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绿芙见猎心喜:原来传说是真的,真有这种东西……
美女蛇细腰轻摆,修长的蛇身泛起微波,尾巴尖端慢慢卷起,跃跃欲试。
“小心些,这确实不是一般活药可比的!”
此物名唤“玉灵渊”,破穴寻心如刃切豆腐,几乎克制一切名器与穴中媚术。
传说这是剑子候选接受传承时,有极小概率领悟的“祭剑”之道,化肉根为玉剑,对抗魔女妖邪,以造无漏之身。
这东西上古前遭人嫌弃,连创法的剑尊是哪位都说不清。但在如今这个世道,却成了极强的护道神通。
桃花妖还记得主人叮嘱,尽量情慢欲缓,现在却省了舔杆吞棒的淫戏,直接趴上了男儿胸膛。
她细语呢喃着:“书简上可没说玉灵渊这般刚硬……”
两人抱得紧密,薄纱裙下阳气升腾,灼熨艳妖,美得她腰肢紧紧贴着男儿小腹扭动,双腿夹住肉棒,让其与外阴雪阜厮磨。
齐刿强忍内火,既没有爆发剑光灌死桃花妖,也没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现在时机未到,他得演好自己的角色。
情意已浓,花开蜜溢,桃花妖淫液丰沛,湿透的纱裙紧贴臀胯,溢出的热腻水液横流,顺着光洁的大腿流至膝弯。
桃花妖分腿跪跨男儿腰上,玉指从紧致粉嫩的大腿上勾起湿透的薄纱。一对花瓣似的阴唇露出,中间裂着粉红的芯子,分泌出层层腻汁。
“这么好的人儿,主人和妹妹们也想要哩,倒是先便宜了奴家~~”
桃花妖抬起翘臀,扶着肉杆将之送入粉瓣红芯。纤软的身子缓缓坐下,艳妖顿时口绽娇吟,粉面生晕,眉心拧蹙。
“呀!受不了~唔,真、真是坏东西~~”
棒尖触到一片温热沾腻,齐刿暗叫不好,却也无可奈何。他克制了“玉灵渊”的反击本能,尽量以柔和的姿态诱敌深入。
纵是如此,剑根入体的痛苦与快感一样剧烈。
再大的尺寸对妖女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玉灵渊”比一般法器还要可怕,暴虐的气血似要崩散法体斩灭神魂。
让这纵横床第的淫妖也不敢一下全吞,轻扭细腰适应怪物。http://www?ltxsdz.cōm?com
粉红嫩芯涨成肉环,与玉柱厮扭纠缠间,滑腻腻的热蜜顺着阳根,淌满男儿腹胯。
“唔,麻了!”
销魂入骨的酥麻盖过花径被强硬撑开的酸涨疼痛,桃花妖腰肢臀胯微颤,艰难的嘤嗯鼻息变成兴奋的媚喘,巨物缓慢入体,剥开脆弱的花瓣,让她体味到了难以言喻的妙处。
“啪叽!”
水花四溅,紧绷的翘臀坐落胯上,齐刿只觉肉棒触底,一片温热滑腻,彷佛被一个紧致湿暖的肉套子牢牢箍着。
他虐心已起,稍戏淫妖,巨根竟自行释放出一波波电流般的阳气刺激小穴。
“啊~~受不了了哦哦哦~啊……”
强烈的悸动贯穿花房,桃花妖雪颈后仰,从喉口挤出一串娇吟。
只见她粉拳紧攥,双肩耸缩,柔嫩的身子如风中弱柳般脆弱,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怕的钢硬。
看着桃花妖因潮水般的快感而不断收束的腰、臀肌肉,绿芙的蛇身不禁缠上了一边的庭柱,寒光凛凛的绿鳞摩擦黑石,沙沙作响。
她修长的玉指伸入皮裙胸口裂处,揉捻起自己的硕乳,恨不得与桃花妖易地而处。
不过她还算清醒,见桃花妖小腹蠕动,紧缩的身子放松、细软的腰儿有扭颤起来的趋势,便提醒道:“收心,慢慢来!”
