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陆雪一边笑一边躲,嘴里还不怕死地继续:“我说的是蹭起来的体验嘛!又没说不喜欢!娇小有娇小的好!你看你多灵活……”
“灵活你个头!我咬!”楚雨一个飞扑,这次终于抓住了陆雪的头发。
“嗷!头发!头发!”陆雪惊叫,连忙不跑了,回身抱住楚雨,生怕给头发拽下来几根。
两人顿时又扭作一团,只不过这次是楚雨占着上风,把她按在床边,嗷呜一口作势要咬她的脖子。
陆雪一边笑一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阿楚最好了!不平!一点都不平!手感……呃,触感一流!”
“晚了!”
“嘿!我来助你!”苏晴也扑过来。
三个人顿时在床上滚作一团。
……
下午三点,狂欢节主会场。
巨大的音响堆叠成墙,低音炮的震动让地面都在颤抖。
电子音乐的节奏像心跳一样,咚、咚、咚,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主舞台搭建在沙滩上,钢架结构高达二十米,上面挂满了led屏幕,播放着抽象的几何图案和迷幻的色彩。
舞台前方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几千人挤在一起,随着音乐的节奏跳动,人们摇摆手臂,高声欢呼。
彩色的纸屑从空中飘落,落在人群里。
楚雨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往舞台方向看,但什么都看不见。
她前面全是人,一个个都比她高。
“我看不见!”她拽了拽陆雪的胳膊,声音被音乐盖过大半,“太矮了,什么都看不见!”
陆雪低头看她,笑的很开心:“萝莉妈妈就是萝莉妈妈,站哪儿都看不见。”
“你才萝莉!你全家都萝莉!”楚雨跳起来,还是看不见,“快快快,让我骑你脖子上!”
陆雪翻了个白眼:“凭什么?”
“咋,你还想不想玩角色扮演啊?”楚雨理直气壮,“你都要我叫你妈了!背背我怎么了!”
苏晴在旁边笑了:“小学生经典作文,一个暴风雨的夜晚背着孩子的妈妈。”
“你他妈才小学生!”楚雨已经转到陆雪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往上爬,“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陆雪叹了口气,弯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肩膀上。
楚雨的两条腿垂在她胸前,小腿在她身体两侧晃荡。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楚雨的脚踝,稳住她的身体。
“哇——!”楚雨一下子高了将近两米,视野豁然开朗。
主舞台上的dj正在打碟,身后的大屏幕上打出“welcome to the carnival”的字样,火焰喷射器同时点燃,六道火柱冲天而起,热浪扑面而来。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酷!”楚雨兴奋地挥舞手臂,差点从陆雪肩膀上掉下来,“虽然我也不知道音乐会到底在乐什么!”
苏晴赶紧扶住她的腰:“小心点!”
“没事没事!”楚雨稳住身体,低头看陆雪,“陆姐姐,你脖子舒服吗?”
“你说呢?”陆雪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你虽然胸小,但好歹也是个活人,几十斤压在脖子上,你说舒不舒服?”
“那你就当锻炼身体了!”楚雨不以为意,继续挥舞手臂。
过了一会儿,陆雪忽然说:“我怎么感觉脖子后面有点湿?”
楚雨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那是你他妈射进来的精液,从我的小穴里流出来了,你就享受吧。”
陆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苏晴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陆雪你……哈哈哈……”
“楚雨!”陆雪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还真没洗啊!”
“你让我夹着吗!”楚雨无辜地说,“是刚才你们灌太多了,我夹不住,就流出来了嘛,正好流到你脖子上,欸怎么说,物归原主!”
“你——!”
“别生气别生气。”楚雨赶紧俯下身,双手环住陆雪的额头,像在安抚一匹烈马,“我帮你擦擦,等会儿回去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陆雪深呼吸了好几下,不和萝莉妈妈一般见识。
不对。
这他妈雌小鬼妈妈!
狂欢节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dj换了一首更炸的曲子,鼓点密集得像机关枪,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彩色的烟雾从舞台两侧喷出,在灯光下变幻出梦幻的色彩。
楚雨高高在上,俯瞰着整个会场。
“芜湖——!”她大声喊,声音被音乐淹没,但陆雪和苏晴都听到了。
陆雪虽然嘴上嫌弃,但双手一直稳稳地抓着楚雨的脚踝,生怕她掉下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插曲。
楚雨最先注意到的是不远处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花衬衫,大概三十多岁,原本在随着音乐跳舞,但忽然之间,他的动作变得怪异起来,剧烈的抽搐,像被电击了一样,四肢不规则抖动。
周围的人都以为是跳舞的新花样,还有人笑着给他让出空间。
但下一秒,那个男人扑向身边的女伴,张口就咬向她的脖颈。
“啊——!”女人的尖叫声刺穿了音乐的喧嚣。
鲜血从脖颈喷出来,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亮红色。
女人挣扎着推开男人,踉跄后退,手指捂住伤口,但血止不住,从指缝间汩汩流出,顺着锁骨淌进衣领。
男人嘴里含着从女人脖颈上撕咬下来的一块肉,咀嚼了两下,然后发出一种不像人类的声音。
如同野兽。
骚动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另一边,一对情侣正在接吻,但那个男人的吻忽然变得粗暴,双手撕扯着女伴的衣服。
女伴挣扎着推开他,尖叫着“你干什么”,但男人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放大,嘴里流出淡红色的液体。
他扑上去,把女伴按倒在地,撕开她的上衣,露出胸罩。
周围有人试图拉开他,但他力气大得惊人,一挥手就把一个中年男人推出去两三米远。
更远的地方,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猛地扑向旁边一个正在拍照的游客,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
尖叫。
哭喊。
撞击。
玻璃碎裂。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但这一切都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所遮盖。
大部分人对与即将到来的灾难浑然不知。
“卧槽!”楚雨突然大叫。
“怎么了?”陆雪被楚雨一按脑袋,啥也看不见。
“有、有变态?!”
大约在她们左前方三十米的位置,一个穿着运动背心的年轻女人正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在颤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眼睛。
瞳孔涣散,眼白布满了血丝,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