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笑了。
她似乎恢复了冷静。
“不全是。”她说,“报复只是一部分。更多是……”
她停下来,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这个停顿很长,长到楚雨的身体又在簌簌颤抖,她夹紧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更多是我想介入。”陆雪最终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不想再做旁观者,不想再看着苏晴和别人……做我十几年的梦。”
她俯下身,这次主动把龟头抵在楚雨的嘴唇上。
滚烫的触感让楚雨浑身一颤,下意识张开嘴,但陆雪没有插进去。
“舔。”陆雪命令道,“但别含进去。”
楚雨顺从地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那颗小孔,咸涩的液体渗进味蕾,她喉咙里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认真地舔,像猫舔舐牛奶一样,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柱身。
唾液混合着陆雪的前列腺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滑发亮。
陆雪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重。
她的手插进楚雨的头发里,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陆雪开口,眼睛依然闭着,“我甚至不确定我到底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是想证明苏晴选错了人?是想抢走你让她痛苦?还是单纯想……通过你,靠近她?”
楚雨的舌头顿了一下。
这些问题太复杂,她的脑子处理不了。
她现在只想把这根肉棒吞进喉咙,想陆雪射进她嘴里,想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胃,缓解身体深处那种要命的空虚。
但她还是努力思考了。
因为陆雪的声音里有种真实的困惑,那种困惑甚至压过了一切。
“也许……”楚雨含糊地说,嘴唇还贴着湿滑的柱身,“也许你只是……不想再独自一人。”
陆雪睁开眼,低头看她。
楚雨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唾液和泪水,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眼神里有种奇异的清澈。
“苏晴有我。”她继续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小穴又在剧烈收缩,“而你什么都没有。”
“你每次都所谓的将苏晴身边的人赶走。”
“那之后呢?她还是你的朋友?你们改变了什么?”
她的表情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楚雨的头发,向后退开。
肉棒从楚雨唇边滑离,带出一缕银丝。
“对。”陆雪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的平淡,“我什么都没有。”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又接了杯水。
然后走回楚雨面前,蹲下。
“张嘴。”
楚雨张开嘴。
陆雪把药片放进去,又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楚雨就着她的手喝水,吞下药片。
“这是抑制发情的药。”陆雪说,把水杯放在地上,“半小时后会起效,但只是暂时压制,你需要连续吃一周,才能彻底摆脱对苏晴精液的依赖。”
楚雨愣愣地看着她。
“为什么……”她喃喃道,“你刚才不是还……”
“还羞辱你?”陆雪接过话,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是啊,我做了。”
她伸手,这次没有捏楚雨的下巴,而是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
“因为我确实想操你,想用我的鸡巴捅进你被苏晴操熟的小穴,想射得比她还深,想让你哭着说我的更大,更爽。”陆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但我做不到。”
楚雨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这是错的事情,我错的太多,也因为你会恨我。”
陆雪说,眼睛直视着她:
“不是现在,你被欲望控制,什么都会答应,但药效起作用后,等你清醒过来,你会记得我刚才对你做的一切,你会恨我。”
她顿了顿。
“而我不想被你恨。”
“就像你所说,你还有苏晴,我什么都没有。”
“那你到底……”楚雨的声音还带着喘息,药效还没起效,身体里的空虚感还在肆虐,“你到底想要什么,陆雪?”
陆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很凉,手指修长,握着的力度不轻不重。
“我想要一个位置。”陆雪终于说,声音低迷“在你和苏晴之间……我想要一个位置,不是替代你,不是抢走她,只是一个……可以存在的空间。”
她看着楚雨,眼神复杂得让楚雨无法解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情人,也许是别的,但我不想再站在外面看了。”
楚雨的大脑一片混乱。
欲望、痛苦、困惑、还有一丝奇怪的同情——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的抽痛,她弓起身体,喉咙里溢出呻吟。
陆雪松开她的手,站起身。
“药效还没到,你会难受一会儿。”她倒是表现从容了,“去床上躺着,如果实在忍不住,我可以帮你。”
楚雨抬头看她:“怎么帮?”
陆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造型逼真的假阳具,比陆雪的真实尺寸小得多。
“用这个。”她说,把假阳具放在床上,“或者自己用手,但别碰我,在你清醒之前,别碰我。”
楚雨盯着那个假阳具,又看看陆雪。
陆雪已经转过身,开始穿衣服,外出的衣物。
她背对着楚雨,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陆雪。”楚雨突然开口。
陆雪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
“如果……如果药效过了,我清醒了。”楚雨的声音很轻,“如果我那时还想要……你还会给我吗?”
陆雪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
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模样,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眼镜戴得端正,衬衫的领子一丝不苟。
“到时候再说。”她说,声音没什么起伏,“现在,去床上。”
楚雨慢慢地,艰难地爬上床,拿起那个假阳具。
塑料的触感冰冷陌生,和陆雪滚烫的肉棒完全不同。
陆雪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
“楚雨。”她突然开口,依然没回头。
“嗯?”
“如果苏晴回来之后……”陆雪停顿了一下,“如果你选择把一切告诉她,我不会怪你。”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楚雨一个人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个冰冷的假阳具,身体里的欲望还在燃烧,但大脑里却反复回响着陆雪最后那句话。
“谁要用这东西。”
假阳具被她扔到一边。
过了许久。
药效开始慢慢起作用。
那股要命的空虚感逐渐消退,理智一点点回笼。
楚雨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她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