主人的喝止让桃花妖没有开始疯狂浪摇蹲坐,她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面颊,自己还未在交合中出那么多汗!简直比斗法还累人。「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发髻凌乱,满头紫发散乱,沾在桃红的脸颊上,盘在汗湿的裸露玉背上,仿佛爬了半身的紫藤花。
“不愧是剑子,天生就是要捅死人的坏~种~一~个……”
轻声呓语的桃花妖再次伏在齐刿身上。她身段极纤细,一对娇乳却是丰腴,在男儿身上压成两团,肋侧都可见两片粉纱紧裹的雪色半圆。
细腰轻送,丰隆肥翘的俩瓣臀肉轻慢扇摇,夹弄带起红芯缓慢吞吐肉棒。
齐刿只觉嫩滑的膣肉蠕动,捊得肉柱一片舒爽,种种柔腻美妙难以表达。
蜜汁一下一下从芯子中挤出,蜜桃臀瓣涂得油亮,臀胯交叠下的被褥被浇灌成一片沼泽。淫雾升腾,靡靡馨香,幽甜迷醉。
艳妖媚入骨髓,花房又湿又热,深处娇嫩的花蕊轻吮剑尖,撩挑着男儿最敏感的一处鲜红。
床第之事齐刿并未经历太多,但此刻他也不得不认同某些坊间共识:妖精之穴远比寻常女修与自亵法器爽得多!
哪怕他以秘法伪装灵台被封,五感困顿,被这嫩花儿濡吞间泻意依然猛涨。
不过以齐刿对大道的理解,伪造阴阳源血,变身龙蛇神裔都能做到。
若不是此刻有意放水,区区旁门采阳之道别说榨取精元了,让他升阳都是痴心妄想。
满溢的快意被死死扼止在出精要道前,持续的柔咬腻磨让齐刿的阳根几要被快意撑爆,竟有种别样的销魂。
压抑的娇喘声如泣如诉,淫欲之意终于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缓慢却刺激的交合让一人一妖的肉体达到了某种和谐共鸣。
桃花妖紫魅的眸子亮起异华,一个诡谲的神通在极小的范围内触发,开始扭曲现实、干扰认知。
水声潺潺的穴蚌蠕动声中,花蕊猛得含住硕大的龙头,丝丝温凉之气渗透皮肉,将桃花妖魂魄送入了齐刿体内。
妖魂直入灵台,浓郁的春情悄无声息得溢满灵魂深处,桃色的春梦瞬间包裹了齐刿的意志,一切似乎都相当顺利。
“终于进来了……”
可怕的神通悄然运转,炼魔化基,嫁接因果。
暧昧的粉红中蔓延出冥黑的蛛网,纠缠不清的因果之线无声无息间将花妖包裹,让她随齐刿一同陷入那不该再被触碰的记忆中……
十年之前,也就是劫后历77185年,剑域至坚城中愁云惨淡,圣子遴选试炼出了重大披漏,年轻弟子死伤无算,魔种邪火几有燎原之势。
“呀,怎么那么粗……圣子要用奴家洗涤魔伤吗……”
而在还空一脉的传承圣地,深藏道之壁垒下的不可知处,一声高亢的呻吟打破了往日的幽静。
濯心池中雾气氤氲,猩红奔腾,近乎全透的薄绡裙摆漾开柔波。
曼妙的玉体似魔雾中结出的禁果,如美女藤般纠缠着血浪中的瘦削身影。
巨棒入体似有剑气冲穴而入,弄得她穴酥骨软,挂在少年胸前凝身死忍。
“剑子自此可是一朝翻身,逆天改命了~~”
银发女子剧痛稍缓,坐在少年齐刿怀中吃吃笑着,体香混着池中血气,熏得人目眩。她轻柔得送臀磨腰,让硕龟刮开嫩肉,更加深入蜜穴。
根基受损的少年干瘦的躯体被热泉泡开,浓重的杀念将清池染红。
勃发的魔念更如乌云翻滚,悬浮水池上空那澄澈的辟心剑影,都被映照成一道墨痕。
他品味着满怀的温香软玉,无尽试炼之战瘀积的疲惫在一片热腻中