去……我还要……给我……”
班昭翻身跨坐在邓绥脸上,肥美的淫穴直接贴上邓绥的嘴唇,同时双手掰开邓绥雪白的大腿,把自己的脸埋进那湿淋淋的嫩穴里。
“阿绥,舔我。”
邓绥本能地伸出舌头,疯狂舔弄嘴边的淫穴。
班昭的淫水又浓又滑,带着一股催情的甜腻气息,邓绥大口大口吞咽,舌尖钻进穴缝里,卷着层层褶皱来回舔弄。
班昭舒服得情动起来,同时张开嘴含住邓绥的整个阴户。她的舌头长驱直入,钻进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穴道里,舌尖疯狂舔舐内壁上的肉粒。
两个女人形成69的姿势,互相用嘴和手指侍奉对方的淫穴。
班昭的技术远超邓绥。她的舌头像一条灵蛇,在邓绥穴内钻探、舔舐、搅动,每一寸嫩肉都不放过。
邓绥被舔得魂飞魄散,她的舌头在班昭的淫穴里胡乱搅动,下身的淫水喷了班昭一脸。
班昭却越舔越起劲,她张开嘴含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像要把邓绥的淫精全部吸出来。
“啊啊啊!要去了!要被吸死了——”
邓绥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猛地爆发,大股阴精喷进班昭嘴里。
班昭毫不浪费,全部吞下,自己的淫穴也跟着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邓绥脸上。
“还不够……我要你彻底满足……”班昭喘着粗气,抽身离开,跪在邓绥双腿之间。
班昭再次将邓绥按在床榻上,将少女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随后往下一坐,两处湿淋淋的小穴终于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邓绥的嫩穴一贴上那同样滚烫湿滑的穴口,立刻疯狂地磨蹭起来。
班昭身为妖女的淫乱本性此刻也开始显现,她抓着少女的双腿主动扭动腰肢,雪白肥美的屁股像打桩一样前后摇摆、上下猛顶,让肥厚的阴唇和邓绥的嫩唇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磨蹭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少女的娇躯完全被身上的熟妇压制,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连续高潮了好几次,阴精喷得班昭的下体一片狼藉。
“好爽……下面好舒服……”邓绥仰着头,主动挺动腰肢向上顶,双手抓住班昭的乳房用力揉捏,“还要……再用力……”
班昭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表情也越来越淫荡。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心最深处也产生了一股致命吸力,仿佛要把对方的淫液和快感全部榨取过来。
她把邓绥抱起来面对面坐着,少女的双手抱住班昭的脖子,屁股疯狂扭动,乳房直接贴在班昭的脸上。
班昭张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双手托着少女的屁股,引导她疯狂扭腰。
紧接着,班昭的手指也插进邓绥后庭,在里面抠挖搅动。
“阿绥的后面也好美……”
“后面……后面也好爽……”邓绥仰头浪叫,淫水顺着班昭的手臂往下淌。
班昭主导着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旋转磨蹭,时而用力碾压。她自己的妖穴也彻底放开,吸力对冲,把邓绥的嫩肉吸得又麻又痒。
又一次高潮同时来临,邓绥已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只有本能地全身绷紧,阴精狂喷而出,班昭也同时达到顶峰,两个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喷溅,湿透了整个床榻。
她们紧紧抱在一起,身体不停抽搐痉挛。
班昭看着一脸淫荡的少女,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再次吻上邓绥的嘴唇,舌头野蛮地探进去搅动,贪婪地吮吸着班昭的津液。
邓绥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两个人彼此交换着津液和彼此的淫水味道。
“把你的欲望全部给我……”
嘴唇分离,班昭喘息着说道,腰肢像水蛇一样狂扭猛顶。
两个女人再次陷入疯狂的乱交,淫叫声此起彼伏。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香舌舔舐少女每一寸肌肤,手指不知疲倦地抠弄空虚的花径,班昭使出所有手段,用淫荡的妖躯取悦放浪的少女。
“给我……全部给我……”邓绥哭着浪叫,娇躯紧紧抱住班昭。
班昭吻着她的泪痕,低语道:“给你……全部给你……”
最终,在班昭高超的引导和妖力压制下,邓绥连续高潮十几次,体内的淫欲终于得到满足。
少女全身瘫软如泥,雪白胴体上布满吻痕和抓痕,淫水把床单浸得透湿。
班昭也气喘吁吁地抱住她,两人紧紧缠绵在一起,汗水和淫液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淫靡的香气。
邓绥的意识渐渐回笼,她虚弱地抬起头,看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心疼、怜惜以及……一丝爱意?
“大……大家……”邓绥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是……是您?”
班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慢游走,指尖滑过每一寸汗湿的肌肤,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大家……”邓绥的声音闷在班昭乳沟里,带着哭腔和羞愧,“我……我怎么了?我是不是疯了?”
班昭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微微发抖的少女,心中翻涌着二十多年未曾触碰的痛楚。
“你没有疯。”班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你只是……和我一样。”
邓绥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班昭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残留的淫液,缓缓开口:“二十多年前,我新婚之夜,也和你一样。那种感觉像火烧遍全身,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吸干我身上的男人。”
邓绥瞪大了眼睛。
“那时我刚刚嫁给曹寿。新婚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