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欢被你们操……嘿……嘿嘿……你们要是不服气……就操死我啊……操死我,我就没法去找别的女人了……不然,就去找别人……母女双收,哼哼。”
苏晴和陆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
“如你所愿。”苏晴说。
楚雨被两个人像摆弄一个布偶一样翻了过来、转了过去,最后被摆成了一个侧卧的姿势:
左侧卧,右腿被抬起来,膝盖弯曲,小腿搭在陆雪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和后穴都暴露在最佳的角度,而且能让两个人同时从不同的方向进入。
苏晴躺在她身后,从后方插入了她的后穴。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格外深,几乎整根都没入了那个紧致的通道里,龟头抵住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楚雨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陆雪则跪在她面前,抬起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右腿,从前方插入了她的肉穴。
两根肉棒同时插入的瞬间,楚雨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两个人开始同时抽插,一前一后,一进一出,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苏晴插后穴的时候,陆雪就抽出来;陆雪插肉穴的时候,苏晴就退出来。
两根肉棒在不同甬道里交替进出,两根粗大的肉棒之间只隔着一层肉,互相之间甚至能感到彼此的存在。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苏晴一边操她的后穴,一边说,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瓣颤动,“被我们两个人一起干,还这么兴奋,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
楚雨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床上,小穴和后穴都在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陆雪冷冷地接话,腰部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母女双收?嗯?你收了谁?你收了谁?”
每说一个“谁”,她就重重地顶一下,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楚雨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陆雪捏住她的脸,楚雨被肏的神智迷离,嘴巴被迫嘟起:“说,你是谁的人?”
楚雨嘴角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看着陆雪,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贱:“我是我自己的人……你们只是我的玩具……”
陆雪松开她。
“阿晴,别肏她屁股了。”
“这贱货该听听话了。”
苏晴的动作停下,从楚雨的后穴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点黏腻的肠液。
后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楚雨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被填满的甬道骤然空虚,括约肌还没来得及闭合,穴口翕张着,像一张喘息的嘴。
“别……”楚雨的声音含在喉咙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挽留。
但苏晴已经退开了。
她跪坐在楚雨身后,伸手握住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在掌心拍两下,上面沾满了后穴的肠液,泛着浑浊的光。
陆雪也从她的小穴里退出来。
“你们……”楚雨撑起上半身,长发散乱地铺在肩膀上,眼神迷蒙地看着她们。
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楚雨还没从刚才前后夹击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就感觉自己的右腿被陆雪抬得更高,几乎压向胸口,而苏晴则从后面更紧地贴了上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门户大开,粉嫩湿润的穴口微微翕张,因为刚刚的激烈抽插而有些红肿,正可怜兮兮地向外吐着透明的爱液。
“等……你们要干什么……”楚雨终于感到一丝不妙,她尾椎发麻,可挑衅的话已经说出了口,此刻只能硬着头皮承受。
“干你。”苏晴言简意赅。
下一秒,两根滚烫粗硬,蓄势待发的肉棒,一前一后,抵在了她同一个穴口。
楚雨睁大了眼睛。
“不……不行……那里……一个地方怎么可以……”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但身体被两人牢牢固定住。
陆雪扶着自己紫红色、龟头硕大的肉棒,用顶端挤开湿滑的阴唇,浅浅地嵌了进去。
几乎同时,苏晴也调整角度,将自己同样粗壮的龟头,紧贴着陆雪的肉棒茎身下方,一起挤向了那个已经被撑开些许的洞口。
“啊——!进……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呜!”楚雨惊恐地摇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龟头的轮廓和热度,它们互相挤压着,摩擦着,共同向她最脆弱柔软的内部发起进攻。
那层薄薄的入口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致的嫩肉被两枚硕大的龟头向两侧撕扯开,传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和刺痛。
但更强烈的,是被强行填满的诡异快感。
“忍一下,骚货。”陆雪喘息着,腰身用力,和苏晴配合着节奏。
她们没有鲁莽地同时整根没入,那确实不可能。
采用了交替深入的策略:陆雪的龟头先顶进去一段,将穴道开拓得更松软些,然后微微退出少许;紧接着,苏晴的龟头便顺着被开拓出的空隙和湿润,紧跟着挤入,插得更深一点……
两根粗壮的肉棒,就这样在楚雨狭窄湿滑的单一甬道内,开始接力赛。
“呃啊——!哈啊——!不……不要这样……呜哇!”楚雨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
一根进,一根出。
一根顶到花心,一根又摩擦着抽出。快感不是双倍,而是以某种几何级数疯狂叠加!
她的整个小腹似乎都被两根硬热的东西搅动,子宫被反复撞击,宫颈口传来酸麻肿胀的触感,穴肉被迫不断适应着不同形状、不同角度的入侵和摩擦,每一次交替都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视觉上更是淫靡不堪。
她的阴户被撑开到近乎圆形,两片阴唇被完全翻开,紧紧贴在两根肉棒的根部。
能清楚地看到两根青筋盘虬的柱身紧密地并排挤在同一个嫣红的洞口,进进出出,沾满了她分泌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啊……要死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呜……”楚雨很快就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逼到了高潮边缘,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夹紧肉棒,喷出淫水。
“说!你是谁的人?!”陆雪一边狠狠将自己整根没入,一边问,在楚雨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又加了一把火。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你们的!是你们的婊子!是你们的鸡巴套子!饶了我……求求你们……我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永远都是你们的……只给你们操……只当你们的玩具……啊哈——!”
在高潮即将喷发的瞬间,楚雨终于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
晶莹的泪水混着唾液从她潮红的脸颊滚落,看起来凄惨又可怜。
楚雨的嘴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像一条被电击的鱼,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又松开。
眼泪、唾液、爱液,所有的液体都在失控,从身体的各个出口涌出来。
然后高潮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