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
“你他妈疯了?!”我吼道,“那是你嫂子!她怀孕了!你让她去……”
“怀孕了更好!”阿强打断我,眼睛发红,“龙哥就喜欢孕妇!他说孕妇……特别紧,特别有感觉!”
我握紧拳头,几乎要砸下去。
但阿强突然笑了。
“哥,你打啊。”他说,“打完了,那些视频就会自动上传。到时候,全校都会看到嫂子被绑着的样子,被强迫口交的样子,被内射后流精液的样子——你想让她身败名裂吗?”
我僵住了。
拳头停在半空,再也挥不出去。
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些视频,足以毁掉小薇。
足以让她在学校待不下去,让她……可能自杀。
“所以哥。”阿强掰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现在你明白了?嫂子必须去。陪龙哥一晚,三十万的债就清了。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不然……”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不然明天中午,要么我被砍死,要么嫂子被他们抓走——那些人可不会像我这么温柔。他们会轮了她,拍视频,卖到黑市去。你想让她变成那样吗?”
我没说话。
只是浑身冰冷。
“去叫嫂子准备吧。”阿强说,“龙哥在酒店等着。洗个澡,化个妆,穿漂亮点——龙哥喜欢清纯的,别化太浓。”
他转身走向次卧。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告诉嫂子,好好表现。要是龙哥不满意,钱拿不到,债还得还。到时候……那些视频还是会发出去。”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卫生间里传来小薇压抑的哭声。
我走进去。
她还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应声。
“小薇?”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眼神空洞。
“我都听见了。”她小声说,声音破碎,“他要……要卖我。”
我没说话。
只是蹲下来,抱住她。
“阿晨。”她在我怀里颤抖,“我……我不想……死也不想……”
“我知道。”我说,“我们不去了。我们现在就走,离开这里,去哪儿都行……”
“走不掉的。”她摇头,“那些视频……那些债主……我们走不掉的。”
她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阿晨。”她说,眼泪不停地流,“如果……如果我去……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你会……还会爱我吗?”
“会。”
“那……”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那我去。”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去。”她重复,语气平静得可怕,“陪那个龙哥一晚,三十万就清了。那些视频……阿强可能会删掉。我们……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更多精彩
她说“重新开始”时,眼睛里有一点微弱的光。
像黑暗中,最后一点火星。
但我知道,那个“重新开始”,可能永远都不会来。
因为有些污渍,一旦染上,就再也洗不干净。
“小薇……”
“别说了。”她打断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淋浴间,“我洗澡。你……你出去吧。”
她关上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还有……压抑的哭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混在水声里,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在割。
半小时后,小薇出来了。
她洗了澡,洗了头发,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但她的眼睛更红了,脸色更白了,嘴唇被咬出了血。
“衣服呢?”她问,声音很轻。
阿强从次卧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这里。”他说,“龙哥派人送来的。说是……礼物。”
小薇接过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很薄,很透,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领口开得很低,后背几乎是全空的,裙摆短到大腿中部。
还有一套内衣——黑色的,蕾丝的,几乎透明的。
“去换上。”阿强说,“龙哥喜欢白色,说像新娘。”
小薇看着那件裙子,手指在颤抖。
然后她转身,走回卧室。
门关上了。
我和阿强站在客厅里,沉默。
“哥。”阿强突然开口,“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三十万……我拿不出来。嫂子去一晚,债就清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无耻的脸,盯着他那双冷漠的眼睛。
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人。
是畜生。
不,畜生都比他有良心。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小薇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
很合身,合身到可怕——像是量身定做的。
薄薄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领口低得露出大半胸脯,后背的空洞让她的整个脊背都暴露在外。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她每走一步,大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粉底,口红,眼线。但那些化妆品遮不住她的苍白,遮不住她眼里的绝望。
她看起来像……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礼物。
一个即将被送出去的,屈辱的礼物。
“真漂亮。”阿强吹了声口哨,眼睛在她身上扫,“龙哥肯定喜欢。”
小薇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关节发白。
“走吧。”阿强看了看表,“龙哥在凯悦酒店,1808房。让我们九点前送到。”
“送到”这个词,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说话,只是跟着阿强走向门口。
“小薇。”我叫住她。
她回头看我。
眼神空洞,像两个黑洞。
“我……”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阿晨。”她轻声说,“等我回来。明天……明天我们就重新开始。”
她说“重新开始”时,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破碎的笑容。
然后她转身,跟着阿强走了。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突然,我冲出门,冲下楼。
我要阻止她。
不管那些视频会不会发出去。
不管阿强会不会被砍死。
不管三十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