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从卧室出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发布页LtXsfB点¢○㎡ }发布页Ltxsdz…℃〇M
我坐在沙发上,一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血丝。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我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我最熟悉的白色棉质睡裙——领口有点松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上面有暗红色的痕迹。
她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梳理整齐,而是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渗着细小的血丝。
但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透亮、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现在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没有光,没有情绪,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什么都没看。
“小薇……”我站起来,声音嘶哑。
她没应声,只是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她的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身体微微摇晃,像是随时会倒下。
我伸手想扶她,但她避开了。
那个躲避的动作很小,但很明确。
我的手停在半空。
“阿晨。”她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像砂纸摩擦,“你……吃早餐了吗?”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太正常,太日常,正常到在这种情境下显得诡异。
“没……还没。”我说。
“那我去做。”她转身走向厨房,脚步还是那么轻,那么飘。
我跟着她进去。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面包,动作熟练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手在抖——很细微的颤抖,拿鸡蛋时差点掉在地上。
“小薇。”我站在她身后,“你……要不要休息?”
“不用。”她说,没有回头,“我不累。”
她把鸡蛋打进碗里,用筷子搅拌。蛋液碰撞碗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小薇。”我再次开口,“昨天……”
“昨天我有点不舒服。”她打断我,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能是感冒了。睡了一觉,好多了。”
她撒谎。
她在用最平静的语气,撒一个最明显的谎。
但我没有戳穿。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真相。
早餐做好了。简单的煎蛋和面包,还有两杯牛奶。小薇把盘子端到餐桌上,摆好,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她吃得很慢,很仔细,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她的眼睛盯着盘子,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别处。
这时,次卧的门开了。
阿强走出来,穿着一条皱巴巴的短裤,赤裸着上身。他胸口和手臂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抓痕——细长的,暗红色的,像某种耻辱的印记。
他看见小薇在吃早餐,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哟,嫂子起来了?”他走过来,拉过椅子坐下,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下午呢。”
小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小口地吃面包。
“给我也来一份呗。”阿强说,眼睛黏在小薇身上,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痕迹,“昨晚累坏了吧?得多补补。”
我握紧了手里的筷子,塑料筷身在我手里变形。
“阿强。”我说,声音冷得像冰,“你闭嘴。”
“怎么了哥?”他转过头看我,一脸无辜,“我关心嫂子还不行了?”
“不需要你关心。”
“这话说的。”他笑了,那笑容很恶心,“嫂子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了,我关心她不是应该的?”
小薇的手抖了一下,牛奶洒出来一点,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白色。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纸巾,默默擦掉。
“阿强。”我站起来,“我们谈谈。”
“谈什么?”他也站起来,跟着我走到阳台。
我关上阳台门,转身看着他。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着他赤裸的上身,照着他胸口那些抓痕,照着他脸上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
“昨晚。”我说,声音在抖,“你对小薇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他笑了,“哥,你不是都知道吗?你同意了的。”
“我同意让你带她走,没同意你……”
“没同意我什么?”他打断我,“没同意我睡她?”
那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阿强。”我握紧拳头,“她是我的女朋友。是你嫂子。”
“所以呢?”他耸耸肩,“哥,女人嘛,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再说了,昨天是你亲手把她交给我的。怎么,现在后悔了?”
我没说话。
因为他说得对。
我后悔了。
后悔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不过哥。”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详细说说。反正……咱们是兄弟,好东西得分享,对吧?”
我盯着他,胃里一阵翻搅。
“昨晚啊。”他开始说,眼睛发亮,像在回忆什么美妙的经历,“我把嫂子带到我房间——就是你让我住的那个储物间。地方是小了点,床也硬,但将就着能用。”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一开始呢,嫂子还哭,还挣扎。”他笑了,“你知道她力气多大吗?看着瘦瘦小小的,挣扎起来还挺有劲。我按住她,她指甲就往我身上挠,你看——”
他指着胸口的抓痕。
“这些就是她挠的。不过我不生气,女人嘛,第一次都这样。害羞,害怕,得慢慢调教。”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
“我把她按在床上。”他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兴奋,“她穿着那件睡裙——就今天穿的这件。白色的,棉的,挺薄的。我一扯,扣子就崩了,露出里面……”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嫂子皮肤真白,跟牛奶似的。就是太瘦了,肋骨一根根的,摸着硌手。不过胸还挺有料,我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他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动作下流得令人作呕。
“她一直哭,一直说‘不要’‘阿晨救我’。我就跟她说:‘你喊啊,喊破喉咙你那个阿晨也救不了你。是他亲手把你交给我的,你忘了?’”
他模仿着小薇的声音,尖细的,带着哭腔,模仿得惟妙惟肖。
“她听了就不喊了,就是哭,眼泪哗哗地流。我就亲她,从额头亲到脖子,再往下。她身上有股香味,好像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汗味,特别好闻。”
他又抽了一口烟,眯起眼睛,像在回味。
“然后我脱她裤子。她夹紧腿,不让我脱。我就用力掰开,她腿真细,我一只手就能按住。内裤是白色的,棉的,上面还有个小蝴蝶结。我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
他描述得那么详细,那么生动,像在讲述一部色情电影。
而我,被迫听着。
“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