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腿间的狼藉。
裤袜的裆部全湿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最后,所幸直接脱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好在裙子够长,能遮住。
楚雨也漏出来些,她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然后拉好裙子。
陆雪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衣服。
镜子里她的脸还红着,眼睛里有情欲未退的水光。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表情恢复正常。
楚雨也走过来洗手,从镜子里看陆雪,突然笑了。
“笑什么?”陆雪问。
“没什么。”楚雨关掉水龙头,声音懒洋洋的,“你喜欢这样吗?”
陆雪沉默。
楚雨抱住陆雪,攀上她的脸颊,轻吻。
“说实话,要是你不喜欢,下次我们不在外面做了。”
陆雪有些意外,但也有点开心,她侧过头,回应一个吻。
“我……不讨厌。”
“嘿嘿,那我可就当真咯?”
“不骗你。”
两人分开,整理好衣服,一起走出洗手间,回到餐厅。
牛排还热乎乎的。
楚雨坐下,拿起叉子继续吃,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陆雪也坐下,端起酒杯,里面的红酒还剩一半。
她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味道似乎比刚才更醇厚。
很快,楚雨吃完。
“饱了?”
“嗯。”楚雨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凑近说,“下面没饱。”
陆雪瞪她一眼。
“等会操死你。”
……
结账时,陆雪抬手示意,服务生快步走来。
她正要询问价格,对方却微微欠身,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
“女士,这位小姐已经结过账了。”
陆雪的手悬在半空。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楚雨身上。
楚雨正用吸管搅动柠檬水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什么时候买的?”陆雪收回手,问道。
“用我手机点的单,”楚雨松开吸管,塑料管弹在玻璃杯壁上,“忘啦?”
陆雪深深看了楚雨一眼。
“不用这样……我有钱。”
“你楚姐姐我更有。”
楚雨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短促的摩擦声。
她绕到陆雪这边,手臂自然地穿过陆雪的臂弯,挽住,然后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引。
“走吧。”
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下来。
路灯初亮,街道浸在一种蓝灰色的暮光中。
“我说真的。”陆雪重复一遍,“我家里一次给一万,不够再要就行。”
楚雨把手从陆雪臂弯里抽出,改成十指相扣的姿势,手指嵌进陆雪的指缝,握紧。
“那你家里不怕你学坏?”楚雨问,她用拇指摩挲陆雪的虎口。
“一个月最多一万,要多花超了,得汇报开销,接受查账。”
“哦……”楚雨拖长音调。
她忽然想起,又问。
“那苏晴怎么花钱那么省?”
“怎么说呢……”陆雪开口,停顿,斟酌词句,“她曾祖父是我高祖父的私生子,然后,就这样那样,很复杂。”
楚雨罕见地语塞,唇齿开合几次,仿佛话语在口中盘旋数圈才寻到出口。
“是很复杂。”
最终她吐出这四个字。
“所以苏晴家里还挺拮据?”
“就,寻常人家。”
“那还好……”楚雨点头,随即语调一转,“嗯,我卡里有三百万。”
“……什么?”
“我说,我卡里有三百万。”
楚雨笑嘻嘻说道,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用完了,再向我妈要。”
“……你上大学是为了什么?”
“找女朋友。”
“呼……忘了你是个女同。”
“姐妹,说得多见外,”楚雨用肩膀撞了撞陆雪的肩膀,“讲得你不是一样?”
“我心里只有阿晴……嘶。”
陆雪被楚雨拧了一下腰。
“……还有姐妹你。”揉着腰,她补上后半句。
“这才对。”
又走了一段路,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楚雨的凉鞋是硬底,陆雪的鞋软一些,两种声音交错响起。
“不是,你都不问我家是做什么的吗?”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要是知道,可能以后就不敢掐你脖子了。”
陆雪现在是个诚实宝宝。
“不行,你问。”将手伸到陆雪的屁股上,楚雨表现得流里流气,“你不问我怎么装逼。”
“唉,行。”陆雪说,把手举到胸前,做了个投降的手势,“阿楚,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我妈在非洲当军阀。”
她说这话时表情严肃。
陆雪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转身,开始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
“你的当务之急是删除手机里的红柿子小说。”
“嘿,我说真的。”楚雨追上去,重新抓住她的手。
陆雪甩开,快步又走了几步,拉开距离。
然后她停下,转身,双手在胸前合十。
“对不起姐,”陆雪说,身体微微前倾,“你是我姐,以后不敢掐你了,您大人有大量,成全我和阿晴吧。”
“桀桀桀,”楚雨一边笑一边扑过去,“别跑!”
陆雪转身就跑。
两人在空旷的人行道上追逐,影子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
最后楚雨从后面抱住陆雪的腰,两人踉跄几步才站稳,都在喘气。
喘匀气,陆雪还是忍不住问。
“我还是问吧,”她说,声音还带着跑动后的微喘,“真这么离谱吗?当军阀?”
“千真万确姐妹,”楚雨单手叉腰,拍拍胸脯,拍在胸骨上发出闷响,表情骄傲,“我爸从他爸开始,就算华人,我妈护照还在,他们干他们的,我做我的,他们就给我打钱就行。”
陆雪突然想起什么,忍不住笑,然后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
“……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好吧,那我算不算差点单杀军阀之女?”
“你猜?”楚雨嘴角露出耐人寻味的弧度,“反正你当初打算把我丢给流浪汉,肯定行不通。”
“有保镖?”陆雪左右张望,视线扫过街道两侧的阴影,“现在也在吗?”
“想什么呢。”楚雨翻个白眼,“要知道,这是在国内。她们直接报警不就好了。”
“遵纪守法?”陆雪转回头。
“爱家爱国,好吧。”楚雨竖起一根手指,“军阀是我叫的,其实严格算搞矿业的。不过那地方有点私人武装很正常。而且,咱家可是老实纳税!”
“那很老实了。”
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